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预谋（4）(2/5)

“为什么还可以选择。”霍琼霎问，“实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我都想听。”

这里不是北京，不是她的家。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县城，陌生的宾馆，霍琼霎应该害怕，应该紧张。但这些情绪荡然无存。

霍琼霎费劲地睁大双眼，想看清他的表情，想分辨他的情绪。而她什么也看不出来。灯泡在闪烁，她的心仿佛也在闪烁，在悸动。

霍琼霎说：“我也不知道。”

他抱住霍琼霎，坐起来。霍琼霎坐在他腿上，头昏脑涨，正在试图理解他的意思。他把烟点上，慢慢吸了口，霍琼霎看他侧脸。

而吴邪，他总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她的想法，问她“可不可以”，“喜不喜欢”。

就在几天前，他还拉着她在山中狂奔，说他们纵火烧山，牢底坐穿，还是抓紧时间跑吧。

吴邪笑了笑。他咬着烟，去拿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他的气质似乎和前几天也不同了，变得很成熟，很沉稳。

霍琼霎伸手进去，摸他阴茎。这是她摸到的第二个男人，感觉很好奇，很新鲜，握在手里。已经硬了，好像和小花哥哥差不多。她摸几下，就变得更硬，发烫。霍琼霎的脸颊涨红，一动不动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可以满足你。”

吴邪将她头发别到耳后。

霍琼霎低头想亲他，他碰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开始酥麻，“你问这些干嘛呀？你摸摸我嘛……”

“……”

“……嗯。”她低下头，“很舒服……”

“没有。”

“……可你硬了。”

他若有似无地笑：“你解男人皮带的动作很熟练。”

“我好像……醉了。”

他放任她碰，但他似乎根本不着急，慢条斯理抚摸她头发。下身很硬，而他的神情和生理状态格格不入，很矛盾，让她暗中着迷。

裤子已经被她强行解开了。

“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她揉揉眼睛：“你为什么不想睡我？”

霍琼霎用力握了一下，手心中的性器官勃动。他呼吸变重。霍琼霎放手，头低下去。他的确没喝醉，看她的眼神和白天毫无差别。

“不硬才不正常吧。”

吴邪在摸口袋，想把烟掏出来，“实话就是，我确实不太想睡你。”

包括现在这一刻。

“因为你现在很不清醒，我不觉得你是真的想要——如果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做了，不仅我会觉得奇怪，你事后也不见得会开心。”

“你醉了吗？”她问。

“……你不想睡我吗？”她懵懂地问。

“我知道。”他说。

吴邪的表情很平静，从她头发，摸到后背。他的手很热。霍琼霎目不转睛看他。她还是小女孩，因此心事一览无余，眼中的渴望，迫切，就像水一样流过来。

这个男人和小花哥哥不同。解雨臣一碰她，就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尽管在克制，在压抑，而解雨臣无法掩饰他的迫切、他的情绪。

“……”霍琼霎沉默，“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莫名其妙地把我上了，然后一直睡我。”

这个房间老旧、局促，走廊的脚步声十分清晰，隔音效果约等于没有。远不能企及在北京时，解雨臣带她去住的高档酒店。这个人也不是解雨臣。如果是解雨臣，她现在早就被按在床上，被干到神智不清，被干到昏迷。

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和小花哥哥截然不同。

他当然能感受到她的渴望，但他并不着急，或者说，其实他更愿意和她聊聊天，了解她的近况，她的生活，而不是现在就上了她。

bsp; “你怎么知道他把我睡了？”

已经很熟悉这个人，这个男人。

霍琼霎无法拒绝解雨臣，但她会害怕，会想逃。

但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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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琼霎小声道：“我才不会不开心。”

“……”她眨眨眼，“那假话呢？”

“但你不排斥和他上床？”

“我不漂亮吗？”她忍不住问。

“你喜欢他么。”

那一刻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

他像看小女孩一样看她，霍琼霎和他对视，有点闷闷不乐，胸口又毫无征兆地再次悸动，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