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全天下都在找我!而我正在地底跟親孃修煉雙人功法?(1/1)

大理皇宫,紫宸殿内一片沉寂,空气中瀰漫着龙涎香的醇厚气息,却压不住那份令人窒息的凝重。

苍山王夫妇并肩而立,目光灼灼地盯着殿下跪着的身影,期盼了两个多月,等来的却不是他们想要的好消息。

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赵尉光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头颅深垂,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他不敢抬头,不敢言语,只能像一截等待被雷劈的朽木,静候着仁宗帝的雷霆之怒。

两个多月了,他带着人几乎把忘忧坞所在的整个山谷翻了个底朝天,可苏清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御座之上,身着龙袍的仁宗帝段祥兴面沉如水,出人意料地没有发怒,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问道:“赵将军,你确定每一寸土地都仔细找过了?那地方不过方圆数十里,怎么会找不到一个人?”

赵尉光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敢隐瞒,更不敢打包票说找不到,只能将头磕在地上,声音嘶哑:“皇上,臣……臣会接着去找!哪怕是将那山谷掘地叁尺,臣也定要将七王爷找回来!”

仁宗帝微微頷首,目光越过他,投向了另一位身着鎧甲的大臣:“白将军,其他地方呢?可有线索?”

白进义是苍山王妃的亲侄子,仁宗帝的表弟,国姓之后,说话自然不像赵尉光那般唯唯诺诺。

他上前一步,抱拳道:“皇上,臣与赵将军已将那山谷反覆搜查了数遍,那地方似乎经歷了一场惊天浩劫,山体崩塌,寨子尽毁,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依臣看,七王爷……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凶多吉少”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苍山王妃的心上。她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苍山王大惊失色,一把扶住妻子,急切地呼唤。

仁宗帝也吓得脸色骤变,瞬间从高高在上的皇帝变回了儿子,急忙从皇位上衝了下来:“娘!娘!您醒醒啊!”

“叫御医!快叫御医!”苍山王衝着殿外嘶吼。

一时间,整个紫宸殿乱作一团,很快,几名御医提着药箱匆忙赶到,手忙脚乱地将昏迷的苍山王妃抬去了寝宫。

苍山王看着还愣在原地的白进义,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怒斥道:“进义!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会说话!你就不能学学尉光,把话说得委婉一些吗?”

白进义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他又转向苍山王,脸上满是懊悔:“姑父,对不起,我……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仁宗帝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尉光,进义,你们两个,随朕一同去寝宫!”

接着,他转向面色沉痛的苍山王:“爹,我们快去看看娘吧。”

一行人匆匆赶往寝宫。

经过御医一番施针用药,苍山王妃悠悠转醒,她一睁眼,看到围在牀边的众人,悲从中来,泪水瞬间涌出,紧紧抓住仁宗帝的手。

“皇儿,你一定要派人找到你弟弟啊!他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以前好歹还有书信,现在……”

说到伤心处,她泣不成声。

白进义满心愧疚,连忙凑上前去安慰:“姑姑,对不起,都是侄儿不好,不该说那些让您伤心的话,侄儿错了,您放心,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祥澈的!”

仁宗帝也柔声安慰:“娘,您放心,我会加派人手,全力寻找七弟,七弟武功盖世,这世上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他定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您千万要保重凤体。”

苍山王亦在一旁附和:“夫人,我们相信皇上,澈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苍山王妃听着众人的安慰,心中稍定,却也只能在内心深处向上苍默默祈祷,保佑她的孩儿能够平安无事。

第二日早朝过后,仁宗帝屏退左右,将赵尉光和白进义祕密召至御书房。

“尉光,进义,此次再去找七王爷,切记,行踪务必隐蔽。”仁宗帝的脸色异常严肃,“此事决不能闹得人尽皆知,尤其是不能让靖南王和靖北王那对父子知晓,否则,他们定会借题发挥,于我那远在安南的弟弟安远王极为不利。”

白进义立刻回道:“皇上放心,臣已经派了最得力的斥候日夜蹲守在那山谷附近,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会立刻传回消息。”

“好。”仁宗帝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进义,朕派你去,因为你是他的表哥,尉光,你是他最信得过的人,你们此去南宋,千万要小心行事,不可暴露身份,一旦有消息,立刻命信使八百里加急传回!”

两人神色一凛,齐声应道:“臣领旨!”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地,南宫燕、李迦云和李文燕叁女也正心急如焚。

苏清宴的信件毫无徵兆地断了,就好像投入湖中的石子,连一圈涟漪都未曾荡起便消失无踪,她们派出去的人手在广袤的土地上搜寻,却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没有半点方向。

对于她们而言,任何一丁点关于他的消息,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

夜深人静,李文燕独自站在庭院中,举头望着那轮清冷的明月,心中涌起无尽的思念。

“承闻,你究竟在哪里?为何突然之间,就和我们断了所有的联系……”

她心里清楚,这样漫无目的地派人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与其坐困愁城,不如主动出击。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她回到房中,迅速收拾好行囊,而后研墨铺纸,给父母留下一封长信,恳请他们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做完这一切,她换上一身劲装,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天地茫茫,世事沧桑,天下之大,她不知该去何处寻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去那些他们曾经一同到过的地方,去那些最熟悉的地方,一点点地找寻他留下的痕跡。

而在那深藏于地底,与世隔绝的忘忧坞密室中,苏清宴正忍受着度日如年的煎熬。

他每日都在计算着时间,等待着那掌控着“断极门”的复杂机关机括,能够走完它那漫长无比的一圈。

十八个月……外面会发生什么,他完全无法预料,这种未知的恐惧,就彷彿一柄无形的利剑,高悬于他的头顶,随时可能落下,将他刺得体无完肤。

曾若兰似乎看出了他的焦躁与不安,轻声安慰道:“宴儿,我知道你很想出去,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安心等待,若是觉得寂寞,不妨将你所学的所有武功,每日都练习一遍,权当打发时间,十八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练的所有武功早已滚瓜烂熟,再练也无甚进益。”苏清宴烦躁地摇了摇头,“我满脑子都是外面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练功。”

忽然,他心念电转,猛地看向曾若兰:“你……知不知道司马静的那套《紫电惊鸿剑法》?”

曾若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摇了摇头:“司马静所创的武学,向来只存在于他的脑子里,从不立于文字。唐朝初期,他还算是个正常人,心术尚未扭曲,也曾教过几个徒弟。其中,你练给我看的那套《流光无影剑诀》,便是他在隋末唐初所教的一个徒弟,根据他的剑理所创。”

听到这个答案,苏清宴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现在迫切地需要提升实力,以应对出关后可能面临的任何变故。对那个男人武功的瞭解,是他目前最渴求的。

他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日子快点过,他想出去。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曾若兰却缓缓走到他面前,拋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提议。

“你可以练《玄柔决》。”

“《玄柔决》?”苏清宴一愣,“那是什么武功?也是司马静创的?”

曾若兰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就只会想到司马静?怎么就没想过,可能是我创的?”

苏清宴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因为……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武功。我记得很清楚,当初在外面,你碰触我《归藏墟渊神功》的护体气罩,当场就被震晕了过去。”

在他心里,曾若兰始终是那个被司马静当作丫鬟和发泄工具的可怜女人,手无缚鸡之力。

“哼。”曾若兰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小瞧的不悦,“我当时以为,我这套《玄柔决》的卸力法门,能够化解你那无坚不摧的防护气罩。谁能想到,你的功法竟是霸道至此,能主动吸人内力,吸得越多,防护之力便越强,我的劲力一沾即被化解吸收,这才吃了大亏。”

苏清宴的兴趣顿时被提了起来,追问道:“快告诉我,你创的这《玄柔决》,究竟是一门什么样的武功?”

曾若兰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傲然之色,那是属于一个开创者的自信。

她缓缓解释道:“玄,取自南朝盛行的玄学与道家思想,代表着这套功法拳理中深邃、变化莫测的‘刚’,也就是筋骨之力。”

“柔,则取自佛家禪意,既指诀窍、心法,也带有一种破除执念、以柔克刚的决胜之意。”

她顿了顿,念出了这套功法的心诀要义:“我柔如柳,君刚则折;我劲如缕,可贯金石。”

苏清宴细细品味着这十六个字,只觉得一种全新的武学天地在他面前缓缓展开。他所修习的武功,无论是《归藏墟渊神功》还是《流光无影剑诀》,都讲究一个“快”与“强”,是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对手。

而这《玄柔决》,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路子。

“宴儿,你看好了。”曾若兰退后几步,拉开架势,“我只练一遍。”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动了。

苏清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只见曾若兰的身姿舒展,一招一式,竟真的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条,飘忽不定,柔韧无比。她的动作看似缓慢无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彷彿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然而,当她手腕一抖,衣袖拂过石壁时,苏清宴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坚硬的石壁上,竟被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白痕!

柔,柔到了极致。

可下一刻,她的拳风陡然一变,身形下沉,一拳捣出。动作依旧不快,却带着一股凝练如铁的沉重气息,拳未至,一股凝实的劲风已经压迫而来,让苏清宴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便是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苏清宴彻底被吸引了,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曾若兰的每一个动作上,脑中疯狂地推演着这套功法的奥祕。他发现,这套《玄柔决》的精髓,并非在于力量的强弱,而是在于对“劲”的极致掌控。

就在此时,曾若兰的身形忽然一个旋转,双臂如环,在身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那看似空无一物的圆弧中心,空气竟彷彿被抽空,產生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小气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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