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弱、实际上却坚韧不拔的少女。现在可以说留守在翁法罗斯的最强力量就是昔涟了。

“……翁法罗斯依然需要去守护。”

“……小白。”

丹恒坐在角落里，推拒了递过来的酒水，眸底一片清醒。但他旁边的星期日拗不过三月七的灌酒，已经有些醉了，趴在吧台上变成了一滩鸟饼，面色发红、呼吸沉重。

哀丽秘榭毕竟是白厄深爱着的故乡。虽然开拓的道路上你们总会遇到五光十色的不同风景，但再也没有一片方寸之地，能够拥有同样的风车、磨坊、摇晃着的风铃，还有一望无际的、像是沉默守望者的麦田。

你嘟囔了句什么，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继续沉睡，好像白厄是阻拦你和梦境相亲相爱的黑暗大魔王。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你已经凑上来了。

你理解她的选择，不再过多言语。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柔软的发丝蹭着你的脸颊，虽然即将面临离别，脸上却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笑意。

张灯结彩、觥筹交错。

瓦/尔/特拿起了一碗你和白厄从仙舟带回来的茶，轻轻抿着，似乎是在借此醒酒。帕姆翘着小短腿坐在他手边，沉浸式给自己梳毛，偶尔瓦/尔/特也会帮它梳理一下它自己够不到的地方。

你曾问她要不要也一起上车，却被她轻柔地婉拒了。

你拽了一下他的领带。白厄顺从地低下头来，看你越凑越近，呼吸喷洒在耳边。

她说，“而且人家觉得,这真的很浪漫，对不对？……别垂头丧气的嘛，你们可以随时回来看我呀。”

“白厄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毁灭]的种子也可以开出新生。而[记忆]……最好的归处、就是守在这里，在时间的长河中铭记下翁法罗斯的历史，记录下这一切的美好。”

白厄有些无奈，但也有些奇异的安定。

她笑着说,目光投向远处,不知道是在看奥赫玛熙攘的街道,还是在看远方那遥远的、宁静的小村庄。

周围还清醒的、注视着你们的伙伴们都纷纷低笑起来。姬子抱着手臂发话，“把她带回去吧。这里的残局我们来收拾就好。”

“你会不会想哀丽秘榭？会不会觉得……不上车也挺好的？”

白厄把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挂在旁边，似乎是想要去开浴室的龙头。

你在怀里也不安分，觉得桌子冰凉得正好，怎么突然换成了一个滚烫的火炉，难受得不停咕哝，发出了好像小猫撒娇一样、软绵绵的声音。

三月七已经喝得微醺，爬上吧台，大着舌头表示自己还能再战三杯，被姬子无奈地扯了下来。

……

黑天鹅嘱咐着昔涟一些操控[记忆]力量的注意事项，昔涟很认真地倾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丹恒说你还是未成年，不能饮酒，三月七无语反驳她都谈恋爱啦，还管能不能喝酒呢？小青龙一僵，看了眼你恳求的神色，于是叹了口气，纵容了你这一晚的胡闹。

白厄也无奈地笑了。

派对车厢里，飘着低缓的萨克斯声，把酒杯中透亮的酒液都衬得更加剔透。

白厄走到你身边，拨开你垂落的发丝，低声叫你。

白厄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副醉鬼聚集的景象。闭嘴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些一点也不好笑的冷笑话，被三月七“梆”地就给头来了一下，它一愣，随后低下机械脑袋，委屈巴巴地表示无人懂它的幽默。

此刻你听不见车厢里的嘈杂，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黑甜的梦境中，脸蛋也被酒精熏得红扑扑的，微张着嘴，睡得很安心。

“我去给你放热水——”

他走上前，看见你弯着身子，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靠在吧台旁睡得正香。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平日里不敢说出来、或是觉得不合时宜的话，在这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下，也变得好像可以说出口了。

——关上门，那些嘈杂的笑闹声和低沉的乐声被隔绝在外。

“搭档？搭档？……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他点头，把你整个儿从吧台上捞了起来，凭借力气直接把你牢牢箍在怀里，手臂托住你的臀，让你趴在他胸膛上，然后一步一步回到了派对车厢楼上你的房间。

你清醒了一点，但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不难受。”

“难受吗？”他问。

语句频繁、却没什么威慑力。白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手臂却沉稳有力，把你抱到了沙发旁边，然后放下，任由你在柔软的沙发上翻滚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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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景象……虽然很混乱，却也很放松。和好友一起放下戒心，纯粹享受聚会的乐趣，他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