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雀斑醜女竟是親孃?五百年長生祕密揭開,這豪門身世我真繃不住了!(1/1)

“密室在哪?”苏清宴焦急地问道,背上传来的重量让他每一步都沉重如山。

山寨的崩塌还在继续,这不是简单的房屋倒塌,而是整座山体都在分崩离析,巨石伴随着泥土如怒涛般倾泻而下,彷彿天神降下了毁灭的惩罚。

背上的女人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往前走,向左拐,前面有一座假山,假山的左边有一个闷仓柜,打开柜子,里面有机关。”

难道那个地方就不会塌陷吗?

这个念头在苏清宴脑中一闪而过,但此刻已容不得他半分犹豫,身后是滚滚而来的烟尘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死亡的气息紧追不捨,他咬紧牙关,揹着女人,依照她的指引,用尽全力在废墟中狂奔。

终于,一座扭曲变形的假山出现在视野里,他衝到近前,果然在左侧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闷仓柜,他毫不迟疑地拉开柜门,伸手进去摸索,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转环。

他猛地一拧。

“轰隆!”

一声与外界崩塌声截然不同的巨响从脚下传来,假山前的地面裂开,一条深不见底、通往地下的石阶赫然出现在眼前。

苏清宴来不及细想,揹着女人一头扎进了密道,就在他双脚踏入的瞬间,身后又是一声“轰隆”的滔天巨响,震得整个地道都在颤抖,那扇通往地下的厚重石门,竟自动合上了,将外界的末日景象彻底隔绝。

黑暗与死寂瞬间笼罩了一切。

苏清宴不敢停留,背起女人迅速往里走,根据女人的指引,他七拐八绕,终于走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他放下女人,摸索着点燃了墙壁上烛台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这间密室。

“哐当。”

一声脆响,他别在左侧腰间的那柄断剑——继锋剑,掉落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他低头望着那柄被强盗帮主一剑斩断的剑身,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这曾是他在凌云窟歷尽千辛万苦铸成的神兵,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他没有弯腰去捡,只是缓缓移开目光,彷彿连看一眼都怕惊醒心中的痛。

当务之急,是疗伤。

苏清宴开始在密室中四处探查,想找一个单独的房间来运功,他发现这密室虽然幽深,但空间并不算大,比起他在汴梁城那座用花岗岩打造的密室,还是是小了一半那么多。

整个密室像一个巨大的药库,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虽然他吸乾了强盗帮主的一身精纯内力,但被霜天君临剑贯穿胸口和大腿的伤口,依旧在撕裂般地疼痛,体内的力量狂暴驳杂,急需梳理。

他找了一整圈,也没有找到任何单独的房间。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怀中。那是与强盗帮主决斗时,不慎滚落在地,又被他顺手拾起的药瓶。

他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衝入鼻腔,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药?万一是剧毒之物,自己服下后,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趁机结果了性命,那真是死得太窝囊了。五百年的风风雨雨,他什么没见过,绝不能在这种地方阴沟里翻船。

这时,那个靠在墙边的女人开口了,声音依旧虚弱:“那是治疗剑伤、刀伤和内伤的灵药,你伤得那么重,快敷上吧,或者服下也行。”

苏清宴眼神一凛,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怀疑,他医术虽精湛,但此时此刻,他不敢相信这女人的任何一句话。

他将药瓶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也受伤不轻,还是你先用吧。”

女人抬眼看着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戒备与试探,她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从苏清宴手中拿过药瓶,将里面的丹药倒出,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苏清宴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没有去碰密室里那些琳琅满目的药品,而是选择盘膝坐下,默默运起《归藏墟渊神功》,试图靠自己磅礴的内力来压制伤势。

几个时辰过去,那女人服下丹药后,原本苍白的脸色竟渐渐红润起来,她被《归藏墟渊神功》反弹震出的内伤,似乎已经好了大半,看上去竟与常人无异。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些摆放着药品的柜子前,熟练地拿起一个个药瓶,取用、调配,动作行云流水,没过多久,一小包新配好的药粉就出现在她手中。

她走到苏清宴面前,将药包递给他,声音柔和了许多:“敷在你的伤口上,或者服下,都会好得很快。”

苏清宴连眼睛都未睁开,冷冷地拒绝了:“我没有受多重的伤,不用。”

女人见状,也没有强求,只是将药包放在他身旁。

她忽然问道:“你害怕吗?”

“是的,因为我不相信你。”苏清宴的回答乾脆利落。

女人轻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和你爹苏考昀真是一模一样,那么谨慎小心,凡事都要做到万无一失。看来,你受他的影响极深。”

苏清宴心中剧震,猛地睁开了双眼,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她,但他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你怎么会认识我爹!”

“因为,我是你的娘。”女人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是和你没有血缘关係的娘。”

苏清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满脸的雀斑,嘴脣厚得与整张脸极不相称,实在是……难看。

他讥讽地笑了起来:“一派胡言!就凭你这副尊容,也有脸说是我娘?”

“你不信也好。”女人似乎并未被他的嘲讽激怒,“你爹苏考昀命中註定生不了儿子,只能生女儿,后来,他从我的血室(子宫)中取走了瑶珠(受精卵),放进了你娘苏玥的血室里,这才孕育了你。”

苏清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丑女人是他母亲。

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强盗帮主临死前的话:“没有想到我的后人,居然还有你这么出色后代。”

但他还是不信!自己容貌胜过潘安,是汉人与楼兰血脉的完美结合,姐姐们也都遗传了母亲苏玥的绝世容顏。打死他,他都不信眼前的雀斑女会和自己有任何关係!

那雀斑女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你叫苏清宴,你有叁个姐姐。大姐叫苏清美,二姐叫苏清萍,叁姐叫苏清兰,五百多年前,你娶了你师伯的女儿为妻,也就是你的师妹,后来,你全家被抄斩,你的师妹被送入宫中,成了唐太宗李世民的妃子。”

“而我,和我的夫君,也就是你的生身父亲,曾经是你师伯和你养父苏考昀的师父。”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清宴心头,那段被他封尘了五百多年的记忆,那道早已结痂的伤疤,被她赤裸裸地撕开,鲜血淋漓地展现在面前。

“够了!”苏清宴怒吼道,双目赤红,“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任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的!”

雀斑女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后来,你被玄冥子投入他精心准备的‘九转还丹炉’,以百种奇异药材炼製,却阴差阳错,导致了你不死不灭,青春永驻,我说的,没错吧?”

不死不灭?青春永驻?

苏清宴自己也不知道,几十年前,为救自己的儿子陈彦康,他被笑惊天用万道森罗吸乾了所有内力,连同大光明遍造神功和圣火令神功的功体都被贪婪地夺走。

那一刻,他瞬间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面容枯槁、垂垂老矣的老人。

后来,他服用了黑晏龄丹一粒可延缓衰老六十二年半,但时限一过,依旧难逃岁月侵蚀。

可那神龙血泪炼製的龙髓赤雪丹,是否真能让他不老不死、青春永驻?他尚不知晓。

那雀斑女还在喋喋不休,苏清宴索性闭上眼睛,充耳不闻,全力催动内功疗伤。等伤势一好,他便要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离这个疯女人远远的。

骤然间,异变突生!

那柄掉落在地、被斩断的继锋剑,断裂之处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青光,紧接着,就像有生命一般,一截崭新的剑体从断口处缓缓“长”了出来,光华流转,最终形成了一柄完整的长剑!

这情景,与当年郑各庄庄主赠予他的寒魄玄锋剑断后重生的景象,何其相似!

“你这剑,是用‘天青’铸造的?”一直观察着他的雀斑女,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苏清宴猛地睁眼,看向地上的继锋剑,又看向她,困惑地问道:“天青?天青是什么东西?”

雀斑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必须听我讲完,我是你名义上的娘这个事实,只要你听完,我就告诉你天青是什么,而且看样子,那些天青战士,应该都已经被你斩杀了吧。”

苏清宴的心被“天青”这个词死死勾住。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妥协道:“好,你说,我听着,我不会再吼你,但是,说你是我娘这件事,我绝不接受,因为我和你根本就不像。”

“对,你我本来就不像。”

雀斑女点头道,“你长得那么俊,我长得这么丑。

你知道吗?当年你父亲苏考昀为了传宗接代,想尽了办法。

可他身为神医,泄露天机太多,救了太多不该救的人,逆天改命,遭了天谴,註定断子绝孙。”

这一点,雀斑女说得完全正确,唐朝初年,他父亲苏考昀和他师伯的医术冠绝天下,无论何等疑难杂症,到了他们手中,必定药到病除,确实有“逆天改命”之嫌。

“你说你是我娘,那我爹是谁?你又是谁?”苏清宴沉声问道。

只见那雀斑女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悲慼,她缓缓说道:“你真正的爹,叫司马静。

我以前,是你爹的僕人,东晋末年,刘裕篡位,将司马皇族屠戮殆尽,唯独司马静当时远在北魏,才倖免于难,他也是司马皇族唯一的血脉。”

“我叫,曾若兰。”

她深吸一口气,投下最后一枚惊天炸雷。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现实。至于你的生身父亲……就是那个被你吸乾了所有内力,死在山寨石椅上要和你同归于尽的那人。”

“轰!”

苏清宴的脑海里彷彿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开。

那个被他亲手断送性命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一丝尖锐的剧痛猛地刺穿了他的心脏,远比霜天君临剑留下的伤口要痛上千倍万倍。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曾若兰的女人,她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忽明忽暗,那双眼睛里有怜悯,有悲伤,却没有半分虚假。

她对自己过往的瞭解,那柄自动復原的神剑,以及这桩桩件件匪夷所思的祕闻,都让他的防线在寸寸崩塌。

他踉蹌了一下,嘴脣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世界彷彿都在旋转,只剩下曾若兰那平静而残忍的话语,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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