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abo】盘中餐(2)(R)(2/5)

楚慈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抿着嘴,鼻子用力地呼吸。情欲与温水一起漫过身体,一波一波地冲刷着神经,带着他不由自主地走向深处,直至窒息。楚慈闷哼一声,脚趾难耐地抓起,用力往身后蹭过去——他射在了韩越的手里。

韩越响亮地亲了他一口,然后埋在他深处快速而小幅度的顶弄起来——这比大开大合的那种操干方式来的更加黏腻,带着一股密不透风的狎昵,肉棍在肠肉中搅弄,楚慈恍惚能听见咕咕唧唧的水声在体内响起。肛口狼狈不堪地把那阴茎含到最深,抽噎着、哽咽着忍受着它在最深处的抽插,直到楚慈带着哭腔的低吟再一次响起,是韩越又一次射了进去,精液与肉棒一起把他填满,仿佛小腹都有些胀痛的感觉。

楚慈把脑海里的最后一本书放回原处,横过胳膊盖上了眼睛。眼皮上还残存着毛巾的温热,这人怎么能这样。

韩越盯着他,心下转了几个圈,盯得楚慈都暗暗地咽了口唾沫,这才点了个头,应了:“行。”

“行啊,你这是要我永远对你欲求不满。”韩越叼着他的嘴唇,低声道:“但是说这些有用吗?要是刚开始就结束你把我晾一边儿去了,你猜我会不会急眼?起码让我射了才算结了吧,啊媳妇儿?”

楚慈猛地翻过身,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画面。

第二天楚慈是被食物的香气勾醒的。他一睁眼就是一道广式早点拼盘,鲜香诱人,一旁的豆浆还冒着热气。

楚慈忍不住提醒他:“你……隔离喷了吗?”

楚慈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得到他的嘚瑟,嘴角微不可见地一翘。韩越记着他这点难得的喜好记得很牢,曾经只是因为这是楚慈为数不多的喜欢,但后来不一样了。有个嘴碎的听说他家那口子挺喜欢吃松露的时候开了个低级玩笑,说这个黑松露吧,江湖传言,有股子精液味儿。

“你说你要是个oga,早特么给老子生一足球队了。”韩越喘着气拉扯着肠肉用力抽插了几下,在楚慈的抽噎中说:“可惜了。”

韩越的身形一顿,然后“噌”地转过头。

“啧,宝贝儿用力小点,你这自虐呢。”韩越赶紧盖上他的手,带着他松了劲儿,上上下下地半拢着那小玩意儿磨蹭,揶揄道:“给我撸的时候不是挺会的么,对自己这么狠干什么。”

手腕上被约束带勒出来的红痕尚未消去,楚慈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心软到可以说服作为猎物的自己适应被猎食者一次又一次地吞食,定下一条于

楚慈无声地叹了口气。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嗡——”地一震。他翻过身,伸出手把手机捞过来,划开了屏幕。

——这傻逼吃错药了?

他开始重新收拾自己的“房间”。他要给那位不速之客腾出一块地方。

等到结结实实全射进去了,掐着楚慈的腰把他的屁股提出水面,眯着眼看那被撑得合不拢的肉洞里争先恐后地吐出浑浊的精液。雪白的腿根和屁股上嚣张地印着他的指印儿,那精液缓缓流下,看得韩越不由自主地把脸凑过去,拿鼻尖拱了拱那泥泞的肉洞,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韩越是个不知道怎么表达爱的傻逼。

——撤回失败。

没有脸红,没有心跳,只是“我爱你”。

韩越在那漂亮的小家伙射精之前放开了手,转而放到楚慈的腰胯上,松开嘴,一舔嘴唇,提起楚慈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韩越两眼冒出精光,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一把握住楚慈的肩,严肃道:“亲爱的,谢谢你的关心,我十分钟前刚刚喷过。但是我现在觉得可能不够多,我这就再去喷一次!”

韩越故意在楚慈耳边喘,一边喘一边耸着腰。楚慈拦着他的手在喘息中越发无力,被韩越拱着颈窝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韩越垂眼看着眼前的被水汽和情欲渲染成一片薄红的肌肤,仿佛能看到下面血脉的跳动——他伸出舌头用力舔了舔,然后慢慢地用力咬住。

对方两手空空、气势汹汹地来,撒泼耍赖地一次又一次把他的房间搞得满地鸡毛。然而当楚慈终于气得忍不住问他到底想要什么的时候,他吭哧吭哧地说只想要你身边的半个枕头。

身后的床垫一沉,他被韩越连人带被子地抱在腿上,眼上随后就被盖上一条热毛巾:“先别睁眼。喝点水。”

——于是楚慈终于又气得从浴室摔门而出了。

楚慈震惊:“……”

“不行,我说过不要了,”楚慈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和羞恼,他刚刚又被逼得流泪,“你昨天答应过我的。”

他想像着自己在整理自己的实验室,

他眼睛因为前一夜的哭泣而酸涩,睁开看了两眼又闭上。身体各处的不适逐渐弥漫开来,腿根还因为前一夜的掰扯发痛。

这是他和韩越之间的常态。他的回复很少有超过三个字,大多是一个句号或者一个“嗯”,有长一点的句子也是楚慈跟韩越说一声他晚上有聚餐,不回家吃饭。

楚慈顿时一惊。

然后楚慈听见了自家大门咔咔咔被从外面被反锁了三道的声音。

楚慈哆嗦着握住自己,脸红得要滴血。他勃起的阴茎被身后的耸动带着在自己手心磨蹭,半晌他一咬牙,闭起眼睛开始给自己撸动起来。

“没事儿,不脏。”韩越给他舔干净了,伸手肆意地揉了一把馒头似的屁股,然后又嫌不够似的啃了一口,“甜的。”

他不滚,他死乞白赖地抱着人,强行要跟楚慈一起泡浴缸,着迷地在人后颈拱来拱去,身下小幅度地耸着。他就把自己埋在里面儿,美其名曰让楚慈多习惯一下,还坏心眼地牵着他的手去按小腹,茎头隔着肠肉和肚皮戳到颤抖的手,把楚慈后边塞得满满当当。

韩越:我媳妇儿不可能这么可爱,赶紧把我媳妇儿叫出来不然我报警了!

于是从此韩越也喜欢上黑松露了。他更喜欢看楚慈慢条斯理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它们吃下去,再矜持地打个嗝。

楚慈默默看了半晌,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一个“嗯”字,正要发送的时候又删了。他点开表情包,找到那个小恐龙,下载了下来。从里面挑了一个,发送。

楚慈颤抖着“啊”了一声。

傻逼韩越把恼羞成怒的学渣楚慈抱在怀里从床上亲到床下,从厨房亲到饭桌,然后从沙发开始,在地毯上、在书房里,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做爱,直到楚慈用力捶着他说“滚蛋”。

韩越发来了一张黑松露的图片。

楚慈默默盯着对话框,终于决定还是把那张丢脸的表情包撤回。

“……”楚慈说:“我说不要了那就做完那一次。然后就不准了。”

不用想,家里的备用钥匙肯定被韩越一起拿走了,他被彻底反锁在了家里。

楚慈闭上眼,无声地舒了口气。

韩越一把接住,往上一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说,就变态你了怎么着吧。”

“但是宝贝儿,你这儿又硬了。”韩越兴奋的呼吸扑打在他通红的耳廓上,一条胳膊横过楚慈的胸前,把他禁锢在怀里,“最后一次,咱俩一起,好不好?知道你嫌去床上做还要洗澡,就跟这儿咱不出去不出去……嘶,别夹我,这激动得……啊哈。”

楚慈几乎立刻被那火热柔软的的触感惊得腰身一弹,崩溃道:“韩越!……别舔那里!”

结果这一下是韩越半天没回复。

直到韩越有一段时间没发信息,楚慈正摩挲着屏幕斟酌着要不要回一下,突然又是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是个小恐龙的表情包:“醒了吗?”

“起床啦~”

暴力、霸道、横冲直撞、不讲道理,傻逼起来比谁都傻逼,死活要硬塞给楚慈他最宝贵的爱情。

“!”

楚慈猛地一挣,终于踉跄着站了起来,抬着酸软的腿跨出浴缸。韩越看着他因为手抖而碰翻了洗漱台上的东西,然后拿起了一瓶漱口液,反手扔了过去,怒道:“不把这一瓶喝完别想亲我!变态!”

韩越的手在水下富有技巧地抚弄着手里的肉棒,粗糙的指尖磨蹭着小孔,蹭出一线滑腻的腺液。楚慈被他限制着,无力地枕在他的肩上大口喘息,后穴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吮吸着阴茎,莫名感觉又涨了起来。韩越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过度的快感让楚慈难耐地挣扎起来,韩越没松嘴,从喉咙里安抚似的哼哼了几声,就像是狮子吃掉鹿之前还舔两口安慰一下。

楚慈重重地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好的,看来没吃错药。

楚慈见鬼似的看着韩越精神焕发地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的,然后拎起了他的环保购物袋:“我去买菜了,想吃什么微信我。”

嗡——

韩越充耳不闻,着了迷似的闭上眼,舔舐间啧啧有声,舌尖还恶劣地进去去戳弄里面的软肉。楚慈整个人都蒙了,踉跄着站不起来,整个人都被韩越支着,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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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就被韩越一眼横过去,冷冷地说“少他妈在我跟前开这种低级玩笑”,给人吓成了个王八直缩头。他装模作样把那人一顿削,等回家路过超市进去买菜,人直接冲着黑松露走了过去。

楚慈是个不知道怎么去爱人的学渣。

楚慈下意识地动了动,意外地发现韩越那玩意儿居然不是硬的。

楚慈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无声地念着那三个字。

楚慈一抽气,几乎瞬间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挣扎着就要起身。韩越由着他挣,狠狠按了几下就把人操得噎住了叫不出来,再过十几下就失了力,然后只能由着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把自己的腰支起来坐在浴缸里。韩越揉着他的身体,搓出一片殷红的花,抓着楚慈的手放到他那颤颤巍巍的阴茎上,虎着脸说:“自己撸。”

楚慈把手机一甩,气鼓鼓地翻过身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这就像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迈出一步,然后一抬头却发现人家根本不在一样。结果纠结的只有自己,对方还一点都没心没肺。

韩越临出门之前回过头贴心地给了他一个吻,笑容可掬地说:“别乱跑,乱跑的话就把你抓回来。”

“看看老子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跟你说我正好赶上,挑了一堆,回去给你做了吃。”

又是嗡嗡嗡嗡几张图片跳出来。楚慈没回复,就一张一张点开看。紧接着就是韩越的叭叭叭,在那里热热闹闹自说自话了半个小时,楚慈一条都没回。

不,等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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