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清冷战警误入陷阱不幸被俘(2/8)

夜枭伸手抚摸那人的小腹,如妇人数月孕期那般胀圆的腹肉,摸起来十分柔软,里面流动的水液发出咕噜的声音。

一旁的圆脸胖子忍不住开口道:“玄老,莫生气,事情并非您想的那样,这人并不是什么妇人,更没有怀孕。”

“废话,不带回去还能杀了不成?”夜枭砸吧了下嘴,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弟,心里明白他的意思,耐心的解释道:“这人跟以往那些柔柔弱弱的娘们可不一样,不提身段容貌皆是绝色,仅仅宗师境的双性之躯就可为绝佳的修炼炉鼎。

等到白色圆珠全部排出,嫣红肿大的后庭才淅淅沥沥地泄出一股腻滑的汁液,那两只深埋穴眼儿里的银钩似乎变成了看不见的淫药,在他可怜的屁眼儿里肆虐发作,教他整个人都化作一尊清艳淫壶,只为摄精夺魂。

“妈的,这婊子骑个马都能高潮了。”一个离着萧清弦较近的汉子瞥见顺着雪白大腿缓缓流下的淫汁,忍不住讥笑道。

萧清弦昏昏沉沉间,被人按着跪下撅起屁股,腰身低垂,令他翘起雪艳透粉的肿大臀瓣。

夜枭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欲火大涨,迟迟不肯收了钩子。足足在那人撕裂的屁洞里来回玩了数轮,各种骇人的圆柱器物如桌角、圆棍、掸子通通往那沚沚流水、嫣红稀烂的屁穴里捅了个遍,直把那朵青涩的雏菊糟践成一枝妖异破碎的淫花。

他的动作看似十分温柔缓慢,但是萧清弦却绷直了身子,如坠地狱。

众人可以清楚的看见那红艳艳的穴眼儿里暗藏着的透白明珠,在鲜血的浸润下,散发出莹莹的冶艳血色,翻卷的媚肉无法收拢,保持着绽放的姿态,虽是受着酷刑,咋一看却如春蕊含露,暖玉流霞。

他看见多年未见的知己在向他挥手,那里闪着光,深邃而璀璨。

夜枭手一松,银钩顿时与柔软的肠壁勾紧,绞紧的软肉瑟瑟的在冰冷的银钩边蠕动抽搐,那根连结脚踝与屁眼儿的细链被砍了半截,一时间绷得笔直,后庭撕裂般的痛苦顿时直冲全身。

双足同时被按住压下,剧烈的痛楚令他神志恍惚,萧清弦高高昂起脖颈,身子仿佛拉满的弓一般绷的死紧,后仰的面庞之上,额际冷汗直流,眼角已染上一抹崩溃的泪痕,鼻翼如蝶翅似的翕动着。

他身上红痕遍布,让人一瞧便知定然是方才经历过一场粗暴且毫无怜惜的交媾,这才弄得这般淫靡不堪。

只是顺着那身体缓缓而下,瞧见那被人狠狠侵犯过的腿间,便知那交媾远比普通的交合更加令人不齿,只是一场毫无尊严的轮奸淫辱。

一览无余的臀缝中,曾经一指都难以插入的菊蕾如一只深不见底的幽洞一般,穴里盈亮饱满的穴肉鼓鼓挤挤,有丝丝缕缕的血丝缓缓洇散。

从上往下看去,似犬非人的贱奴削薄的蝴蝶骨高高的凸起,弧线优美的腰线狠狠下凹,雪艳的双足却仿佛被生生向外拗断一般,足趾翘紧撑起光洁粉润的脚掌,昂扬在半空,梗着,颤着,一动不敢动。

待那一坛盐汤消耗过半,萧清弦原本平缓的腰腹却眨眼之间便如怀胎六七月份的孕妇一般饱满鼓起。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那人敷衍的回答着,亳不停歇地摁着萧清弦的腰狠操,穴中满溢的精液被捣成白沫,糊满了臀瓣腿根。

“还愣着干嘛?道君莫非是嫌弃昨日挨的教训不够多嘛?!”夜枭见这人跪趴在床上,迟迟不肯排泄,一时间感觉有些失了面子,便凑到萧清弦耳边厉声威胁道。

“既然道君不愿主动配合,那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

“弟兄们放荡了几天,武艺估计生疏了不少,这下回去,免不了金长老一顿说教咯。”一人苦笑着说道。

穴壁通红发紫的脉络即使被撑扩太过,显得无力,却已然在缓慢却不停地蠕动着,仿佛一只永不知饥饱的贪婪小嘴,自行地收缩绞弄着虚空的甬道。

夜枭幽幽叹了口气,又道:“啧,贱货就是贱货,都这般提点了,怎么还是如此不听话。”

“这样的人物以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宫主可稀罕着呢!能让你我这样痛痛快快的玩一玩,你就偷着乐吧!”

半跪于地,夜枭冷冷地说完,分别将银钩末端与细链首端相连,另一端细链牢牢系在他的纤白的脚踝上。

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轻轻掰着他的粉嫩脚掌向两侧压下,细链慢慢伸直扣紧。

萧清弦早已没有了叫喊的力气,四肢垂软,绝望地任由身后的恶人不停地往自己后庭里灌着汤汁,渐渐地,剧烈的胀痛中却转瞬涌出熟悉的快感。

“嗯哼、嗯”闷哼喘息断续不休,屋中站着许多人,围在通铺周遭,一具雪白颀长的身躯被人抱在怀里揉搓,那人颤抖开张的双腿明显可以看到两只糜红湿烂的大洞,如同一个使用过度的娼妓。

“啧,萧道长可真像怀孕了一样,不过话说这几天吃了兄弟们这么多的精华,没准还真能怀上呢!”

夜枭此刻也缓过神来,赔笑着解释道:“玄老误会了,此人乃是擅闯进咱烛阴宫的入侵者,据说出自那神秘莫测的清虚宫,我和几位长老耍了点小手段才将其擒下,这不,扒开衣服一瞧,嘿嘿”

“得了吧,就你那驴货,怕不是早把萧道长的宫腔捅烂了吧。”众人嬉笑间,门外几声马儿唏懔,便扛起萧清弦离开了屋子。

刺骨的剧痛和恶念侵袭,清雪似的男人开始窒息、昏迷…他似乎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听见了灵魂脱离躯体的声音,没有挣扎,没有呼喊,他慢慢冰冷,逐渐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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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之间,数不清的男人在他的体内发泄了自己的欲望,就连村落里不少过来凑热闹的村民也分了一杯羹。

那人墨发委地,汗水泪水将面容润得斑驳一片,双目在暗色中紧紧闭合,仿佛这般就能将犹如凌迟的羞辱尽数屏去。

“噼啪,噼啪,”铜炉里的火星子发出弥留之际最后的响动,从镂空的葡萄纹路缝隙里吹出袅袅残香。

满是伤痕的萧清弦被人解开桎梏,草草披上了一件外衣。浑身瘫软、玉体横陈地被打横抱起,洁白如羊脂美玉的身体在清晨的微光里逸浸着盈盈暖泽,仿佛是被生生挑出蚌壳的瑟瑟贝肉,只能大敞着丰腴的美味躯体供人赏玩品食。

“呃啊一一!”萧清弦骤然瞪大了连眼睫都湿连在一起的双眸,赶忙将双足翘起,向着臀瓣两侧并拢。



夜枭沉着脸,幽暗的瞳孔里,倒映着细细抖动的刑床,莹白赤裸的纤瘦肉体仿佛秋风扫落叶般颤抖着。

萧清弦额头死死抵在地上,只觉得腹中泛起惊涛骇浪,轻轻一碰就要爆开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的剧痛令他腰身痉挛,仿佛已经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感知。

“别看他这两天被咱们折腾得哭爹喊娘的,心里边指不定有多恨呢,需得让刑堂几位大师出手好生调教一番才是。”几人讥笑一番过后,便催促起正在凶悍挺弄的男人。

一支粗大的木塞狠狠地塞进了肿大的后庭,堵绝了任何泄出痛苦的可能。

他已被操弄得神志昏沉,被灌满浓精的小腹明显地凸起,身上也被玩弄得斑斑驳驳、瘀青渗血。

几个粗衣麻布的汉子迎面朝他们走来,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鹤发老者,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还未等他们靠近,这老者便指着夜枭怒骂道:“夜小子,站住!这马背上的大肚妇人是怎么一回事?”

鸦羽般的睫毛沾了泪珠在清晨的微光下烨烨生辉,萧清弦唇边已经溢出丝丝缕缕的清透涎水,贝齿微露轻吐莲气,好不惨然。

“夜大哥,天都要亮了,是不是该把人带回去了?”一人眼神死死盯着那具满是伤痕的淫乱躯体,依依不舍地询问道。

萧清弦不可抑制的发抖,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脬处无法控制地痉挛洞开,从米粒大小的孔洞里射出清亮的水柱,潺潺不绝,浇在刑床上汇作一大摊水渍。

冰霜傲雪的高岭之花如同无邪的祭品正主动仰着脆弱的喉咙,张着嫣红的穴眼儿,渴求着献祭的终幕。

一袭香肌都浮上薄红。他双瞳失焦,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

“这人既然是刚掳进来不久,这肚子是怎生搞的?”老者疑惑的问道。

凄厉的哀嚎掩饰住了那“噗呲”的破裂之声,鲜血涌出,菊周褶皱的嫩肉忍受不住撕扯的巨力,绽开几截红痕,他的屁眼儿被撕裂了。

谁也没注意到的是,这马上的玉人一经出发便浑身发抖,面目通红的连连呻吟,每一次马蹄的抬起落下,都能带动马鞍上的一阵轻微抖动,若是放在寻常倒也无碍,只是如今萧清弦这般挺着大肚、下体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实在是折磨之极。

几个汉子在一旁支起的木桌上无聊地喝着酒,谈论着近来江湖上发生的种种怪事,时不时地看着一旁围成一圈的交媾情事。

“呜一一”

他的两条雪白大腿已经完全地肿了,腿根儿处满是嫣红指痕。丰润的臀瓣艳丽得宛如一只剥开外衣的桃,水淋淋地淌着淫汁,露出股缝间那一朵儿软腻湿肿的雌穴。

力道之大,好像要把那处捏烂。

随着夜枭讲述完来龙去脉,老者愤怒的神情渐缓,带着些许惊讶的打量着萧清弦,说道:“此人竟以阴阳调和之身修炼到大宗师之境,这般天赋可真称的上是天纵奇才了!却偏偏要与我烛阴作对,可惜了。”

“我呸,什么狗屁道君,就是一头发情的贱畜!”有人走到床头,拽起萧清弦的头发,对着那张失魂落魄的玉容狠狠地忒了口吐沫。

原本驯服伏跪的身子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瞬间骑跨在了身下,雪白赤裸的身躯前后耸动,似是逃避,又似迎合;纤白的腰臀倏地上挺又倏地下沉,宛如一条上下蹦哒的鱼。

贝壳般圆润的甲盖上洇出淡淡的粉色,趾头微微蜷起时,愈发像蚌贝里以细嫩肉质日夜耐心呵护的珍珠,白粉相间,惹人怜爱。

还未等同伴回应,前方道路却是异变陡生。

直到进无可进,握着竹管首端的手指才一掐禁装满汤汁的猪胆,以指尖按下。

只见那人莹白胴体光裸无遗,雪白而丰满的肉臀颤抖个不停,腿根的深区埋着一条软糜透血的泛红肉缝,还在泪汩地冒水,流出潮吹后的掺精耻液。

夜枭吩咐手下去门外牵马,正穿戴衣物时,那圆脸胖子却走了进来,笑眯眯地递出手里一坛熬煮好的盐汤。

随着一声怒吼,一泡浓精又一次精准地射进了早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宫腔。

夜枭和同伴对视一眼,皆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煮盐汤以灌大孔中,如一禽顷,当大便出宿食恶物,甚效!”胖子缓缓念道,“上次奔雷枪那家伙喝了假酒腹泻不止,薛神医便照此方法解了肠中毒素,场面甚是有趣,夜兄何不在此贱奴身上一试?”

萧清弦抽泣着,布满血丝的杏眸里满是惶恐不安。在这一下又一下的肏弄间,抽搐着泄了身子,含着满腔淫液,被人抱着臀肉来回不停地凌辱亵玩。

男人不愿就这样放过他,于是伸手解开他男根上束缚着的细链,吩咐手下从刑堂找来两支银质鱼钩,钩子不及拇指大小,表面寒光森冷、光滑透亮,却是锋利至极。

萧清弦双足足尖套在马蹬上,跨坐在高大的木马之上,白皙饱满得大肚子贴在马鞍上悠悠地轻晃,眼角泪痕绯红。

萧清弦喉头哽咽,使劲挺动着腰腹,抽搐的雪臀不断向后耸动,雌穴微张,失禁的尿液、抽搐到高潮涌出的淫汁同样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喷洒而出。

方才在那种淫乱腥臊的环境下,不免有些精虫上脑,一心只想着凌虐践踏这人的身心,却没料到在路上碰见了熟人,此刻天已大亮,光天化日之下让这些宗门前辈瞧见自己等人的荒唐行径,夜枭饶是脸皮够厚,此刻却也有些羞于启齿。

他凑到夜枭跟前,不知说了些什么话,俩人齐齐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前辈请上前一瞧,此乃后庭调教之秘术,只需一截寸长竹筒,往那腚眼儿里灌满汤汁,便可使其

夜枭捧起一只高翘的雪足,摩挲着白嫩的肌肤,轻柔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趾尖。

在众人的屏息注视下,一颗沾满透明粘液的硕大明珠甩开攀附的粉色薄薄嫩肉,从湿泞泞的腿心落下。

被享用殆尽的道君,如烂偶破布般地丢弃在了地上。

俯首脾睨着咫尺距离萧清弦那所有肛丝全部撑绽开来的后庭。左手有规律地轻揉肛口绷直的菊蕾,右手一点一点拖着银钩尖端至肠道内一侧最为柔软滑嫩的地方。

艳红漉湿的淫穴用力地痉挛着,吞吐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庞大珠球,包裹着自他体内分泌出的湿黏淫液,血淋淋地沉沉坠入在双腿之间。

夜枭犹豫片刻,还是将锋利的钩尖套上一层由焚情膏磨成的薄浆,他轻轻地将的冰冷的银钩一下一下地戳顶着菊穴四周的嫩肉,划着圈儿打着转儿,从试探到实质性的找准着勾连的位置。

当黎明前,最浓重的黑幕开始消散,而他则永远留在了那无人知晓的永夜。就好像一头巨兽,吞噬了希望和光明之后,扬长而去。

“况且萧道长乃是至清之体,断不会排出污秽泻物,你我收拾屋子的时候倒也方便。”圆脸胖子循循善诱,说得夜枭渐渐心动起来,对于这样的闺中淫技,周围的男人皆是十分好奇。

撕裂的屁眼儿松垮垮地豁着,张着足有儿拳粗细的嫣红肉洞,失禁般地微微收缩,挤出浓稠如浆般的白浊,从蒙着层层白光的漉红嫩肉内滑腻溢出。

“不要啊!!!”

玫瑰印痕般的斑斑爱迹纵横交错在那张弓起的玉背,琼浆般遍洒剔透的肌理,透明的光晕与之交织成摄人心魄的淫靡春宫。

曲线玲珑的腰线之下,是柔软的小腹迅速被湍急的水液撑涨,肉体深处敏感娇弱的穴心仿佛正在被不间断地刑虐抽打,本就被银钩磨破的肠肉骤然受到严重的刺激,充血肿烂,翻江倒海般的剧痛直冲入腹。

“操,”男人在他瘀痕遍布的大腿内侧狠掐了一把,粗鲁地咒骂:“骚货夹紧点,都他妈被干松了!”

屋中不通风,男人们身上的汗臭和精液腥膻的味道并不怎么好,这里就像民间最下等的妓寮,黑暗潮湿,空气里都是赤裸的欲望的气味。

萧清弦羞耻的满面绯红,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低泣一声,面容全部挤进湿透的枕巾。

一行人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弄蒙在了原地,有些新来的帮众看着那老者气息浑厚,健步如飞,明显是各中高手,便不敢再大声喧哗吵闹,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夜枭。

他张着檀口毫无廉耻地排泄着后庭内的异物,一颗又一颗的白玉明珠从他撕裂的屁眼儿中被推挤着掉在湿漉漉的刑床上。

老者眯起眼,一脸不善,叱道:“混账东西!宫主可是严令吩咐过,怀孕的女子不许掳进宫内,莫非你忘了吗?”

“骚母狗怎么又尿了?堂堂的道君连自己的尿眼儿都管不住嘛?”

屋内声嘶力竭的惨呼让守卫在门外的汉子们脚底一软,忍不住内心的悸动,纷纷凑到窗檐旁向内观望。

那腻红阴穴贴着粗糙的鞍皮松松张开,吐着稠黏白腻的浊液。不断地摩擦间,腻滑软肉微微翕动,隐约露出深处被操得透熟的嫣红宫口,堪堪露出其间柔嫩滚红的腔肉,正裹着一腔湿黏白精,在一路的颠簸下,缓缓地向着鞍皮四周外溢。

此去烛阴宫中只需沿着街道行走数里,正值晨曦初亮,天气凉爽,众人也不愿多耗力气,便牵着马有说有笑地踏步离去。

“不不行了做不到”那人闻言浑身一震,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啜嚅着求饶。

那圆脸胖子拿起一截四寸长的竹筒,开口挂着一截装满了盐汤的猪胆,尾端顺势捅进那个幽深肿红的大洞,细长竹管毫不费力地被松软舒张的菊口吞了进去,寸寸深入。

鼓胀的腰腹和马鞍的挤压令他难受的痛不欲生,只好挺直白玉般的背脊,双手撑在身后,苦苦维持住平衡,一袭单薄的外衣堪堪遮住半只丰满肿大的肉臀,只余下一截雪美的臀尖儿和隐隐约约的木塞露在外面。

说着,伸出手在他肉嘟嘟的红软阴蒂上狠命一掐!

声挤出了涨红的肛洞。

“这贱货的骚屁眼儿足足吞进去了五颗珠子,今儿就在大家伙的见证下一个不落的全吐出来吧!”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好奇地打量着那只浑圆肿胀的穴眼儿一张一吐,湿滑娇艳,好不诱人。

原本紧闭着的粉嫩屁穴如今如绽开的牡丹一般,肿艳得不可思议。脱垂的一截濡红肛肉饱满而绽,悬着黏腻湿稠的白浆,滑腻腻地糊满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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