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也似乎真的抹掉了些，纹身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口。

他眼神专注，动作认真，就在商隐的小腹上面，一点点地涂抹、刮蹭，想抹掉那最后的一点墨迹。

因为还原都市雨夜，四周的楼宇大厦前固定着些人行与车行道的栏杆，商隐一边狂乱地吻他肩膀，一边凌乱地解他扣子、脱他衣服。

刚嗅上去商隐就顿了一下。雨声滂沱，他在苏圣心的耳朵边问：“苏老师，你……用了那时候的香水？”

原来是这个味道——

那一天，留在他脖颈上的，同时留在他手套上的香。

他用食指尖蘸了一点脚下的水，用以定情的“雨屋”的水，一点点擦最脆弱的那一环上的墨迹。

商隐一边握着对方，一边将他自己卡在苏圣心臀缝里磨蹭，不多时苏圣心就受不了了，射在商隐的手掌里。

“商隐，你还记得这句话吗？”因为姿势，苏圣心微偏过了头，揽着商隐，轻轻地，柔柔地，在他耳边突然间就说了一个英文句子。

他没衣服了。

他说：“在这儿不大方便，但，苏老师，你完全是自己找死的。”

商隐也扯出苏圣心的下摆，捏着他的一只乳尖，一边轻缓、温柔地吻他的额头、眉心、鼻梁，另一边，却用力地揉捏、捻动、拉拽、按压，动作甚至有些粗暴，让苏圣心浑身燥热。

“那时候”指的自然是节目的次日下午，当时节目组让几对嘉宾猜测香水的配方，一个人喷在侧颈，另一个人则嗅他侧颈，可那是他们最初的亲密接触。

“嗯，”苏圣心也勾住商隐的脖子，同样，为了他能听清楚，在他耳边呼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地说：“就是那个。整个节目结束之后，那瓶东西……我跟制片人要过来了~”

“当然。”在苏圣心说完之后，商隐略略直起了腰，也揽住苏圣心，低低地、沉沉地，在对方的耳朵旁边将那句话补充完毕。

晦暗不明。

十几秒后，某个部位撑到极致，商隐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抓起苏圣心扯到栏杆前，又用了些力，将苏圣心掼到栏杆上。

商隐略略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节目上“希腊婚礼”中向神明们发誓的内容。

手指轻勾、挑动，又手指轻拢，像将那东西握在手里，要扯下来一般。

光线昏暗，他其实看不大清，只能用两只手掰开臀肉，凭着感觉来。

两个人又忘情地亲吻彼此，商隐再次挑逗对方，他的指尖顺着对方的脊背顺下来，甚至想探进皮带，苏圣心又呻吟几声，然而这回商隐没装听不见，而是又在他耳侧说：“亲爱的，其实……你的声音，我听在耳朵里，一清二楚。”

“……”商隐没说话，他闭着眼睛，用地地嗅闻，仔细地感受。

商隐用黏湿的那点体液润滑了下某个地方，扣着胯骨想进入他。

苏圣心突然害怕，说：“

没多久，两个人的衬衫、裤子、皮带等等全部衣服就全都扔进大雨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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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圣心完全不在乎，又蹲下身子，在变黑的光线当中看商隐的那个纹身。

又发了一个相同的誓，可这一回无人胁迫。

当时两个人都发誓了，是为了节目，但也许其实也带私心。

苏圣心回过头看他一眼，商隐锁住他的目光。

商隐扫了一眼那件衬衫，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苏圣心。

手搂着商隐的后颈，另一只手掀开他衬衫的下摆，又去摸他那个纹身。

接着商隐又解了苏圣心两颗扣子，拉开衬衫的领口，嗅他的肩颈。

“……”苏圣心停下动作，抬起眼睛看着商隐，半晌后，报复似的，苏圣心突然间就强势地解了商隐的扣子，又快速地脱了商隐的衬衫，而后一扬手就把那衬衫扔出了圈子，丢进外面的“大雨”里。

也是最初的莫名其妙的难以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