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毒计刑路百丈笞T不断(背着弟弟走鹅卵石路每走一步弟弟都要被打P股)(2/8)

“怎么了,你不肯?”胡磐安冷眼道:“你可别忘了,从前你倒卖烟土的案子是谁替你摆平的。还有这一次,和京兆府联络密切的人,一直都是你。是我看在你没有官位可以护身,才没有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否则,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

粗糙的姜块磨擦着柔嫩细腻的穴口,辛辣灼痛的滋味伴随着异物侵入的羞耻一同深入进来,未经人事的东儿立刻嚎啕大哭,双手不由自主地背到身后,试图阻止姜块的侵犯。一旁的监刑官大为光火,怒斥道:“混账!还没打屁股,就急着开始哭?那就让你哭个够!”

“嘉儿!”公孙瑾瞬间失去了理智,甚至不去分辨真假,单凭男孩身上穿的衣服,就误把小虎认作是自己的儿子。林昭文与顾淮安同样如此,纷纷呼唤着儿子的乳名。林渊被吊在刑架上,双脚离地,虽然心知这是赵嘉仁设下的陷阱,却无奈被堵住了嘴,又难以转身而无法提醒他们。

胡磐安终于放开了男孩,让他到一旁罚站,同时向师爷解释道:“刚才东儿要抢宁儿的玩具,没抢到,就动手打了他。我正在教训他呢。”紧接着话锋一转,胡磐安提起了让东儿顶替受刑的事。

这一日胡磐安正在苦恼着此事,来到衙门后堂正巧撞见儿子和师爷的孩子东儿,不知为了什么事,正在争吵扭打。东儿一把将大他一岁的宁儿推倒在地上。男孩不巧摔在石阶上,磕破了额头,见到爹爹来了,更是放声大哭起来。

小少年被吓得不敢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恒泰二十五年六月,“打鸟案”再次审结,林渊、林小虎、悟通三人罪犯大不敬,公孙瑾、林昭文和顾淮安更是背上了私通乱党的大罪。一众主犯的下场自不必说,每一项判罚都无比严酷,公孙瑾三人甚至被判处“君臣父子”之刑,连累了自己的儿子要一同被打屁股。

出入午门的宫人众多,路经此地的百姓更不在少数,可是谁都不曾见到过,一百多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同时被刑官拷打光屁股的壮观场面。如果不是某些好事之徒向午门的守军打听,任谁都想不到,那三个正跪撅在刑台上,屁股被打成了绛紫色的犯人,竟然正是京兆府尹公孙大人,和前几日才传出被皇帝罚了一顿廷杖的林昭文、顾淮安二人。

小少年哭着要往爹爹的怀里钻,一边认错求饶道:“爹爹,东儿不敢了……东儿知道错了,别打屁股……”

小少年发出惨痛的哭嚎,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躲闪,娇小脆弱的红屁股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红叶,在半空中摇摆不定。这对他全无半分好处,戒尺板子像长了眼似的,照着小少年毫无保护的光屁股重重地抽落,反而是小少年自己,因这扭动身子的幅度太大,而让眼泪多数落在了碟子外面。

公孙瑾咬牙忍痛,骂道:“卑鄙无耻……你们阉党为了铲除异己,真是不择手段!”

“爹爹……”宁儿坐在地上哭,“他要抢我的小木马,我不给,他就打了我。”

“东儿这么不听话,不仅抢东西还敢打人,伯伯要替你爹爹好好教训你!”就在这时,胡磐安突然想到,两个小少年年纪相近,身形相仿,正好可以让东儿替自己的儿子,挨了这顿打屁股的惩罚。想到这里,胡磐安扒开了男孩的臀瓣,仔细观察着有无明显的特征,马上就让他找到了小少年臀沟的左侧有一小颗痣。小少年有些害羞,扭着身子求饶道:“伯伯……东儿知道错了,别,别打……”

前一日,方缪伦还带着儿子在京郊各处游玩了一番,直到这天早晨,他带着东儿到刑部领罚的时候,才告诉东儿,带他上京的真正目的。

公孙瑾只在很小的时候,领教过被家法板子当众打光屁股的羞痛滋味。受罚的事由早已忘记,被打屁股时的场景却是记忆犹新:年仅**岁的男孩当着全族子弟的面,双手撑地撅着屁股,被父亲将裤子扒下褪至脚踝,又掀起衣摆,让他幼嫩白皙的小屁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接着就由大伯和父亲各执一块家法板子,毫不留情地将他柔软娇嫩的小屁股责打得绯红一片,红肿得如同烂桃子一般。男孩疼得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两位严厉的家长也没有放过他,依旧掐着他的腰,强迫他把屁股向后撅出,直到那两瓣脆弱的小臀,在板子的重责下变得像熟过头的樱桃一般,肿胀软烂、暗红发紫,这才终于结束了这一顿家法打屁股的惩罚。

公孙瑾只听耳边又传来鞭打与哭喊声,抬头一瞧,刑官竟然扒开了唐镌与薛冉二人的臀瓣,另有一人手持三芯藤鞭,照着他俩的臀沟、菊穴狠狠地鞭打。

不只是公孙瑾,其余两人也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瞠目结舌:三名男孩一字排开背对着他们,双手上举,被吊在刑架顶部的横梁上。男孩身上穿的,正是自家儿子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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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验身”、“灌洗”的程序,男孩儿们换上了粗麻的囚服,被带往设在午门外的刑场。

方缪伦被说得抬不起头来,只能低声下气地答应了此事。他无奈又怜惜地望向墙角,看到儿子正靠墙站着,裸露在外的小屁股上层层叠叠地盖满了巴掌印,着实令他心疼。此时可怜的小东儿还不知道,仅仅数日之后,他就要承受比这顿巴掌厉害上百倍的一场羞痛万分的惩罚。

赵嘉仁冷笑了一声道:“都察院其实早就派人调查了你们勾结平王乱党的证据,只是不想殃及无辜,才给你们机会主动招认。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再这样抵死不从,只会连累更多人被打屁股。”

“大老爷,东儿这是犯了什么错啊?”方缪伦一脸歉意地迎了上去,心里想的却是,无论东儿犯了什么错,也应该由自己来惩罚,怎么能轮得到他染指那两瓣娇嫩可爱的小肉丘。

“事到如今,哪里还有平反的希望呢……”公孙瑾堕下泪来,心中感到无比屈辱。赵嘉仁方才的一番话触动了他,令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败了。圣上既然同意用这种方法逼他认罪,就意味着圣上早已相信了阉党一派捏造的说辞,相信他们是真的与平王余党有所勾结。此时无论做何抵抗,都只是徒劳而已。

“弯腰,自行扒开臀瓣。”听到这羞耻的命令,东儿忍不住看了一眼场边观刑的爹爹,这一愣神的功夫,刑官就照着他的幼嫩臀瓣猛抽了一巴掌,强行摁着他的腰弯了下去,粗暴地将他的臀瓣扒开,连穴心的嫩肉都被翻了出来。医师确认了男孩屁股沟里的那颗痣,便取来一支削了皮的老山姜,对着娇嫩敏感的小穴,毫无怜悯地钻入进去。这一步骤是为了防止男孩在承受笞臀时污秽外泄,同时也以示警醒,因此不允许使用油膏润滑,只能硬生生地插入男孩的小嫩穴。

“公孙瑾!”主审官一声大喝令他回过神来,不得不重新面对,自己正像小时候一样,被人当众笞责裸臀,这一耻辱的现实。被打屁股的缘由虽截然不同,心中的羞耻与屁股上的剧痛却是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正是因为他们先前的不佳表现,致使公孙瑾他们三人被加罚了整整一百三十下板子,此刻仍在承恩台上撅着屁股,在掠水板的严厉痛打下哀嚎不止。

“你说我们卑鄙无耻,难道你们就不冷酷无情吗?”说罢,赵嘉仁命令刑官将公孙瑾他们三人的刑台转回到面向主审台的方向。

然而此案牵连甚广,不仅是京兆府、大理寺两院的众多官员受罚,恒泰县的县令胡磐安也收到了判罚书,要前往午门,领受笞杖之刑。其实这笞刑倒也不需要他本人承受,依本朝律法,朝中官员受笞刑判罚时,可以派家中长子代为受刑。然而胡磐安苦恼的正是此事,他心疼自己的儿子年纪还小屁股娇嫩,禁不住官刑的严厉责打。更担心儿子要是真被自己送去,让刑官打烂了小屁股,只怕是要和自己生分了,来年也不会同意和自己行礼了。

“东儿!”胡磐安怒喝一声,吓得小少年身子一阵哆嗦。“为什么打架?!”

“东儿……因为那天你抢东西,还打伤了人,所以今天你要被刑官狠狠地打一顿屁股,明白了吗?”

“替父受刑,依律都是从轻发落,不过是小惩大戒罢了,不会打得很重。就当是因为东儿抢东西,还打人,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依本朝律法,对证据确凿而不招认罪行者,可以对其子施以笞刑,使其伏罪。你们若是再不肯认罪伏法,那就只好让刑官打他们三个的小屁股了。”赵嘉仁看着公孙瑾的惶恐不安、心痛不已的表情,就知道这一计一定能成功。无论是安排在午门外进行审讯,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下裸臀受笞,还是先前的种种狠厉刑责,都是为了等这一刻,公孙瑾心防最脆弱的时刻。

有了小少年的前车之鉴,其他人在姜块入穴的时候都不敢再发出声音,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老姜带来的灼痛与光着屁股罚站的羞耻。整个刑场上,其余众人皆鸦雀无声,唯独正受着惩罚的东

“原来公孙大人也知道自己这是在牵连无辜啊?”赵嘉仁朝刑官点了点头,后者立刻上前扒掉了三名男孩的裤子,露出刚刚伤愈恢复,臀瓣上还带着浅浅粉色的小屁股。

“公孙大人,不要听他的!这时候认罪,就再无平反的希望了!”林昭文看出了公孙瑾心中的动摇,不由得担忧起来。

方缪伦到衙门后堂来找儿子的时候,正巧看见东儿趴在胡磐安的大腿上,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厚实的大巴掌如密集的雨点,正一下接一下,不停地痛打在儿子通红一片的小屁股上,显然是已经惩罚了好一阵了。

“褪裤——”监刑官一声令下,在场的百余位男孩纷纷将裤子褪至了脚踝,等待医师上前“验臀”。验臀不仅仅是确认男孩的身体状况,更是为了再次核实身份。医师手中的名册记录了每一个男孩身上的一处特征,以便确认身份。在恒泰县令胡磐安之子胡永宁那一栏,就写着:臀沟左侧有一红痣。

方师爷面露苦色:“大老爷……这……官家的笞刑责罚,怎么轻得了啊……”心里想着,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就要把东儿送去,被人当众责打光屁股,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胡磐安不耐烦地又抽了一巴掌,教训道:“老实趴着,不准乱动。”

赵嘉仁趁着刑责仍在继续,加紧了对三人的审问:“背后主谋是谁,还有无同伙,速速从实招来!”

方缪伦没有想到,只不过是男孩被姜塞插入小穴时的一声哭嚎,竟会招来这般严厉的责罚。他虽是心疼,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名刑官,手持厚实沉重的楠木戒尺,在儿子的身边站定,随即左右开弓,急风骤雨般密集而狠辣的责打,飞快地将小少年的臀瓣染成一片绯红。

“本官还记得,那天晚上,小嘉儿为了救你出狱,甘愿替你承受笞刑责罚,哪怕小屁股快被打烂了也无怨无悔。而现在你想救他,只需要说句话就够了。如果这样你都不肯,偏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刑官狠狠地打屁股,不知道小嘉儿会作何感想。”

“东儿!”方缪伦推开怀里的小人儿,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道:“你表现得越乖,挨的打就越少。否则,被刑官打烂屁股,都算轻的!”

“子虚乌有之事……如何招供?”

“赵嘉仁!你这是要干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刑官将小少年从队伍里拖了出来,站到一边,在他脚跟前摆了一只小孩巴掌大的白瓷碟子,随后监刑官判罚道:“罚你戒尺责打双臀,什么时候这碟子里的泪水积满了,打在你屁股上的戒尺才会停下。”

这一日,午门内外分别设有一个刑场。午门之内是本案的主犯、要犯受刑,文武百官列队观刑,午门之外,则站满了像东儿这样,“替父受刑”的男孩儿们,百姓也可在此围观。方缪伦就站在不远处,亲眼见证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刑官打得又快又狠,楠木戒尺一下又一下,接连不断地击打在男孩娇嫩柔软的小屁股上,每一记戒尺板子都打得臀肉深陷,剧烈的刺痛随着臀波阵阵荡开,传遍整个小屁股。男孩的小嫩穴里还插着老姜,刑官并不因此而手下留情,避开臀峰的位置,反而用戒尺板子重点关照那一片最敏感、灼痛的部位。戒尺大力地撞击在小少年的臀峰上,屁股蛋子上和小穴深处同时传来两种火辣辣的痛楚,让汹涌的眼泪夺眶而出。

“东儿?是这样吗?”小少年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辩解,胡磐安亲眼见他动手,想来不会冤了他,当即抱了小少年在回廊边坐下,将他搁在腿上趴着,随即剥下了裤子。那两瓣羊脂一般莹白肥嫩的屁股蛋子甚是惹人怜爱,换作旁人一定会爱不释手地揉弄一番,可胡磐安却是二话不说,抬手便抽了一巴掌,打得那弹润柔软的小屁股泛起阵阵臀波,晃动不止。

“赵大人……下官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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