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过去(2/5)
「不要!住手!」
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讽刺他。
罗德可无法完全承受他的愤怒。
尽管他觉得这一切苦涩,但是他还是想要反抗甚至……讽刺他的主人。
罗德一开始接受他的提议,成为他的东西。
「你……不是最清楚吗?我的……主人。」
因为他在等。
这一刻齐洛斯非常的有信心。
就像是将自己送葬一般,他做出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同时却也一辈子都觉的屈辱的答案。
基本上都是齐洛斯说什麽罗德沉默或简单的回应。
更不是什麽都忍的下去。
最终罗德在伤口的疼痛,还有心里的压力之下晕倒了。
因为罗德远比一般人,甚至是兽人都还更有自己的想法。
映入眼帘的是漆黑一片的石室,手触碰到的也是石头。
看着他被吓的发白的脸色,齐洛斯低沉的笑了出来。
所以他……只能答应。
是他用这种方式强迫他留下来,却又用这种可笑的方式在问他。
披肩的长发被人揉成一团很狠的往上一扯,齐洛斯面对罗德因为疼痛而狰狞的面孔如此的说着。
但从没有想过语气会如此阴阳怪气,更没有想过他会被赏巴掌。
「呵呵,我为什麽没有资格?」
在那个不乏死者的无法地带中得到自由。
是却选择了冷漠的处理方式。
「在你……把我扔回来之後,在我习惯没有你、没有各式各样框条的规矩之後……」
「别着急回答,你真的想好了吗?」
就连那个时候也是一样
他感觉对方似乎还被他抹去了泪水。
「你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从兽人最大型的拍卖会中标回来的战利品。」
「而且每一次被抓回来都被打成那样,我以为你至少还拥有最低限度的学习能力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吗?」
他想要罗德注视着他就连想着的事情都只能是他,但这是不可能的。
为的就是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能够逃跑。
等了许久之後,罗德才说出这麽一句话。
为了孤儿的未来,也为了他的弟弟们。
他最敏感的敏感点不在体内,而是他的耳朵,只要有技巧的轻轻地舔咬或是往耳朵里面吹气,就足够他腿软甚至高潮。
他的良心正在用槌子,狠狠鞭踏着他。
但仍然还是被铐上型的拘束架,尽管因为太过娇小所以身体被拉扯的相当难受。
「你一开始就知道不是吗!」
但他被碰上最敏感地方时,颤抖着发出隐隐的呻吟。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罗德还是细心的发现齐洛斯有轻微洁癖跟强迫症。
就像是嘲笑他的天真一般,齐洛斯恶劣的说着。
蹭在罗德耳边,轻轻地舔咬伤上他的耳蜗。
但是罗德从来都不是那麽乖巧听话的beta,齐洛斯知道他是在蓄积力量的伪装。
面对他的质问,齐洛斯笑了。
「就算我把你买回来之後用刀、用任何东西在你身上留下任何几号,你都只能照单全收。」
不是因为过度的博爱,而是因为他最重要的弟弟们选择留在那个地方。
「一次又一次的逃跑,难道你还没有觉悟吗?你是逃不掉的。」
他的兽人主君齐洛斯。
「毕竟……我最想要的已经在这边。」
在他想要马上开口回答的时侯,齐洛斯伸出食指轻轻的抵住他的嘴唇。
所以他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生气的捏起罗德的下巴,对着他说出最残酷的话语。
但是罗德他也很清楚,除了自己之外。
不过无法逃跑的他,似乎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会有多生气。
除了偶尔有抽搐这种不自觉反应,才让齐洛斯觉得怀中的家伙也不是没有神经。
他除了自己之外,也只有自己。
为了躲开所以不得不放手躲开,要是躲慢一点或是没有躲就会被那一口痰给弄脏他的衣服。
而现在不论是近乎看不清的伤口还是狰狞的痕迹,都隐隐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就算被齐洛斯给死死压制,准备绑上一旁型的拘束架上面罗德仍然不停叫嚣着。
「放开我!我不要接受这种东西!」
不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孤儿院其他的孩子不是吗?
是贱卖掉自己的尊严,还是为了尊严舍弃他的家人,这对罗德而言无疑是直接给他最残酷的选择题。
因此被良心还有疼痛折磨的罗德咬牙思考了很久,久到一旁充当照明的所有蜡烛都烧光自然熄灭直到四周化为漆黑为止他都在思考。
在他多腰际留下那永远无法消去的扭曲、丑陋伤痕。
仔细一看小巧的身体上头有许多瘀青,还有泛着血光的擦伤。
对罗德而言这一段思考的时间却是越来越煎熬。
这一切全部都被绑在一起被迫做选择的时候,罗德就知道他无法回绝眼前这个男人。
当生命、自由、最重要的人。
而且……
然而这却不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他可以生气也可以反击他,但是微笑……
这一次见到齐洛斯的冲击,让罗德不免想到当时最恐惧的时候。
罗德直觉无法轻易善了。
尽管背部的伤口已经癒合,照理论来说是完全不会再隐隐作痛。
将会又落入他幼时,所遭遇到的那种危险状况。
「呜……哈……啊啊啊……。」
他一样也会被抓回来,而孤儿院也会被他用刚刚的回答当作藉口回绝援助。
他不开口罗德就乐的沉默。
所以在齐洛斯放罗德离开前,他亲手压制了罗德。
等待眼前这个高傲的孩子,放弃一切自愿的走到他的怀中。
接着便是泪水无声的滚滚落下,突然间罗德的脸颊被人用手掌触碰了。
他恶劣的让他选择。
「。」
看着不甘心瞪着自己的罗德,齐洛斯在阴影下的脸庞漆黑的令人害怕。
那麽他留在孤儿院工作的弟弟们,还有那群孤儿院的孩子们。
「为……为什麽!」
「做为我的奴隶、我的东西,你难道就无法认命?」
但是那个时候的罗德,在床上却活像是一条死鱼一般。
成为他的东西。
可是他记忆中这是好几年前他还在兽人那边时所留下的伤口,背部上全部都是齐洛斯亲手赋予他的疼痛。
「确实,但是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碰他们的。」
「就算我被你从拍卖会上买下来,我也不会成为你的东西。」
但是显然只能换来一顿揍,却也无法让自己挣脱出去。
下颚突然被捏住,罗德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美狐之兽人,他被吓的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但你离开之後,我也没有必要保护并且资助那个孤儿院不是吗?罗德。」
这一次……
而且身上伤口正火辣辣的在烧时,他那快被碾压、摧残的不成人形的神经还有灵魂都在痉挛隐隐作痛。
惨叫、呻吟、哭泣还有一阵肉熟透的味道。
不得不说,这一切简直都要把罗德给逼疯。
之後他就突然间,觉得自己失去了什麽……
唯一能够当做光源的就是墙壁上短小的蜡烛,但是烛火却随着风飘逸看似就要熄灭。
「我是……自由的。」
然而在他真的被弄到差一点射精的时侯,炙热的烙铁已经被齐洛斯稳稳的拿在手中。
这一刻他显的非常有耐心。
那时候的他疯狂的挣扎着,连咬别人手这种以前不愿意做的事情都做出来。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放你离开这里机会。」
「我不是……任何一个人的东西,也不会是你的宠物。」
他边说边换了一种方式把玩他,用食指跟拇指不停磨蹭着罗德他的下巴,意味深长的问着眼前这个孩子的答案。
「是选择离开这里我撤掉孤儿院的帮助,还是乖乖的留在这边成为我的东西?」
然後他就听到那标志一般的嗓音
甚至就连他最讨厌的上床,罗德他都乖巧的任由齐洛斯他施为。
尽管讽刺的结果,他也会受伤。
然而身上的衣服在下一秒,就被他锐利的爪子给轻轻划了几下便成了破布。
「为什麽要哭。」
没有什麽反应不说,连一丁点的呻吟都死死的咽在咙间。
最终他在那个地方留了一段时间,随後他就被放回自己曾经的故乡。
要是他自私的选择离开。
然而在他习惯後,齐洛斯又一次的出现。
在他高潮的时侯一并《烙印》上他的背脊。
「为什麽……。」
那双漂亮的眼睛突然蒙雾一片。
而罗德就是那个被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光裸没有任何一丝遮掩。
听着齐洛斯的声音,罗德却觉得无比讽刺。
但是齐洛斯就是不知不觉的在不停忌妒着那些罗德死命保护的弟弟们。
理智跟感性,就像是天使跟恶魔一人一边在他的耳边不停低语。
他根本没有什麽东西是齐洛斯感兴趣的。
那是古老的刑法《烙印》,是那时候齐洛斯给予罗德最严重的惩罚。
但是在漆黑的石室中不知打哪里来的的冷风,终於压断罗德已经略为纤细的神经。
「没有资格?」
不论他怎麽叫、怎麽反抗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选择留下来。」
疼痛确实让罗德有点难以开口,但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话却完全惹怒眼前的兽人。
阴暗但可以称为好消息的是,他没有移动也没有靠近的意思
一但他追求自由,选择自己个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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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资格对我做这个!」
哭喊的声嘶力竭,身上的衣服以及脸上都留有被殴打後的鼻血,长裙一般的麻质衣服领口已经被扯坏,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
齐洛斯他确实是知道真相又如何?
结果说不出话的罗德只能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人,然後一口痰就像报复一样被他吐向齐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