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番外2我爱你H(2/2)
景可过了许久才回神。
从黄家村离开后,他向正元公主汇报了洛华池的行踪。只是此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人,派人进黄家村,那里也早就空无一人。
慕容叙孑然一身,看着面前的森林。
……
支线算是开放式结局吧,可能冻死可能半路碰到洛华池,也可能真的就奇迹发生见到慕容叙了呢。不过不管怎样都差别不大,因为这个支线里这一世不算完整,所以景可肯定要去来世的。
如今燕南暂且太平,再也没听到任何毒谷和外族勾结的消息,她,……是成功了吗?
刚准备起身,腿却直接软了下去。
景可呆呆地看着那件衣服。
“而且,你放才说的另一个理由……为了一段年少的绮遇,搭上自己的整个人生?”聂英黎指节敲了敲桌面。
景可冷漠地看着他:“我要去来世。”
地上缓慢蠕动爬行的身影,慢慢被淹没在纷扬的大雪中。
洛清庭悲伤至极,却也不得不接过他的地位,成为新一任辽东王。
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每天都能看见天上的飞鸟,地上各种各样会动的动物,可以一直开心地玩,这样就够了。
景可浑身上下的皮肤冻得通红,她又冷又累,但心中的信念一直支撑着她,她要出去,要找到那个编草环的人。
她原以为洛华池忍不了多久就会杀了自己,但他一直迟迟不动手,她在床上叫慕容叙他都能忍,那她只好自己来了。
慕容叙戴着人皮面具,从人群中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独自一人的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公主,我心意已决。”
好想见到那个人……
由于八重门的事务,慕容叙很轻易就能接触到各类情报。只是这些年,他竟然一直找不到两人的下落。
她无法正常行走,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爬行扭动,努力地前行着。
“唔,啊,嗯。”
除了认知,行动能力也丢了大半,去哪都需要洛华池抱着。
已是深冬,即使燕南常年炎热,毒谷这样高耸的山中,还是落了层厚厚的积雪。
慕容府诡异的投毒案,至今未能查明具体的毒和嫌疑人,他身为八重门中人,一直在调查此案,却也不得不承认,能查清的概率很小。
想起初次见面冷硬的她,想起偷袭他的她,想起不服气的她,想起亲吻他的她……
景可坐在地上,回过头:“啊?哦。”
扶起缠着纱布的脑袋,将碗里漆黑的药一勺一勺喂给无意识的她。
八重门的下属很是不舍,送他到了燕南,才在他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回去。
进入充满了各种毒气异草的、偌大的毒谷,他没有能活着回来的把握。
“唔,啊,嗯。”景可发不出准确的音节。
她看着草地上跳走的蟋蟀,有点闷闷不乐。
她要去找他。
“可儿,回去了。”
被保护在最后一件衣服中间,可以想象当初打包的人,内心有多么珍视这个草环。
“你这样有意思吗?”她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嗤笑一声。
“唔……”景可裹着外袍,把草环贴身放着,努力地往门外挪动。
支线番外完
在八重门的这些日子,来来往往,他见了各种各样的人。
“唔,啊,嗯。”景可想到那个人,无意识地念着,“……唔,啊,嗯。”
但是……他相信,她一定还在等他。
她抽出那件衣服,慢慢地展开,衣服中央,有一个草环。
“可儿。”洛华池却很开心,再度覆上去,“再说一次。”
放了太久,草环上面的草已经枯黄。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拿起那个包袱,一件一件地翻找,手在最底下的一件衣服上停下。
随后,他的身体覆上来。
而他,也愿意为此付出一生的代价。
她好想知道……
这一世已经没用了,自己见不到慕容叙,没有武功和内力,形同废人,就算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他也会跟她做很舒服好玩的事情……
洛华池面无表情地放下空了的药碗。
和公主请辞的时候,她似乎很不能理解他的决定。
两人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景可躺在床上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童年玩伴。
入冬了,需要加衣服了。
下一章就是正文内容了!
景可拿起那个草环,放在眼前端详。
“啊!”她点点头。
比起让人失忆痴傻的天仙麻,这味药的药性更加猛烈。
自从服下那碗药之后,景可的神智受损严重,她已经理解不了太多的东西,也无法说话,只会一些简单的音节。
洛华池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回走,景可靠在他肩上,看着天空中的飞鸟。
这味药,就算是前世控制那些药人时,他都不怎么用,如今用在了她身上。
“景可,你疯了吗?!”洛华池瞳孔一缩,抱住她。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随着当事人的失踪,一切都已经不可追溯。
这个草环,是谁编的?
此刻,她已经满头的鲜血,神色恍惚,却还在机械地把头往墙上撞。
他把她按在桌前,深吻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开,出门了。
不知不觉,铜镜里的人已经泪流满面。
“还无法确定你家案子的主犯是否就是前辽东王,而且他也已经失踪许久,不知道会在哪。你这样进毒谷太过冒险。”
长到,有时候他都会恍惚,山里和她在一起的那一段短暂而幸福的时光,会不会只是自己在花树下睡过去了,做的一场美梦?
崖,也没力气咬舌自尽,只能这样一下下地用头撞墙。
冷风如刀割一般刮在她脸上,鹅毛般的大雪阻挡了她的视线。
那天慕容叙和景可告别,他已经察觉到,景可知道洛华池想要做什么,而她想要拦住他。
洛华池翻出从黄家村带过来的包袱,在景可面前打开,拿出一件外袍:“可儿,这是你以前整理的包袱,你穿过这件衣服,还记得吗?”
洛华池带着她回了房间内,把她放在床边,替她脱去鞋袜,景可呆呆地看着。
“今天开心吗?”
然后小心地戴在自己头上。
景可挣扎不开,由着他拨开她的头发检查伤口。
洛华池亲到她敏感的地方,她还会“咯咯”地笑。
记忆中,似乎有个模糊的、温柔的笑脸,将草环轻轻放在她头上。
她曾经说过,很快会再见。
洛华池浑身颤抖:“你想都别想!”
时间太长,藏在心底的那张脸,似乎渐渐地模糊了。
“跟着我说。”情到浓时,看着她懵懂的神情,洛华池诱导道,“我,爱,你。”
他未曾想过,她口中的“很快”,竟会如此漫长。
她被冻出了生理性眼泪,流下来的泪水又结冰挂在脸上。
山里的冬天异常寒冷,她身上的衣服是洛华池在烧了炭火的室内给她披的,根本无法抵御外面的严寒。
洛华池习惯了她的走神,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冬天了,外面冷,不要去外面玩了,乖乖在房间里等我。”
不管再苦、再累,都要见到他……
景可,你想走,我偏不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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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对面的自己,满是红斑的脸,头上戴着干枯的草环。
想起接过他的草环微笑的她。
纯白的天地间,小小的人影渐渐远去,直至再也寻觅不见……
春去秋来,燕南的街上依旧热闹非凡。
但在路途中,偶尔看见春雪桃树,纷纷扬扬的花雨中,便又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张满是红斑的脸。
聂英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