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口头教学。”封存说，“你那么聪明，不用老师亲身示范。”

这年冬天，a市市内也下了大雪, 和玛瑙山当年的雪一样大。

秦情的工作又变得忙碌起来, 每天早出晚归。开不完的会，拍不完的照。

中午十二点多，他就忙慌慌跑了回来。结果封存却不在家。茫茫大雪天，他一个人能跑哪儿去啊？秦情心里突然一紧，他火速拿出手机拨通封存电话，没接。一分钟后，他又打了第二遍，响了七八声后，电话通了。

封存笑得更厉害了。

“随便哪个老师呗。”

“值得的。”

秦情大清早起来，揉着眼睛，看着雪花簌簌飘落，就知道，总算到了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他回到床边，亲了熟睡的封存一口，在他耳边悄悄说：“下雪了哥，给我收工回来，给你堆雪人啊。”

“这玩意儿也能口头教学？”

“什么？”

“跟你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时间，不要再说那是浪费了，好吗？”

封存没有再去第四次。

“就是那个1234567呗，知道，”秦情说，“也能跟琴键对应。”

他就像是在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做这些事，是在帮那个“死去的封存”完成后事，大概也算是一种告别。

“摩托车。”秦情看着他，突然一下就笑了，“让你试试坐后边儿屁股有多疼。”

封存“噢”了一声，然后意有所指地说：“讲公平公正是吧。”

封存坐到他旁边去：“简谱学过吗？”

; 秦情嘴角一弯：“满意。”他脸色的笑都堆不住了，但还是努力控制住了雀跃的声音，“你吃不吃？不计前嫌给你带一份。”

“那好啊。”秦情跑到钢琴面前，打开了琴盖。

“别找了。”封存看着他，“我教你。”

“是啊。”秦情说，“我还想去考个驾照。”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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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不置可否地动了下眉毛：“最近求学欲望很旺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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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眯了眯眼睛，似是被人扰了清梦，很不耐烦地皱了下眉毛。秦情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关上门，然后给马儒骏打电话，调整了今天的工作时间。

秦情钢琴也不谈了，拔腿儿就跑：“我上楼收拾行李！”

之前给高斯语拍摄的那组照片曝光在了大众视野。评价两极分化严重，有人觉得这是近十年来最好的商业大片, 也有人觉得，秦情是在拿模特做自己的实验, 说他是个极度自私的摄影师, 每一道光影都只是在表达他的东西, 丝毫没有考虑品牌调性。

封存点头：“两只老虎。”

在医院又待了一个星期，封存再多一个小时都住不下去了，强行催着秦情办了出院。封存进门看到家里恢复整洁如初的模样，他没有表示惊叹，也没有直接夸奖，只是用手背把秦情的下巴抬起来，亲了一口。

秦情也是越玩越起劲，甚至从自己身上莫名察觉出了一丝几乎是掘地三尺才能挖掘到的音乐天赋。

“不吃。”

至于马儿山的纪录片, 好在秦情离开的时候, 差不多到了收尾阶段，葛导最近也已经回到a市, 继续后期剪辑、配乐等工作，秦情偶尔会去导演工作室参与讨论、给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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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情说：“要不，你那贝斯别扔了，我拿去学吧。”

秦情嘴里念着“345、345”，转过头来横了封存一眼。

然后，他的视线落到了钢琴上，秦情还没来得及把行李拿上楼，就听他说：“我教你弹琴吧。”

“那你弹一下‘1231、1231’。”

他去了三次河滨公园, 绿马甲老头还是在那儿钓鱼，看到他，就很欣喜。第三次去河滨公园的时候，封存带了一根上好的鱼竿, 离开之前，他把鱼竿留在了在草地上, 等老头反应过来, 想要找他还回去，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找谁学？”

秦情看着他的手：“你这怎么教啊？”

“你不是有吗。”

“我要去过好日子了。”他对那个封存说。

他从不知道弹钢琴是件这么有意思的事，一首两只老虎，俩人在钢琴面前消磨了整整一个小时，期间封存眼睛里一直亮晶晶，笑意就没消失过。

久未调音的钢琴发出了和秦情唱歌一样跑调明显的声音，封存坐在旁边忍不住笑：“下一句，‘345、345’。”

封存一个人在家，闲得发昏，就有事没事出门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