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连地上的石头都不放过。

他微微蹙眉，在漫长的记忆中找寻着类似的例子。

长生观的信众只剩下寥寥几人，她们也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了。

卫河墨重新睁开眼，将地底的情况尽收眼底，他惊叹一声：“这么多银子！”

卫河墨苦恼地坐在地上，“一定还有没找到的地方，虫子……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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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

皇宫的近侍都会看人脸色，见欧阳文的吩咐如此果断，就明白必定是陛下下的命令，才敢公然在大殿外说出这样的话。

程子君手指微动，将手中的虫皮碾碎：“他原本应当是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与虫妖融为一体了，所以才会出现如此怪异的情况。”

“咚咚。”是很沉闷的声音。

“无妖丹，无妖气，蜕下的皮却有妖气……”程子君蹲下身，捻起一片皮屑。

他也听见了程子君的呢喃：“原来是在想这个。”

再看一眼。

没人听他的哀嚎，侍卫一把堵住他的嘴，拖走了，以免惊扰陛下。

卫河墨和程子君悄悄潜入，一路上无人察觉。

卫河墨听他这么说，心里肯定了大半，“里面有什么？”

卫河墨干净的眼眸眨了一下，问道：“是为何？”

“还有长生观的妖道，你快些去调遣人手，今晚拿下。”

只见漆黑的地下，以金银铺地，一眼望去，几乎覆盖整个长生观。

“不过这些竹节只能藏些小的物品，皇宫里被盗走的不止这些，还有竹节放不下的珍宝，孔文山一定还藏在别的地方了。”卫河墨开启了寻宝模式，到处查看。

“原来如此。”天子沉稳点头，他视线不自觉地漂移到欧阳文的下巴。

那些大件的奇珍就这样摆放在金银铺垫的地上，即便是在地底下，也磨灭不了它们的贵气奢华。

“所以他才没有妖丹，因为他是人。”卫河墨心中的疑惑解开了，“那他现在的神智到底是原来的他，还是虫妖呢？”

卫河墨把这些抛诸脑后，不再纠结，“水水，你快来，我好像找到了。”

程子君没说话，只是把他揽过来，大手轻轻盖在他的眼睛上。

-

天色渐晚。

“难道他把东西藏到竹节里去了？”程子君察觉到两种声音的不同之处。

朱内监错愕不已:“大人这是何意啊！”

看不顺眼的胡子给剪掉了。

“来人，把他拿下。”

话音刚落，程子君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

孔文山蜕的皮还残留在地上，怪不得此处的竹林生长得如此繁茂，大抵都是吸收了虫皮的营养。

“我猜是这样，方才我发现，这些竹子的侧边都有些划痕，看着不太起眼，但是里侧的竹子，每一颗都有，定然不是巧合。”卫河墨肯定道。

地下的墙壁上还残留着足须的印子，与另外一个长生观的地洞痕迹有很大不同，可见是孔文山亲自挖掘的。

还是很奇怪。

好怪。

一阵凉意拂过。

不过孔文山藏得很严实，他没有收获。

“两者皆有吧。”

故而他们的行动一个比一个快速，丝毫不顾及这个曾经的圣前红人。

“刚好，你去把朱内监也给捆了，要不是你突然说起来，朕差点忘了要收拾他。正好明天河墨进宫，把右相那老匹夫也宣召进来，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水水？”卫河墨看他忽然不动了，神情有些困扰的模样，好奇地走过去看了一眼。

算了，眼不见为净。

程子君闻言，闭眼探出妖力向下查看，“地下也有阵法。”

卫河墨又带着他到外围的竹林，敲了敲其中一根竹子。

欧阳文一出门，朱内监那张脸又舔过来了，“大人——”

“这里都被孔文山挖空了。”

“是。”

“对了！”卫河墨突然想到山定州长生观地下的通道，“水水，你看看这里有没有地洞什么的。”

“我来看看。”程子君凑上前去，“果然，这些竹子都被设下了阵法，只要有人试图破开竹子，孔文山就会察觉。”

他拉着程子君到一棵竹子面前，轻轻敲了敲：“你听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