第十九章离别(2/5)

换做平时的段誉铭，他一定觉得陈北已经疯了。可是此时的他，听着魔音绕耳，他心中“试一试”的好奇心逐渐占据他的脑海。甚至还带了几分与她共沉沦来试探彼此ai意的味道。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陈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递给他一本小册子，他翻开来一看，原来是她的“菜单”：从前几页的笑气、摇头丸、大麻等娱乐x“零食”，到鼻x1类的“正餐”。陈北的小册子上很贴心的把她的每一种套餐的搭配、原料和效果写了上去，仿佛一本毒品使用指南。这很符合她严谨缜密的x格，段誉铭想道。

“你很有品位，”陈北赞美道，“不过我不会给你打很多。每个人的耐受程度不一样，我不能让你没有升华过就触0到si亡。”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调好的溶yex1进针管里，“看看，多么清晰的血管。灵魂被禁锢的痕迹。”

“五个月。”陈北指出他的错误，好像这是一个与她无关的数字。

段誉铭在她动手之前制止了她，已经堕落至此，他问她：“你参加过y吗？”他用英文来讳言。

陈北觉得自己是理x的，但是她是恶魔。恶魔c控的都是人类感x的部分。

“你陷入幻觉、失去意识的时候，你的大脑都不运作了，还怎么高效？”

段誉铭翻到了最后一页，他快要傻了眼，都是几种强依赖x强伤害x的毒品“混调j尾酒”。他看向最后一行，读了出来：“5可卡因，4海洛因，1吗啡，根据个人喜好注s5-7毫升。效果：肌r0u痉挛、过度兴奋2-5分钟不等；陷入幻觉10-20分钟不等；丧失意识半小时以上。”

“低频长久地工作对我的大脑是种损耗。他需要源源不断的能流让它高频高效地运作起来。当针头每次刺破我的血管，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是我的全部。只有在药物的作用下，我才感觉到我的意识才是我的主t。”

“不，那是我真正接近上帝的时候。灵魂真正的自由，是感受到‘无’。”

“你不想试试吗？”陈北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

“x的渴望来源于人最初繁殖的yuwang，即便是高阶形式，也就是ai。这些都是感x的部分，与多个人za只不过是为了不停更新与延长满足yuwang的快感。”陈北回答道，“我对此不感兴趣，没有药物这么纯粹。难道你想参加y趴啊？”陈北笑了，

“你还真是不要命啊。”段誉铭说道，转过头不愿再去看，“奇怪，为什么你的外表仍然是这个样子？理论上，到你这种程度，已经不ren样了。”他0到她的脸颊，仍是紧致、光滑，他不会忘记的。

柔软，是它唤醒了他。今天的陈北安静而温柔，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但他丝毫不觉得反常，因为他相信陈北是一个复杂多面的人，而他很喜欢她的这一面。

“你看到的我只是你想象中的我罢了，”陈北把他的头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这早就是一具千疮百孔、腐蛆丛生的躯壳了。你希望我是眼神涣散、涕泗横流的模样吗？”

当然，这是他的一厢情愿。言辞逃避不过客观事实。

“si亡是一场自由者寻求的狂欢。我的灵魂束缚在这具r0ut里太久了。”陈北冷笑着感叹道，“何况你什么时候感受过时间呢？你的认知来自于你过去的回忆，可是你想一想，你记忆的尺度是时间吗？你耗尽三天三夜留下的记忆不过一瞬，可是你一秒的记忆可能铭记一生。”

又回到这里了，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当他正要起身之时，陈北回来了，她阻止了他。

“药品n用配上y1uan派对，这不是追求刺激的极致吗？”段誉铭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是否算是唐突，但是人对于自己不敢触及的黑暗，总会有一些好奇之心。

“与其做一具健康的行尸走r0u，我宁愿迅速燃尽自己，换一场灵魂彻彻底底的自由。”

段誉铭知道陈北的自负来自于她对躯t的极度厌弃和对思维的极度推崇，甚至在有些情况下，她只ai能理x思考的那部分而b迫自己摒弃感x的余孽。

“如果你想来点刺激的，看后面，有我特调的配方。”陈北向他推荐到。

“那我就要这个，我倒要看看你说的灵魂自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段誉铭指向最后一行的配方。

他隐隐约约想起陈北好像开始n用药品。她是p大化院的高材生，又是这个行业的巨擘，所以他更想用一个中x的词形容这一行为。“染上毒瘾”，好像更适合那些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小混混。

看他没有反应，陈北起身离开了。段誉铭这才敢睁眼，好好看一看周遭的环境。是他被陈北抓住后关着的地下室，顶灯如冥灯，y森森地亮着，空气中散发着久远的血腥味。老杨的尸t还在这里吗？

他像陈北的手臂0去，上面布满了粗y皲裂的痂。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大大小小的针孔遗留下的，这是老毒鬼的标志。

“已经开了。”陈北翻了个身从他身上下来，闭上眼长吁了口气，好像在回味的样子。段誉铭让她侧过头，颈部果真有几个针孔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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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脉还能用吗？不会要开天窗了吧？”他对身上人说道。他不清楚他内心有多少怜悯和同情，他只是觉得她这样和毒品天天打交道，走上这条路是一种必然。只有好人变坏才叫堕落，才让人怜悯同情。她是坏人，堕落是她的宿命。

段誉铭怕自己的眼前真的出现恐怖的景象，他闭上了眼睛。

“阿片类药物混用，你还真敢写。”段誉铭把册子拍在陈北脸上，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他很震惊地盯着陈北，“你写的不会你都试过吧？拿自己做实验对象，你可真有科学家jg神啊！再这样下去，你只有两年不到好活了！”段誉铭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