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渊(2/2)
那只巨大的、沾满泥污和老茧的手掌在我眼前放大，带着一股汗水和牲畜般的腥膻气味。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下贱的潮热几乎要冲垮我最后的理智。一部分的我，那个卑劣的、淫荡的我，渴望被这只手抓住，被他粗暴地对待，被他当成一头母狗一样拖回去肆意蹂躏。
他弯下腰，朝着我伸出了一只巨大的、布满老茧和泥污的手。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这股属于雄性的、充满力量的味道，让我几乎要当场失禁。
我能听到身后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他们离我很近，就像是贴在我背后的催命符。
我猛地回过头，想也不想地继续向前冲刺。然而，就在我迈出下一步的瞬间，脚下猛地一空！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我的全部身心。
羞辱、疼痛、恐惧，还有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穴在他的羞辱下，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泥泞。
我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扑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我看见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缭绕着云雾的深渊。我看见身后那几个昆仑奴脸上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惊恐。我甚至能看见为首那个昆仑奴伸出手，似乎是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但终究是徒劳。
我这是怎么了？都到这种时候了，这副下贱的身体居然还在发情！
我一直奔跑的、被植被覆盖的平地，在这里戛然而止。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凑近我的脸，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难闻的蒜臭，“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任人操的烂货罢了。今天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跟老子动手？”
村庄的轮廓早已被我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崎岖的山路和茂密的树林。脚下的碎石磨破了我赤裸的脚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钻心的疼。但我不敢停，身后的叫骂声像附骨之疽，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嗷！”昆仑奴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手下意识地一松。
就是现在！
不！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抓住！我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玩弄的牲畜！
就是这个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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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遍全身。我尖叫一声，用尽全力挥出手臂，“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开了他伸来的手。
“妈的！给老子站住！”身后传来昆仑奴气急败坏的咆哮。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上，让我感到无边的羞耻。我想要爬起来，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可四肢却因为虚弱和那股该死的快感而软得像烂泥。
“嘿，还是个带刺的！”院墙那边的另一个昆仑奴吹了声口哨，笑得更加下流，“大哥，看来得用点力气才能让这小骚货学乖啊。”
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恐惧。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前面没路了！你跑不掉了！乖乖停下来让哥哥们干一顿，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可疑的痕迹。
“嗯？”为首的昆仑奴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已经半死的乞丐还有力气反抗，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怒意。
我惊恐地回头一瞥，只见那个为首的昆仑奴已经冲出了树林，离我不到十丈远！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黑脸，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欲望，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了怒火和淫欲的眼睛。
我不敢回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但另一部分的我，那个还残留着一丝尊严，还渴望活下去的我，在尖叫着反抗。
我拼命地跑着，眼前的一切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模糊。我不知道我要跑到哪里去，我只知道，我必须不停地跑，直到摆脱身后的那些野兽，或者力竭而死。
为首的昆-仑奴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我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和残忍。“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行，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奔跑，在我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胸口发闷，传来阵阵酸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在粗糙的麻衣上来回摩擦，传来一阵阵羞耻的、尖锐的快感。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最强壮的昆仑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从院墙的破口处走了出来，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非但不能保暖，反而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温度。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剧烈的跑动而疯狂地上下晃动，拍打着我的胸口，传来阵阵酸胀的疼痛。
“哈哈，大哥，你看她那骚样，怕不是早就被人干过了吧？说不定还是个烂货呢。”
在他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我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从里面涌出来。那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抚摸都来得强烈。我甚至开始幻想，他们会不会冲过来，把我按在这片泥地里，用他们那黑色的、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轮奸我这个下贱的骚货。
“臭婊子！给老子站住！再跑抓到你打断你的腿！”
突然，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一下子近了许多！
“小美人儿，摔疼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戏谑的意味，“来，别怕，大爷我扶你起来。”
“可惜是个小乞丐，你看她身上脏的。”另一个瘦高个的昆仑奴笑着说，目光却在我光裸的大腿上来回打转，“不过这腿可真白，真长啊……玩起来肯定带劲。”
“不知好歹的贱人！”为首的昆仑奴脸色一沉，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柔。他猛地向前一步，巨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最恶毒的诅咒，不断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我早已绷紧的神经。我的体力正在飞速流失，视野开始阵阵发黑，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破烂的衣服根本无法蔽体，冰冷的风直接吹拂在我湿透的、光裸的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走我身体最后的热量。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手指在我脸上肆意地摩擦，将泥污抹了我一脸。
“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皮肤……真是个极品啊！”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昆仑奴咂了咂嘴，他的视线像是要烧穿我的衣服，死死地盯在我的胸前。他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就像野兽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不！不能被他抓住！
“妈的，真能跑！等会儿干死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跑！”
“哈哈，大哥，你看她！她被你骂得流水了！”墙那边的昆-仑奴们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这骚货就是欠干，越是骂她，她就越爽！”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脱出来，根本不去看他暴怒的脸，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暴露的春光，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然后猛地站起来，转身就朝着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中，我彻底失去了方向感，一头扎进了一片陌生的灌木丛。这里的路更加难走，半人高的杂草和带刺的藤蔓不断地划过我的脸颊和四肢，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我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
他说着，抓着我头发的手一用力，就要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往院子里拽。
在被他拖动的瞬间，我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抓住我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