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5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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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张嘴，那张惨白的脸就直接凑到了她跟前，仿佛跟林深一样，也想从她口中听到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可是女人没有一丝一毫这样的意思，甚至让他觉得，或许从最开始到现在，她从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过。

女人扯着嗓子，朝林深的方向喊。

林深眯了眯眼，“我只是帮它找到了你，至于它是要让你死，还是只是夺走一切让你生不如死，那都是它的选择，不管它怎么做，它终归会有它该受的惩罚，但在此之前也不能把你们所作所为忽略啊，如果你是担心只有自己承受这件事，那大可放心，设局之人终会被反噬，那个人不会比你好到什么地方去的。”

傻充愣没有什么意义，女人中途稍稍松了些口，“我当时就是个孩子，我能决定多少事情，只是他们都说要这样，这样好，我有什么选择吗？”

女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被人使劲往后拖拽，而身后是什么，即使不用转头光是刚才那一眼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手脚上的力道变得越发大了起来，吃痛的女人猛吸了一口气，“你这样……你这样，不也是杀人吗？！”

她当年仅仅只是一个孩子，是被大人们推着，不得不做这样一件事。

先前她开口说的那些，并不是情急之下找出来的借口，而是她真心实意就是这么觉得的，她说的是她所认为的真实。

“你知道这是杀人吗？”林深又加重语气再问了一遍，“从最开始有人坠楼死亡起，你不知道那是死人了吗？你当时确实是个孩子，可是你十几岁，不是几岁，死是什么你会一点也不知道吗？”

“你知道这是杀人吗？”林深打断了她的话，直接问道。

那是无数的尸体堆叠而成的怪物，他们相互簇拥、相互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只有上半身勉强能够看出是个人形的模样，而下身聚合成一团的，这些失去了面容也失去了自己的人，不断地朝女人的方向伸出手，仿佛是要将她拉入深渊。

“那是！”女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像是要强调什么似的，“那是意外！那是谁都没想到的事情，不是我想要那件事发生的，我哪有那么大能耐？！”

如果说她刚才那样说话，尝试着与林深对峙，想要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是因为在情急之下感受到只有林深能够口吐人言，与她正常交流，可是现在配合着林深异于常人的变化，再加上他那颜色几乎要融入到黑暗之中的肤色，女人突然之间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

“既然有本事找到这样做局的人，那么当时要真的是笔仙请来了送不走，想办法送走笔仙，不比准备和安排后面这些事情简单快速多了？”林深缓缓双手抱胸，“你当初真的向大人们如实地传达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吗？还是隐藏了什么，或者欺骗了什么，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呢？该还回来了，从他们身上抢走的命运、气运，都让你白白享受这么多年了，还有那个，被你把一切都抢走的人，你应该没有忘吧？”

而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林深只是微微地弯起嘴角，他每做一个动作，又或者每次心念一动，眸中就会有某种流光一样的异色自眼底闪过，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会拥有的东西。

她只是瞪着自己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深看，就好像自己的心底有多少说不清楚的冤屈一样。

但凡面前这个人，脸上能够露出哪怕只是一丝的悔恨和后悔，哪怕只要稍稍开口承认一点点自己的错误，林深或许都不会选择就这么站在面前看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仿佛是找到了底气，她狠狠地瞪了林深一眼，就像是为了极力证明自己在这件事上是毫无过错的。

这几乎可以说是最可怕的一件事了，如果一个人都意识不到自己坏与错误，那可比明知自己做的是错事、坏事，依旧选择去做的人，还要让人害怕。

“如果不让它消了自己的怨念，”林深又往前走了两步，“它又怎么能心甘情愿地跟我走呢？”

然而看到对方这样的表情，林深却是极其无奈地呼出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不把这句话，反过来问问你自己呢？”

林深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往教室门的方向退了两步。

女人张着嘴，一时没能出声。

女人则是在看清楚这种变化之后，面部表情一僵，陷入了沉默。

【0104·返】“拥抱”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有之后的事情发生呢？”林深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女人哑火了，她吞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

看到林深的动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