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头2(2/5)

李文渊在桌对面坐下，双手交迭，姿态沉稳而放松。他看着顾妙灵，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清醒、理智而坦然。

顾妙灵抿了抿唇，默认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从前的天枢，一个是从前的摇光，曾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迫斩断亲情，如今在这荒山野岭里，他们像是要把过去没得到的温暖全都从对方身上讨回来。

“哥……”小七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她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昏黄的灯火出神。

小七觉得呼吸有些费劲，她能感觉到哥哥身上那种滚烫的气息。她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这种事和以前那些拥抱、那些揉腰都不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毛茸茸的，又带着点说不出的羞。

李文渊见她没躲，眼神变得更暗了些。他并没有退开，而是顺着那个动作，将嘴唇往中间移了半分，真正贴住了她的唇。

小七原本混沌的大脑颤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停在唇边，让她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咚咚”跳得厉害，脸颊也迅速烧了起来。

他低声哄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减慢，不断在那温热、细腻的腰间流连。

他拿起茶壶，给顾妙灵添了一杯热茶，推到她手边。

这动作极自然，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就像长兄给幼妹睡前的额头吻。可这一吻停的时间稍微久了那么一点，嘴唇碰触的力度也重了那么一点。

顾妙灵一日一日看着这两人之间过分的亲密举动。

他收回目光，直视顾妙灵的眼睛，声音温和却有力：“妙灵，你把她当孩子，她就永远只是孩子。”

尤其是李文渊，他的眼神绝不是看着一个疼爱的妹妹，反而像是看着……挚爱的情人。

小七抱着他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喜欢你叫我阿宁。”

隔着一层单薄的板壁，她能听见那边传来低低的、时断时续的说话声，听不清词句，听起来却觉得粘腻。

小七摇了摇头，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声音很细：“不冷……好困了。”

李文渊一直没睡，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垂眸看着怀里这张已经褪去杀伐之气的年轻脸孔。

李文渊搂着她，轻声说：“你小时候，就是叫阿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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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里屋，小七已经被揉得半梦半醒了。

顾妙灵正在灯下缝补小七磨破的衣角，李文渊则在一旁帮她整理明日要用的药材。两人平日里配合默契，像极了一对操持家务的寻常夫妻，但彼此都清楚，这层窗户纸，早晚需要捅破。

李文渊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地放下药材。他没有装傻，也没有否认。

李文渊感觉到怀里人的顺从，嘴角勾起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两人的身体裹得更紧。

她整个人都缩在李文渊的怀里。

小七已经在里屋睡熟，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没带什么力气，却在那静谧的黑夜里显得异常沉重。

“好，哥哥知道了。”

下逐渐瘫软，甚至觉得全身的力气都顺着腰眼流光了。

“你觉得她在七星楼受了苦，心智未开，像个孩子一样懵懂。你觉得我若是引诱她，便是趁人之危，甚至是在诱哄一个不懂事的幼童，对吗？”

“哥……重了。”她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这个念头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心头，让顾妙灵忐忑不安，甚至毛骨悚然。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她轻轻叹了口气，吹熄了灯，躺回床上，手心下意识地握住那只树叶做成的展翅青鸟，却无法入眠。

他动作很慢。

她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李文渊。

李文渊伸出手，指尖从小七的鬓角滑过，最后停在她的嘴角。

“李文渊。”顾妙灵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看他，“你看她的眼神，藏不住了。”

“妙灵，你的心一向是最细的。”他温声说道，语气坦荡，“我从未想过要瞒你。”

小七在他的心跳声中重新闭上了眼。

小七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在李文渊看不见的角落，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那种揉捏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简单的解乏，而是一股又酥又麻的热流从腰部扩散开来，弄得她浑身绵软，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他们两人都有默契地没有早早入睡。

她没动，也没推开，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李文渊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叫了一声十多年都未曾叫过的称呼。

“她只是心思简单，不是心智有缺。”

“睡吧，哥哥在。”

隔壁的顾妙灵还没睡，她正在灯下看一本旧医术。

这天夜里。

李文渊松开手，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还冷吗？”

顾妙灵抬起头，目光复杂、甚至是有些愤怒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是你妹妹。她那样依赖你，她把你当亲哥哥。你若是动了那种心思，是在利用她的信任。”

这样日日夜夜相对，日子久了，有些东西势必会变。

李文渊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里屋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流露出极深的爱怜。

李文渊眼神微暗，他没停手，反而倾下身子，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

最后俯下身，在她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10】

“癸卯年五月初七。她明年就十八了。”

“可她不懂那些！”顾妙灵反驳，“她分不清亲情和男女之情！”

【11】

外间的方桌上，一盏油灯如豆。

“脸怎么这么烫？”李文渊的手指向上游走，指尖轻勾，划过她的耳后。

“阿宁。”

小七猛地转过头看他，“哥……”

夜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