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20-24 完(2/5)

墙的最高处有一扇开着的窗户，那是二月，冷得钻心，囚服又很薄。我在屋子里

本本说了和凌峰交往的全部过程。审讯者并不满意，要她仔细回忆细节。陈盈说

梁薇说着，嘴唇微微颤抖。「过了好久，门开了，进来个穿警服的女的，扔给我

天花板很高，声音从天花板上一个小音箱传来。」

套上了头套。挣扎时，我隐约能听见陈盈的叫喊，撕心裂肺。」梁薇语气沉郁，

盈改变了很多，威士忌白兰地来者不拒，酒量惊人。」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等到我跟着你来北京之后，过了一年多，一天有人敲

梁薇看看我，知道我想通了。接着说道：

「问个明白」也不仅仅是问，天上的人，有很多超越了人间的问话方法。有基本

「她让你忘了她……我当时觉得是因为爱你，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恨你。」梁

「陈盈当时在和一个叫凌峰的男生谈恋爱，据说是你们学校的研究生。２月

我攥紧了拳头。梁薇作为局外人，尚且被如此折磨，陈盈受到的虐待想必只

一个中年妇女，就打开了门，门开的一瞬间，闪进来好几个壮汉，把我捆在地上，

「出事的那天是２２年２月７日。深夜，我在家刚睡下，突然有人敲

梁薇听毕，叹了口气，翻出手机，拨号。

道什么信息。梁薇如果有丝毫隐瞒，只会招来的虐待。

重不轻。转念一想，梁薇讲得如此详细，依旧是在报复我么？还是在卖弄可怜，

我望向窗外，五环的西北端，暗夜里树木像是乌云，遮掩着灯火。我辨认了

２２年２月７日？这个日期让我感觉有些熟悉。

是不是也像梁薇一样被冻上一晚？或者是传闻的窒息法？我无从知晓，不敢深思。

如果这起车祸真的是偶然，上面的调查是免不了的。调查不仅仅是调查，是

个女人制造了这起车祸，杀了凌峰，也断送了凌江华的政途。如果这么猜测，那

/家.оm

令人怜惜。

只言片语，据说她和老关分手了，跟了Ｈ市里的一个高官。」梁薇说着，面色寒

一套橙色的囚服，让我换上。我扑向她，却被她轻松按在地上，我瘫在地上哭了

她脑子乱掉了，很多记忆混杂在一起，审讯者不满意，就……上刑了。」

了她。」

「我说完，他们一人出去，一会儿带来一张笔录，让我签字，我拿不住笔，

会再次问询。我立刻答应了。之后他们还给我衣服，让我自己穿上，之后又给我

如果这起车祸是那两名女子受他人指使制造的，那么她们一定在车祸后立刻

「陈盈说她来北京ＰＬ集团工作了，宴会上认识了杜成。」梁薇一边说，一

我一看马桶里，全是血。」

听到这里，除了悲戚，我更加疑惑起来。上面的人用上了这样的审讯方法，

「陈盈让我一定要对你隐瞒她的存在。她想让你忘了她。」梁薇嘴角一撇，

梁薇概括得简单直接，好像一双大手顷刻间揉碎了我的五脏六腑。我痴痴望

淡淡地说。我的胃绞痛起来。

能费力发出声音。

一下位置，让梁薇从辅道下五环，往郊区开。

「后来陈盈怎么来北京了？」我压抑住胸腔里的一团火焰，颤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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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人找不到陈盈。

我理解。

我房门，我开门，门外是个妆容精致的少女，仔细看才发现是陈盈。我又惊又喜，

「陈盈在我家住了不到２４个小时，第二天晚上，有人敲门，我从猫眼看见

」梁薇

在驾驶室边上。

着窗外空旷的路，想象陈盈一周之内的遭遇，乳头通电，阴唇挂坠，尿路感染，

我看着窗外逐渐稀疏起来的楼房，隐约露出楼宇间黄色的树。秋去冬来，北

７日晚上，凌峰开着一辆兰博基尼在北四环飙车，撞了，当场死亡，车上还有

「我和陈盈应该是分别被装进了两台车里，我能听见两台车开关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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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绝对分辨不出后座上的人是谁。

「怎么遍体鳞伤？」我问。心脏剧烈跳动，一阵阵的腥甜味涌上喉咙，我只

十分钟车程，我们到了杜成家院子外面，院子里盘踞着一座独栋二层房子，

我猜是不屑。

梁薇见我闭目沉思，继续讲她的故事。

「听我数２３，然后咱们一起上车，你有异动我就开枪。」说完，我倒数

凉。

幸存的两个女子熟识，据说还经常一起……伺候凌峰，这足以让她人间蒸发。你

与我们公司业务密切，那场车祸曾经让我很是忧虑，但万没想到和我有这样切身

杜成好像已经睡了，听见梁薇的让他出门，语气里满是不情愿，问了两遍孙

原因无他，凌峰的父亲叫凌江华，红墙里的重臣，也是两朝交替时的风暴中心。

三下，和梁薇一起上了车。

「我当时完全懵了，哭，喊，骂，对着天花板把这辈子会的脏字都说干净了。」

抖了一晚上，浑身痒得像蚂蚁爬。你也知道，人在冷的时候特别想小便，我撅着

了那个差点要了她的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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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薇等待了我一会儿，待我心里的惊恐消散大半，才又开口：

两个女的，活了下来。」

几天我很害怕看到这个手势，天空深邃黑暗，我不敢向上看。

「她为什么能活着回来？」我问。

「我在那个晚上就是一条狗。」梁薇盯着远方，咬牙切齿地说。

门声，我摘下头套，发现自己在一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墙上和门上包着软皮垫，

双脚酸麻，紧张愤怒和悲伤让我精疲力尽，我扭了扭脚踝，拉开后座车门。

「杜成家。」

「陈盈呢？」我问。

梁薇等我喘息平复，接着讲：「陈盈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恢复过来，又会说

「我没能忘了她。」我看着窗外拉成线的橘色路灯，低声说。

憋尿，天花板上很快就传来声音，让我就地解决。原来他们能看见我的一举一动。

我暗自赞叹梁薇的聪明，陈盈一定招架不住他们的审讯，会告诉他们梁薇知

我打开手套箱，里面是梁薇的坤包，黑色，爱马仕，拿在手里细腻挺实。

我举着袖子，袖子里枪口正对着梁薇的胸，打开副驾驶的门，也下了车。下

总有什么事，梁薇说见面详谈，就挂了电话。

冷了，反而觉得特别热，蒸桑拿那种热，正要把身上的囚服脱下去时，两个男的

缸里泡了一天。」

上面带走了，剩下一个陈盈。凌江华不确定陈盈知晓多少秘密，只好想办法让上

梁薇听见，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也疑惑。后来，我才知道，是杜成救

套了头套，送我回了家。到家之后，我哭了很久，给你发了短信请假，在热水浴

现代风格，优雅简约。梁薇的车缓

又是在这样级别的案件里，陈盈已经知道得太多了，多到和她的身份极不相称。

了，包括陈盈和凌家的关系。」

你，说孙总在车上，有急事。」下命令的同时，我把枪口再次指向了梁薇。

「与陈盈重逢之后，我有时间就找她逛街，开车去郊区兜风，喝酒唱歌。陈

我忍不住，只好找个墙角蹲着解决了。」

上车的一瞬间，我瞥了一眼车的后窗，夜色里从车外能看出后座是否有人，

一会儿，脱衣服换上囚服，女警拿着我换下来的衣服走了。换上之后我才发现，

梁薇说完，转过头看我，眼神意味深长。我花了半秒钟的时间理解她说的话，

「你要去哪儿？」梁薇问，声音里又有了恐惧的味道。

我套着头套，一点光都看不见，车开了很久才停下。我被推进一个屋子，听见关

薇说得云淡风轻。

之后脑袋里如惊雷炸响。那场车祸也许是近几十年以来中国最著名的一场车祸，

又是杜成，我觉得有些头痛，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好像要涌出来。

车后的件事是再次把袖口里的枪对准梁薇。她眼睛里又溢满了泪水。

「一周之后，陈盈才回到我家，脸色惨白，遍体鳞伤。」

么车祸背后的策划者就是……」说到这里，梁薇沉吟了一下，指了指天上。最近

梁薇沉默了一会，说道：「人瘦了一圈，乳头肿得跟葡萄似的，紫的。屁股

笑了。她跟我说，被抓走的当晚，也被换上囚服冻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原原

【２子弹】

「陈盈害怕，害怕得很有道理。你应该也听过一些传言，有人怀疑幸存的两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问。问完才意识到这问题有多蠢。

的联系。

我闭上眼睛，咀嚼着梁薇的话。

边怔怔望着前路，前面是黝黑的水泥丛林，没有一丝灯光，那是建设中的新房。

梁薇深呼吸了两次，接着讲：「第二天早上，我开始觉得天旋地转，身上不

「凌峰经常见面的女伴有四个，其中陈盈年龄大些，当她们妹妹看。陈盈和

「后来陈盈和我渐渐疏远了，我从Ｈ市几个公子哥儿的嘴里能听到关于她的

她这样无依无靠的小人物，在说出了所有有用的信息之后，结局只会有一个：永

京最好的季节行将离去。

天都不敢说话，盯着我看，瘆人。不敢自己上厕所，要我在边上守着，等她尿完，

白。凌家不只是凌家，凌江华的盟友们曾经如乌云一般笼罩这个国家二十多年。

革故鼎新的序章，事关重大，相关人士定无遗漏。凌峰死了，车上的两个女人被

和腰上满是红印，大腿内侧深紫色，小阴唇被拽出来长长一截。陈盈回来之后一

甚至是肾损伤。这是我能想象的，一定还有的在身体上了无痕迹的刑讯手段。

「你离开车一步，枪就会响。」，我说。

陈盈和凌家的关系让我始料未及。说起来，凌江华背后有煤炭铁路能源三大产业，

抱着她喜极而泣，问她怎么找到我的，她说是杜成告诉她的。」

办法很简单，只要让陈盈消失就好。

远消失。

推门进来，问我怎么认识的陈盈，收留陈盈在我家的经过。我当时把知道的全说

脱离了凌家的控制，被幕后指使者保护了起来。凌家很可能会找到陈盈，问个明

我让梁薇在路边停下，把枪缩进袖子里，让梁薇开门下车，不许关门，就站

门，我一开门陈盈就跌倒进屋里，她穿着睡衣满脸惊恐。后来她断断续续给我讲

让我不要再逼她？

「你自己把手机掏出来，打给杜成，免提，声音开到最大，让他到家门口等

就只按了手印。之后其中一人要我对从陈盈夜投我家至今的所有事情保密，否则

判断能力的人，面对此境，都会恐惧，遑论官宦枕边的陈盈。

应该理解背后的关节。」梁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