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511(2/2)

项铮踉跄了小半步，靠着薛介，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他是蠢货吗？

思路一转，他满脑子只剩下“不孝”两个字。

“求皇上息怒！”

见她如此冥顽不化，项铮怒斥道：“好，好一个不知！你是他的母亲，你就是这么教导他的？”

项铮：“……？”

她语气轻缓：“您将我迎入府中的时候，不晓得臣妾是将门之女么？”

她站起身来，庄静肃穆地行了一礼。

庄兰台仿佛这才想起她手上提着一把剑似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您怕这个么？”

他一把推开护在他身前的金吾卫，跨前几步：“……你再说一遍？”

眼见着项铮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杀意，奚瑛急了。

他断没有突然发疯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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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明白，小五是好孩子。

“皇上，事情不明，怎么能说与胡妃娘娘有关呢？！”

他骤然收住步子，警惕道：“庄贵妃，你要做什么？”

她只记得，胡妃姐姐对她好。

项铮怒极反笑：“好，那金吾卫要带你走，你当如何解释？！”

就算自己死在了这场刺杀中，他的身体到头来不还是要归自己吗？

项铮一时怀疑了自己的听力：“你说什么……？！”

上面鲜血犹温。

他从来不是苛责自己的人。

当然，项铮不可能承认，小五造反，真是被他逼急了，又不想一个人独死，便选择了跟他同归于尽。

她也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那个被庄贵妃砍了一剑的金吾卫，是小五安排来接她走的。

没进澄碧堂前，胡妃便早从他的眼神和命令里窥出他的心思来了。

胡妃早怕过劲儿了，索性仰面视君，道：“恕臣妾直言，您是他的父亲，您又是怎么教导他的？”

她不仅不退，还笑着往前迎了一步。

“皇上气糊涂了么？”一旁的庄兰台淡然插嘴道，“胡妃若预先知道此事，方才就该随那个金吾卫离去才是。”

胡妃性子温和，从来是肯照顾她们的。

项铮一双眼睛直望着地面，胸中却开了锅似的沸腾难受，恨不得呕出一口黑血来。

他的头脸涨得血红。

一股晕眩骤然袭来。

“况且，今日惠王有病在身，在府中休息。仅仅是因为他不在席间，您就认定是他谋反，这样大的罪名，臣妾不敢替他认下！”

待再抬起眼来时，他的眼睛和声音便都冷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胡氏，你可知罪？”

再联想起小五前些时日的暴瘦、恍惚，以及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她这才发现，一切早有端倪。

项铮斥道：“焉知她不是装模作样，以退为进！？”

她的确不知，为何要认罪？

近来，项铮的气血看上去极好，但此时，这一脸暴怒的红意，却衬得他神色极是狰狞。

她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小五会这样做。

……还是您流放我全家、收缴直隶兵权、归为己用的时候，就觉得庄氏气候已绝、门楣已断了吗？

她不懂项铮为何非要在这节骨眼上发落胡妃姐姐，更不懂他为何对刚刚护卫众嫔妃的庄贵妃如此刻薄。

有了奚瑛带头，其他的妃嫔也忙不迭跪了一地。

“皇上明鉴啊！”

但她出口的话却是：“臣妾不知。”

庄兰台紧了紧手中提着的配剑。

她也不顾什么圣眷恩宠的了，急急扑出来，拦在了项铮与胡妃之间，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皇上明鉴！胡妃姐姐常年深居宫中，一心为皇上打理六宫、处理庶务，怎会知晓宫外之事？旁人犯上作乱，与胡妃姐姐有何干系啊！”

庄兰台笑了。那个笑法，是项铮曾经最爱的明艳灿烂：“您真是推己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