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公园游船湖心摇晃的](2/3)
上了车后自觉坐上副驾的幼儿座椅,扣好安全带的秦钟开口道:“我小舅有说晚上
a:10环b:8环
“昨天不是叫你去接吗?”顾廿问白起。
“那报一下小孩父母其中一方的姓名和手机号吧,核对之后就可以领走小孩了。”保安翻开通讯录。
“我来接柏林班的秦钟。”顾廿有点尴尬的笑着对幼儿园门口的保安说道。
她的双手被扣在一起固定在身前,双腿分别绑在木架两侧,手环和脚环的束缚带都是柔软的细羊皮,不难受但却无法移动分毫。
顾廿被情话安抚的头晕脑胀,连板子又贴上来了都浑然不知。
白起继续挥动着玻璃板,顾廿的臀肉被拍扁,弹起的力度小了下去,红肉上先显出一个发白的板印,接着迅速与臀色融合,最终把每一块深红变成了浅紫色。
“我可有证人和证据,你想好了再说。”顾廿得寸进尺的用筷子拍了两下白起的脸颊。
“我有个案子,可能得晚点回家,你去接吧,”白起在电话里安慰道,“秦钟这孩子不费事,而且嘴很甜,你可别被他一哄就什么都听他的。”
“板子吧。”顾廿想着受力面积大,总比尖锐的东西好挨。
“你和文艺部长的合照嘛,勾肩搭背的。”顾廿委委屈屈的回答。
“啊!哥!别打…别打…”顾廿的态度很快软化,“有个照片,照片!”
j市一中每一个星期五的下午都是忙乱但惬意的,老师们忙着留周末作业,学生们盯着班里的表倒计时盼着放学。
三楼的房间里,顾廿趴在一个三角木马的木质架上,真丝的吊带睡裙被撩起来,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屁股上还隐约看得见刚才木筷抽打留下的红痕。
“好好好,”白起哄着她,“那差一环打十下?”
“嘶……疼疼疼…”顾廿扭了扭屁股,小声的抽气。
院子里的小男孩噔噔噔的跑过来,小手扒在保安亭上踮脚和保安说道:“这是我小舅妈,我妈让她来接我的。”
可板子没有停歇,依旧砸下来。
“他妈妈叫白越,手机号是……”
顾廿红了脸,不再回答。
“我没见过大学时候的你,”顾廿把自己的屁股往白起手心里递过去,“没见过。总会有点嫉妒别人见过嘛。”
“真的。”白起正色回答。
“那我也要和你比打靶!”顾廿斗志昂扬。
“不提不提。”顾廿马上改口。
“十!”顾廿终于抓到了空挡,“哥…歇歇…歇歇…”
顾廿转头看围栏里的小男孩,觉得这小孩真的很让人省心。
白起笑了笑,去开vr游戏。
“我赢了也可以打你?”顾廿跃跃欲试。
“什么照片?”白起把长筷压在伤痕上,他用了力气,顾廿圆润挺翘的臀肉都被压得凹陷了一块。
白起随意一枪,放水一样的打了个8环。
顾廿无处可躲,结结实实的挨到八十,才被白起从架子上放下来。白起把她抱起来,在沙发上坐下,让她能跪着靠在自己身上。
顾廿没说话,只噘着嘴。
“嗯。”顾廿被猜中了,不情不愿的答道。
“五十。”顾廿期盼着新一轮的休息。
“下次和你赌我擅长的。”顾廿张嘴咬白起的肩膀。
白起揉了会儿,觉得差不多,又把板子挨上顾廿的臀尖,这十下打得不重,但回锅肉比一开始难挨,顾廿喊“二十”的声音明显没有刚才喊十精神了。
“嗯,不比了好不好…”顾廿往白起怀里蹭,声音甜的快要溢出蜜来。
白起三两下把顾廿下身的衣物褪到膝盖处,鸡翅木的长筷逮到臀峰最高处接连五下抽下去。
“赌什么都行,你说了算!”顾廿自信道。
啪——凌厉的板风卷着空气砸在左臀,先是把顾廿微红的臀面变成血红,然后离开皮肉,在边缘留下泛白的印记,中间的孔洞一个不漏的显现在肌肤上,验证着毫不留情的责打。
左右交替的责打一声接一声的响起,顾廿被抽的不停的摇晃。
她捏了捏自己柔软有弹性的屁股,趁白起还在瞄准,悄悄的摘下vr眼镜试图跑路。
白起笑几声,伸手抚摸顾廿发烫的臀肉,道:“真没有,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突然吃醋?”
顾廿挣扎几下没能脱身,干脆不说话。
这样的动作稍有侵略意味,白起眸色一深,一只手就把顾廿摁趴在了餐台上。他夺过顾廿手里的筷子,隔着衣物用尖端戳了戳她的臀肉,问道:“什么证据?”
“你真没和文艺部长谈过恋爱?”顾廿还是有点不信。
“那你比我高一分,我肏你一回?”白起调笑着。
顾廿硬着头皮去瞄,这次出乎意料的打了个9环,她左手握拳小雀跃了一下。
a:10环b:7环
“什么人呢?登记。”保安语气不善的抬了抬眼,敲了一下登记册。
顾廿听完这句话就再也顾不上计数了,白起的板子慢慢下移,照顾到了白皙的大腿,很快把那里也染上均匀的绯红。
“哥哥…”顾廿打算曲线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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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白起抽气道,“你擅长什么?”
长什么关系。”
“嗯。”顾廿垂头丧气的闷声回答。
“想挨什么?鞭子?板子?藤条?”白起的巴掌不轻不重的落在顾廿的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的把那里染上微红的颜色。
“四十。”
“你不要以为你肯定赢,我也是经常在路边玩射击游戏的!打中了就能赢娃娃的那种!”顾廿跳脚。
“五枪定胜负,现在弃权的话,后面可就全记零分了。”白起好似背后长了眼睛。
“照片是演出结束之后,大家一起聚餐拍的,谭昭那个傻子以为我和她在一起了,其实没有。”白起用手指一点点抚平她的嘴,解释道。
“三十。”
白起啼笑皆非的松开顾廿,把她往自己怀里扯了扯:“我是那时候和文艺部长比打靶,差了一环,输给了她,才答应参加演出的。”
“真的?”顾廿仰头问他。
顾廿的屁股上已经看不出孔洞的痕迹,轮番责打让她的皮肤越来越烫,边缘的地方甚至一摸下去都能感受到板子棱角留下的肉棱。
“80下?”白起摘了眼镜,笑着问道。
白起轻笑一声,有点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别了吧,比这个就像我欺负你似的。”
“想求饶?”白起问。
白起应声停下。
“啊!”顾廿晃了晃头,“不停吗?不歇了吗,哥哥?”
顾廿硬着头皮戴上眼镜,眼睁睁看着白起又打了个10环,她瞄了半天也没开出自己这一枪。
“不好。”白起铁面无私。
顾廿此刻一点也没有即将迎来周末的喜悦,相反的,她有点紧张。白起的姐姐刚才加了她为好友,托她去幼儿园接孩子,还说要让孩子在白起那借住一晚。
“打完一起歇。”白起答道。
白起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位文艺部长,足有十多秒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开口道:“谭昭告诉你的吧?”
均匀沉重的板子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顾廿终于忍不住低泣着求饶:“哥…不打了…疼…真疼了…”
“有什么好嫉妒的,”白起又停下来去揉顾廿的屁股,还顺带着捏了捏她光滑的腰间,“白起以后的样子,你可以看一辈子。”
“还提这茬?”板子恶意的戳了戳顾廿的屁股。
白起是a,顾廿是b。
白起选了块透明的带孔玻璃板,厚重的板子贴上臀峰的时候,顾廿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身后的板子毫不费力的覆盖了她的整个左臀,她瞬间感觉情况不妙。
“中考英语试卷。”顾廿不肯松口,含糊着回答。
“说了不跟你赌,非要赌。”白起揉着顾廿身后的伤处,为她分散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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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有比赛就有输赢,你拿什么和我赌?”白起与她鼻尖相碰,交换着呼吸。
放学的钟声一敲,顾廿就走出了校园,为了给小朋友留个好印象,她甚至没骑电动车,转而开车。但是在晚高峰的折磨下,等顾廿到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门口已经没有排队接孩子的大部队了。
“什么文艺部长,你这联想力也丰富了。”白起放下水果刀和苹果,把双手举到耳侧,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可是清白的啊。”
“别说废话,十下一组报数。”白起调整了角度,又一下打在她的右臀上。
顾廿觉得自己有戏,很认真的瞄准打出同样的8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