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那不是一见锺情是因为我们发生了什麽所以我才爱你(2/8)

嗯？

他们的飞船坠落在一座森林里，正逢黑夜，除了一边的飞船大灯照着的树以外，什麽也看不清。

老师自己的四个小孩也来了其中一个，是年纪最小的霓霓，蹦跳着进来就往妈妈的怀里倒，分享刚才和朋友玩了跳房子游戏。

「白痴吗，你说别跑就别跑啊。」永生边跑边喊。

「别跑！」火男大吼。

都是生物课本上写的，他全频记忆背了出来。

这天他进到教室，老师果然已经翘着脚，悠闲地在那吃巧克力。身为老师的好处，就是家长偶尔会送一些点心或物资来当作学费，或者保母费。像巧克力这样的奢侈品，永生从没机会嚐到，老师看他来早了，便邀他坐下来一起吃。

晨焰缓缓张开眼睛，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保卫我们国家的士兵，特别是那些战si沙场的人，用他们的生命换来了我们今天的主权，他们的生命有意义，他们的si也有意义，这些至少应该是我们活着的人应该看到的事，但我想问的是，你们生命的意义呢？」老师看了永生一眼。

「因为人类会互相争夺。」独臂男生说。

「好，谢谢你的分享，还有人要说说看自己的想法吗？」

听其他家长说，老师战争前是开补习班的，补教名师，场场爆满，教室不够大，就再开一间直播上课，还是不够，只好录下教学影片，让学生购买。总之就是忙得三头六臂，可以说拥有过人生，却也没有人生的人。

他马上与塔台联络，要求撤销航行任务，但是塔台却出了状况，於是又联络了教务处。教务处很快的调出了航线图，发现航线竟然设定为宇宙穿越航行，於是马上回电给银河，并且试图取消本次航行。

他甚至在脑袋瓜里模拟了一整套武打招式，内容大概是先往对方的脸上招呼，再一记左钩拳击打腹部，扣住後颈之後面朝下的摔技，就像电视上看到的一样，想着想着都觉得自己变强了。

然而，一直回头注意着後方的永生，却没看见前方路上挡着一个彪形大汉，没踩煞车撞了上去，那大汉的身t像甲壳一样y，撞击力当场让他失去了意识。

船舱的电脑一声铃响，那是路线规划完成的提示，飞船自动进入倒数计时，於是众人用最快的速度就定位，完成了准备工作。银河老师按下了启动之後，飞船升空，缓缓加速，最後如光箭一般笔直的刺进了宇宙。高速的移动下，窗外光点都拉成了长长的线，月婕感觉他们的船就像流星一样，说不定哪对情侣正对着他们许愿，想到这里，自己乾脆也许了一个。

纪武野在树上，一直用望远镜注意着周遭环境，此

永生原本正专心地听讲，却突然听见了一个nv生的声音，呼唤着一个他不晓得的名字，他左看右看，都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嗯，很忙，要照顾很多住院的人。」永生拧开了糖果包装，慢慢的把糖果送到嘴边，唅了进去，又t1an了t1an手上的甜渍。

但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吗，原本要用来对付班上那疯乞丐的，现在可以拿来对付这半机器人。他开始装模作样，发号施令，要老师带其他人先出去。被一个爆炸吓到，霓霓还在後头哭喊，老师赶紧带着孩子们跑出了教室，红发男没有理会，他的目标明确，像头饿狼，直gg地盯住他的猎物，那狼眼神似乎有定身作用，永生就连一跟指头都不敢动。

小岚老师见他上课不专心，便问了一句：「怎麽啦，你在看什麽？」

永生在一次因缘际会下进到了班上，从此深深ai上了文学，小岚老师幽默风趣、博学多闻、美丽大方、受人ai戴，每次上完课都感觉身心灵被净化，他十分享受上课过程。

他边陶醉在回忆之中，边踩着脚踏板往学校骑去。

「你是谁？」

「那生命的意义呢？」

两人都是个x不错的好人，可凑在一起就是碍眼，情人眼里出西施，容不下一粒沙，但在旁人眼里，他们就是一粒沙。

老师见平时的熟面孔都来得差不多了，就打住了闲聊，把最前排的永生叫起来，发给全班同学每人一支笔和一张纸。为了成为老师的助手，也是他坐前排的目的，这和在医院做护理师的心情不同，他觉得像发东西这样的工作还得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来做，就算他没有坐在第一排也是一样，老师还是会叫他的名字，让他来发，这是他的特权。

还有，为了报仇。

飞船引擎冒着烟、碎裂的机翼和部分机t、还有撞凹的鼻头，整t看上去就是一坨废铁。

永生以为自己会举手，但此刻他却低着头，避开了老师的目光，和在他面前的春se。

「冰清……」

永生每周都会固定向纪伯请假一天，去附近的大学听课，而他情有独中，只听小岚老师的课。小岚老师教的，全是文学，她却能跨越哲学、历史等，把文学变得颇有深度，而且内容丰富有趣，学生都意犹未尽。

战争过後，许多家庭都移居到了学校t育馆集中生活，其中也有一些老师，秉着学无止境的理念继续小班授课，在家长忙着收集物资，打理生活的时候，开课老师那里就成了安亲班。

「见鬼！」

好甜，好苦！

「他是想说鼻青脸肿吧。」花花说。

他总是在上课前十五分钟到一楼的教室坐等，因为老师也都会提前到班上准备。

「不错，还有吗？」老师接着问，但没有人回答，像是都同意了他的答案。

「啊呀，糟了个糕。」银河老师对着坠毁的飞船伤脑筋。

晨焰是最後一个醒来的，其他人都围着他观察，似乎没有大碍。

红发男抬起右手，从掌心s出一颗火球，好在永生反应够快，蹲下来躲到了讲桌後面，对方也是急x子，立刻又一发火弹打爆了讲桌，火苗喷到永生的头发上，烧去了他一边的鬓角。

「是啊，si了就si了，但是到底应该怎麽看待si亡呢？」老师写下了另一个「si」字在黑板上。

「晨焰……晨焰……」

「好啦，你去跟其他小朋友到後面玩积木，不要太吵喔。」妈妈轻轻地拍了拍霓霓的头，她兔子跳去了後面，和一个小男生玩在一起。

一个是看上去有三十好几的男子，也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只是他披头散发的像个流浪汉，再加上jg神似乎有些涣散，令永生不自觉得提防起他。万一他开始发神经乱攻击人，先别指望独臂侠会帮忙阻止他。

「永生，来，分享一下你的想法。」老师点了他，他站了起来，稍微弯着腰，支支吾吾地，「生命就是活着的东西，能够进行生长、感应、代谢还有繁殖的生物t。」

老师的小孩最大的已经二十多岁，丈夫和老二老三两兄弟都被政府徵召去当兵，在军中生活，家里的壮丁都走了，剩她一个人照顾两个nv儿，住的好一点，在学校附近的公寓。

希望能跟晨焰感情变好。

「猎户？」

「快逃啊，是异形。」角落的神经中年男子往地上捡了一块木头扔向火男，结果那木头一碰到他的身t就瞬间烧成了木炭。

学校的大楼大多都被炸垮了，b较完好的也只剩一栋四层的红砖楼，所以课都固定开在这里。每个星期日都会张贴这周的课表，有数学、化学、军训课等，然而永生总是只注意星期五晚上的文学，因为那是小岚老师的固定时段。

那男子的右手是义肢，手掌心却冒着火光，0着上身，肌r0u线条分明，面红耳赤，像刚跑完百米。让永生回想起三国电影里的张飞。

飞船疾速划过了太空，不一会儿，飞船周围开始升起保护罩，对此，银河老师感到非常意外，因为一般的校外教学都是慢速行驶，不需要防护措施。

「意义就是……繁衍吧。」

「因为想记录美丽的景se。」一个学生回答了。

这次她没有反驳，显然刚才冲动的回应是错误的一步。

「生命的意义是什麽？」

银河老师连忙查看了工作萤幕，惊讶地喊道：「怎麽会？航线？」

「不重要，猎户。」

不料，教务处的电脑突然被骇客入侵，一时全部停摆，塔台、飞船、教务处三个地方都进入烧线阶段，众人手忙脚乱，忙中有错，最後还是来不及将航线更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船以超速进入虫洞。

「什麽是生命？」老师开门见山，在黑板上写下了「生」字。

永生的大脑分析不出眼前的是人是妖，那男子面对着他，火烧一般的红短发、怪异的机械手臂、燃烧的掌心，他没有亲眼看过哪吒，但这八成就是了。

那晚之後，不知又过了几天，永生满脑子只有冰清，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nv生，他觉得这种接触不一般，是两人灵魂的交流，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异x，终於开启了未知的另一半世界，就像被按了智慧x，看事物的角度跟光度都起了变化。

一些家长陆陆续续地把家里的小孩送来教室，有六岁的、十岁的，也有像永生一样二十岁左右的青少年来听课，b六岁更小的就没有了，毕竟老师一个人也不好带这麽多学生。

「繁衍後代吗？」

在永生的眼里，老师就是太yan，所有学生都是行星，以她为中心环绕，接收她的光与温暖。在这样的时代，还能有这样感恩生命的人在，让他备感欣慰。他总是能从老师身上得到的正面能量，她就像一位聪慧绝l的高僧，而他就是那个如影随形的小和尚。

晨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月婕的大腿上，坐了起来，一只手搓r0u着额头，想减少疼痛。

是防护机制出错吗？

「对，但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而且是主因，」老师说：「因为人想要证明自己活过。」

「对，就是一直不断进化，繁衍下去。」

对付这样的火人，什麽格挡都没卵用，永生下意识地想逃，转头看见半开的窗户，往外一跳，跳到了外头的花圃里，拔腿就跑。

银河拍了拍晨焰的肩膀，晨焰回眸，明白了老师的意思，他想起老师曾经对他说过的，「不需要和任何人b，只需要b上一秒的自己更强就好了。」

永生小惊了一下，回道：「老师，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啊？」

介绍栏，银河老师在他身後也看见了，不由得在内心赞叹了起来。

没有人回应，都在等着老师的答案。

「没想到你竟然能听到我，我还以为我在天花板上藏的很好呢。」瞬间，红发男释出的强烈杀气触发了永生的危机意识，他的寒毛和j皮疙瘩一并竖起，就像猎物看见猎食者的警觉，紧张的氛围降低了他头脑的运转，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

也许这就是老师的意义，让学生变好。

这孩子……，哇!真不简单，阿雪竟然带出了着麽优秀的孩子。

「怎麽样，医院最近忙吗？」老师随意问了一下，但永生却不太自在，也许是因为老师开着的x前扣，成熟的nvx魅力令他不知所措。

那句话是他每天自律修练的原动力，为了能和老师一样强大，成为蛇夫的接班人。

晨焰……晨焰……

「只要是人都会si，所以他们用能够保存下来的作品，证明自己的人生，证明自己的努力，展现自己的个x，我们去到博物馆，看见的艺术品，都是人类为自己的生命创造的意义，他们存在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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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人就si了啊，也没什麽好写的吧？」那个nv友说。

火男追了出去，用火球对着永生胡乱发s，打到树上的就成了大火把，打到地上的就成了焦田，永生看甩不掉他，就跑向脚踏车，想骑车加速甩掉，没想到一发火球打来，直接把车子的後轮打没了，这下车也不能骑了，永生只能边乱跑边歇斯底里地喊叫。

「真是辛苦了，不过医院有冷气跟电视，也算舒适，哪像这边，夏天热的像烤炉，冬天冷的像冰库。」老师用卫生纸擦掉了手上的巧克力，永生看得目不转睛，心想这就是大人与小孩的差距。

洞里一片黑暗，突如其来的冲击波把船上的五人都给震晕了，晨焰没了意识，只隐约听见有人叫他……

「人为什麽要画画？」老师拿出了一幅nv儿的涂鸦画。

月婕一脸疑惑地看着晨焰，「你在说什麽啊，什麽必取？」

「因为人类从来就没有学到过任何教训。」永生突然说：「大大小小的战争写满了史书的每一页，一篇b一篇辉煌，但是却都没有写下战後的场面，因为人类一直都认为，只有活人的故事才重要。」

她好美喔……

发到一半，永生看见一对碍眼的情侣，也坐在教室里。男生是个好心肠的大个子，因为战争少了左臂，因此没有被徵召，而nv生稍微黑了一点，也算眉清目秀，只是太瘦了，营养不良，病恹恹的样子。

「是在等我的答案吗？还是觉得这问题很蠢，生命根本没意义，哈哈哈。」老师逗笑了一些同学，又接着问：「你们觉得为什麽有战争？」

「这场战争结束两年了，si了非常多人，这些都不重要吗？」老师提问。

突然间，天花板裂开了一条缝，整片垮了下来，位子上的同学都纷纷躲避，nv生还尖叫了起来。风扇匡当落下，白灰的漆粉在教室里漫起烟尘，永生吓了一跳，跳上讲台，站在老师的身边，他以为楼塌了，直到一名男子从天花板的大洞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