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来临时[先婚后爱] 第109(2/2)

那女孩却不知，仍抬着头仰望着裴斯言，冲他甜甜地笑了下，嘴上说着什么。

纪柔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其他人纷纷和她打招呼，她礼貌地笑着一一回应，而后道别，和裴斯言一起回到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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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柔顿了下，猜想她应该是在说感谢的话。

可这个话题过于私人和敏感，并没有太多的人愿意分享出来，很多人可能遇见也只是默不作声。

但朋友圈里有人关注，并转发了这条链接，附带文字：新闻工作者确实挺不容易，这样的性骚扰屡见不鲜。

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好像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也表示，在后续的稿子撰写中，如有疑虑，可不使用真名。

……

等裴斯言那边差不多结束的时候，纪柔开车到达目的地。

裴斯言打来电话时，纪柔还是如实告知了地址。

纪柔微微笑了笑，只说，“最近工作有点累。”

纪柔忙着工作，每天都在加班，和裴斯言相处的时间也减少。

她的声音仍然很温柔，她说话时一直是这样不慢不快的语调，没有过多的起伏，对谁说话都是一个样，包括他也是。

到第三期，纪柔定的主题是采访中遇到的那些骚扰。不一定是女性会遇到的，男生也会遇到，也不一定是行动上的骚扰，口头骚扰也算。

年底各个单位都忙，裴斯言没多想，安慰道，“忙过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下。”

同部门的同事得知事情后，也来关心她，纪柔反过来安慰大家，说她没事。

纪柔的主动分享惊起了层层涟漪，陆续有人给她发邮件和消息。

裴斯言的确没关注，他关注的是很正式的那个官方号。

“那就好。”纪柔侧颜平静，目视前方开车。

她太过平静，平静得好像冰冷的湖面没有一丝裂纹。

他希望自己会错意。

那女生没站稳，猛地一下往后仰，下意识去抓身边的人，正好抓住裴斯言的手臂。

躲着裴斯言的那段时间，晚上她就经常来这里。这是她发泄压力的最好方式，沉默专注地完成一件事，她可以静下心来思考许多问题。

纪柔刚好走近，几米远的距离，她清晰地认出那女孩儿是之前在他办公室见过的。

忽而，人群中，有人往旁边挤让出位置，撞到身边的女生。

没人愿意说出来，纪柔便在群里主动说出自己遭受的经历，并让各个同事不要羞于开口，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要勇敢为自己发声，才会让更多的人尊重这个行业。

裴斯言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近段时间，纪柔对他的打量增多，当然不是带着暧昧欣赏的目光，而是有点审视的意味。

第三期如约发布，纪柔不认为裴斯言会关注到她们这个。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石膏娃娃，神情专注地上着色，也没照着图片上的参考颜色涂，按着她的想法随便涂，颜色差异巨大，看着还有点怪异。

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

黑压压的一行人站在门口等车。

周五那天，裴斯言一早就给她发了消息，说他们单位有个聚餐，晚上要喝点酒。

裴斯言侧目看她，“没醉。”

纪柔点头，“嗯。”

裴斯言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知该怎样去说。

到车里，纪柔才开口问，“喝醉了吗，头痛不痛？”

裴斯言走过去，在旁边蹲下，问道，“怎么想来玩这个？”

裴斯言沉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走过来的人。

半晌，裴斯言没等到她问，他憋不住主动开口解释，“她没站稳，刚好抓着我了，我总不能把人丢开让别人摔跤。”

裴斯言就站在人群中间，他身形高大，一眼就能瞧见。

纪柔嗯一声，“我知道。”

这天晚上，她加了会儿班后没急着回去，而是去到她常去的商场，混合在一堆小朋友里，找了个hello kitty的石膏娃娃，拿着颜料上色。

纪柔这一周都忙着这个稿子，计划在星期六发布。

纪柔工作上一筹莫展，和裴斯言的事也一直没有机会去说清楚。

裴斯言也默不作声。

冷静得像是没有一点感情。

许久，裴斯言来接她，就看到她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一群小朋友中间，除了家长之外，还有她一个大朋友。

纪柔说她到时候去接他。

裴斯言身形一滞，等人站稳后，连忙往旁边退了两步。

隔天，周六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