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他隐含期待地看向迪克。

明明还有两个后座，两人一狗却全都挤在副驾驶座上，让迪克一边摇头感叹弟弟们感情可真好啊，一边驾驶飞机赶回哥谭。

从他自己把自己关进囚室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他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只是一双眸子时而蓝色时而绿色。

而布鲁斯完全没有挣扎的想法，反而主动偏头，露出自己脖颈的皮肤。

阿弗打开了囚室，一瞬间提姆会以为布鲁斯会狂笑着变出硫酸，把他和阿弗都泼成漆黑的骨架。

来福眼睛亮晶晶的。

他完全无法想象，如果布鲁斯变成了小丑那样的疯子，他们以后要如何自处。

来福慢吞吞道：“不用去找人解决魔法了，等它自己消失就好，我们掉头回去看布鲁斯吧。”

等等, 手？

杰森因为心思被小狗看穿而涨得脸颊通红，不过他忍住了自己的羞耻心，没有反驳，而是抱着胳膊，移开视线，不看迪克。

桶里明明是硫酸！

这让提姆感觉很心酸。

他眨了眨眼睛, 感觉到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擦过自己的眼睛和脸颊。

伸手拨开那片火红, 杰森才发现那是一条尾巴。

阿弗举起手中的针管，担心地看了一眼布鲁斯。

有了在阿卡姆之城制作血清的经历和数据，这次的血清制作很快。

传来达米安闷闷的声音：“赞同。”

“醒醒, 醒醒！”

杰森呆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他和达米安同时中了魔法，如果自己已经恢复原样，没道理还会看到达米安的尾巴。

人！有着毛绒绒耳朵和尾巴的人！

阿弗脱口而出布鲁斯的名字，就要打开囚室。提姆还保持着理智，担心这是小丑人格的陷阱，他拦了阿弗一把。

“什么？”迪克完全没有领会到意思。

这只大狗又在吸他了。

一针扎下去后。

杰森猛地从梦中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一片火红。

“你确定没关系吗？”迪克还是有些担忧，“达米安呢？”

该不会是

躲闪间, 他努力地尝试看清那个自称蝙蝠侠人的样子——他的确穿着蝙蝠侠的制服，却不是蝙蝠侠标志的黑色，而是紫色和绿色。

迪克也忍俊不禁：“这小狗。”

布鲁斯皱了下眉，继而闭上了眼睛，滑倒在地。

每次提姆看到绿色的眸子都会感到心惊。

但阿弗异常地坚定，布鲁斯几乎就是他的孩子，他无论如何不能眼看着布鲁斯身上可能出现危险。

“别傻乐了，”迪克冷不丁地在旁边开口，“你要不先照照镜子？”

达米安还在睡觉，脑袋上两只耳朵轻轻颤动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杰森看到了自己属于人类的手, 之前的一切担忧都烟消云散, 差点笑出声。

杰森正想把他推下去，突然感觉脖颈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一团白色进入了他的余光中，同时袭来的还有来福的鼻息。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比起小红狐，只有耳朵和尾巴更让人没法接受，现在他完全把脸埋在来福身上，根本不肯和任何人或者来福对视。

提姆努力把老人挡在身后，手指放在布鲁斯的脉搏上，感受到比他平时更快的心跳，提姆微微松了口气。

达米安小红狐的尾巴。

但是没有，布鲁斯仍然昏迷着。

鼻子凑在杰森脑袋附近嗅来嗅去，爪子还抱着达米安的尾巴，来福的表情就仿佛自己在温柔乡似的，完全起不来身。

杰森照了一下驾驶舱的镜子，顿时捂住了额头。

不过杰森现在顾不得别的，他抱着来福爬起来，迫不及待道：“看来我们身上的魔法效果在减弱。”

他人类的耳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毛绒绒的狮子耳朵。

面罩下的嘴巴，咧开夸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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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大惊失色，慌忙左躲右闪。

布鲁斯在设计囚室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注射血清的情况，提姆不需要打开囚室，只需要把血清注入囚室侧面的注射舱里，囚室内部就伸出了一个针头，指向布鲁斯。

提姆正在思考如果这里边不是会主动配合的布鲁斯，而是那些已经被同化的小丑感染者们该怎么办，囚室里就伸出两只机械臂，一左一右钳制住布鲁斯，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