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被哄骗之后乖乖含着玉牌参加门派收徒大会(2/5)

褪到脚腕时,虽然仍然情绪不高,仙尊却配合又顺从地抬了抬腿,好让他脱着方便。喻霖这时才惊觉自己已经被徒儿压制得习惯了。

“师尊,腿分开,我把玉牌取出来。”岄轻轻坐到了床边,俯视着他。不经意看到喻霖的手在身侧攥得发白,便伸手轻轻裹住了,指尖从缝隙中钻进去,一根根轻轻挑开,直到喻霖僵着、被动放松下来。

“师尊的意思是若我找你,你就会答应吗?”逆徒的关注点格外刁钻。

果然,岄脱下外衫,展平铺到了地上:“师尊,躺这里吧。”

顿了顿,捏住垫在裤裆,湿得透彻的软巾,丢到了两步远、放着花瓶的小桌上。那布巾在桌沿耷拉下来,往下滴水。

大会结束了。喻霖心中一松,然而下身却是突然一紧,顿时闷哼一声,几乎失态。

好像在把玩什么珍宝,岄一点点捏过喻霖的手,如同某种情人间的温存,让喻霖一时间也有些恍神。

一下子跟过电似的,让喻霖失了方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从容。

师尊的嘴巴真严。

师尊果然就失了冷静,乌眸又潮又恼地看过来。

眼皮有些沉重,今天他实在是累了,不知不觉,竟也睡了过去。

“师尊说话算话,我很开心。”岄这么说道,便伸手按在他的肩上,手指轻滑几下,给喻霖补了个降低存在感的短效阵法。

岄按住他的腿根压了压,让阴阜更明显后,两指并拢破开肉唇并不严密的遮挡,钻进了肉洞去。

徒儿还故意低声逗他:“师尊,

喻霖沉默着消极抵抗。

喻霖心中思绪纷乱,过了许久,想让徒儿起来,自己打坐静一静,却发觉岄的呼吸平稳极了——竟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啊——”喻霖惊喘了一声。岄竟然用唇隔着衣服蹭到了乳尖,张嘴轻咬了一下。

直到两天之后,岄也不知道师尊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喻霖今天本就心神不定,被这话气得张了张唇,质问没资格,骂又不会骂,打也不舍得,最后只是伸手,轻轻抽了一下岄拿着玉牌的手背。

“我不。”徒儿竟无师自通撒起娇来,声音低沉,却还像孩童一般在他颈窝乱蹭,披散的头发一遍遍撩得喻霖想躲,直教他身上也泛起痒,心里又酸又软。

不过岄从长大些许,就很久没有进去过了。

徒儿看了一眼雌穴,低声打趣:“师尊夹玉牌把自己夹得发骚了?”

“师尊,好痛。”他牵着喻霖的手往自己手背上覆,转而翻过手跟他十指相扣,两人的手心一个干燥一个湿黏,一齐把玉牌夹在中间。

手心,指根,分明的骨节,柔软的指腹。

又捏了捏师尊的指腹,他暗暗想着:得快点把话套出来。

“师尊。”岄看了看周围环境,牵着喻霖的手就往山上走,到了一片山林间较为平坦的空地,就画了个结界出来。

他便也没动,犹豫半晌,也阖上双眼,没有扶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自己也把另一只虚虚搭在了岄的肩头。

他熟练地拿捏师尊,取出了芥子囊中放着的玉佩,直接伸手磨了两下表面凸起的女阴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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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小时候经常被不会带孩子的师尊放进去,后面须弥图里前前后后还添了山脉、木屋,也放养了一些灵兽。

“我只是想跟师尊更亲近些罢了。”声音在自己胸前响起,震动不大,却让那一片细细发麻。

软嫩的阴穴在刚刚摸玉牌之时就湿了一小片,把外衫濡湿,一片淫靡。

只用那种“我这是为你好,我们不应该这样”的长者眼光看着自己,亲热又半推半就躺下,问又什么都不说。

又轻柔地撩开喻霖的下摆,一边扯住裤腰,一边催促却又亲昵地握住那脚腕晃了晃,那双战栗着的双腿便配合地抬起来,被褪下亵裤,随即腻白的双腿便暴露出来,缓缓往两边分开。

那目光是幽深的,可他抬眼对视,看到的却是假正经的一张温和面庞。

“……让为师自己待一会儿。”

岄也没有办法,总归也不能逼他。

见他声音明显软了不少,岄就不可能再放弃问他,再接再厉,像幼时刚被捡回来那样,抱住了喻霖的胳膊。他们二人体型大差不差,乍一看来倒是有些滑稽。

“作什么?”喻霖看着自家徒儿的后脑勺,轻声问他。多半又是要不顾伦理、要与他行那床笫之事了。

指尖在温软的水洞里摸索着,寻找玉牌的一角。

双目一瞬间有些涣散,微微低头,望见腿间一片淫湿。那玉牌刚刚不知为何震了一波,简直要把他腿震开了。淫水伺机涌出,竟往上喷了个透。

接下来的时间漫长无比,过了半晌,太阳最大的时候早已过去,现在周身倒是有了些凉意。

不过一看到那本春宫图,师尊就排斥似的把视线收回来,即使被顶屄顶到哀哀叫了,也不愿意对自己坦诚相告。

看喻霖还是不说话,甚至把脸又撇到一边,沉吟了一下,凑近把下巴搁到他颈窝,热烘烘往他耳边吐息,酥麻微痒,声音要直直传至心脏去:“可是今天刺激狠了?”



他倒是一身轻松。

可这徒儿分明不是让人能安心的人。

“……”喻霖的耳尖热了起来,但一想起今天看到的画面,就又恢复了冷静:“不会。”

今日又是为何突然这样请求呢?

“师尊——”

手突然被重新牵住了,手心被温热的手指捏了捏:“师尊,先不要回答我。”

喻霖身体立刻绷紧,饱满肿胀的花瓣被从里面顶开,绽出玉蕊,带了一瀑淫湿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落在床榻上。

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手终于捏住玉牌一角,缓缓往外带。

等师尊沉入梦中,岄倏地睁开了眼睛,目色清明,哪有一丝睡意?

岄铺在地上的外衫也是法器,质感丝滑,铺在落叶之上,喻霖躺在上面,倒也不会觉得硌人。

胸前的脑袋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那脑袋磨磨蹭蹭突然——

“你……你若是想要道侣,也不应该找我。”喻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他,反而被卖乖的徒儿按住他的手背,带着他在毛茸茸的头顶揉了揉,更是使他心里发酸。

好险其他长老已经飞身走了多半,剩下的也已经运起了法决,先前坐在他旁边的长老回头看了一眼,见他表情平静,也没有多想。

——呜、啊!……

师尊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好师尊,躺上去。”

两人说的显然不是同一种戏弄。

此时光天化日,还是在野外,虽然此间没有人类,且结界之外无法窥探内部,两人却能看到的一切事物。

下面那块玉牌依旧在作弄,被穴肉讨好挤压,经过传导,好似女阴处有张湿软的小嘴在肆意吮吻。

“呵……”瞧见这一幕,岄轻轻笑了声,三两下跪坐到高洁的仙尊腿间,撩起了喻霖的衣袍下摆。

室内安静下来,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岄一看师尊又露出这种别扭又自暴自弃的姿态来,也有些习惯了,可先前都是好声好气卖乖,这次却要试试新手段。

——这固然是一方面原因,但还有几分别扭,喻霖自己也说不上来。

虽这么想着,他也开不了这个口,一说就会叫徒儿发现自己的动摇,说不定会得寸进尺,抑或是……干脆承认只是借着玉牌的机会,戏弄自己罢了。

躺在床上后,鲜嫩肉蚌仍被那股酥麻的热痒占据着,两条大腿依旧在轻颤,在无法得见的内里,软烂的穴肉微微痉挛。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由徒弟作弄摆布。

他几乎整个人都要瘫软下来,只能靠着椅背,一声不吭,然而指尖却是已经微微发颤,微微抽动着,只好收回来放在了膝上,以广袖遮住。

蜜洞被徒儿肆虐着用手指奸淫,手指辗转间数次撩过女蒂。喻霖本觉得一整天过去,总该不那么多水了吧?可被这样压着往里寻摸,却又往外淌汁。

先不提喻霖本来修的是无情道,最近这段时间跟自己亲传徒儿的纠葛已经让他心如乱麻,但说两人的身份,岄就不应该提出这种设想。

喻霖不太明白,可也被勾起了曾经的回忆,一挥手,两人就出现在山林间一座木屋之前。

逆徒往他胸前一埋,不动了。胳膊横搭在他的腰上,让他觉得沉甸甸,又莫名有些安心。

岄明明眉毛都巍然不动,却故意低低叫了一声。

他说什么来着,逆徒心里就只有这等淫事。

须弥图乃是喻霖的一个法器,外观是一幅山水画卷,里面是一方小小的空间,贵在能自行产生灵气,时光随外界一般流转,能容活物生存。

喻霖就只好默默躺在了外衫上,撇过头去。一双腿习惯似的分开了。

这就有些罔顾人伦了。

把他弄成这副样子的徒儿眨眼就到了跟前,垂眸看他。

“师尊,我想……”徒儿的声音不像是刚刚那么轻快,而是有些沉闷——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还不肯从喻霖的胸膛上抬起头来——他接着说出了下半句:“我想跟你……结为道侣。”

喻霖哪里还有往日仙尊高高在上的模样。那股酥麻的感觉还在密处徘徊,他整个人都有些软,只能靠着椅背,半倚半瘫地坐着。偏偏徒儿还在望着他,神色温柔,目光中满是笑意。

“啪”的一下,却连红印也不留。

这一日,岄缠着喻霖要进须弥图。

玉牌被淫水泡得湿淋淋一片,闪着剔透水光,岄拿着玉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师尊,好了。”

…………

瞬间的空虚感让被撑了一整日的茓眼痴缠着翕动,想要更多。

喻霖抿着唇没管他。

可或许喻霖自己也有些不对劲,听到这句话,脑中首先出现的念头竟然不是“有违伦常”,反而是“你不是今天还跟别人打眉眼官司么”。

他只是轻声开口,声音又哑又潮:“你回去吧。”

岄也察觉到了师尊似乎有些不对劲,忽地翻身到了床上,往旁边侧躺下去,眼睛眨也不眨盯着他:“师尊,怎么不理我。”

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女逼被徒儿撑开侵入,那股让他腰眼发酸的酥软麻痒就更加强烈。腿根的肌肉明显紧绷起来,往里合了合,大概本是想并紧的,可只是稍微动了动就放弃了,但凭亵辱。

“……岄儿,”喻霖的声音更轻了,“莫要再戏弄我了。”

“……”一时间倒忘记了他导致的烦心事,只剩下哭笑不得。

蓝白相间的衣袍很快就被徒儿脱了,露出赤裸裸的身体。

“啊……”

喻霖没有回话,任凭徒儿搀扶着自己站起来,施法清除椅子上的可疑水迹,带回徒儿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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