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席嫒没由来地心口有些发涩，她听见楚以期问她：“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啊？”

席嫒直接回家了。

楚以期其实在席嫒回来，在她真正把答案说出来之前，做的打算都是这样。但又在这个时候由席嫒问出来，还是觉得后怕和慌乱。

“为什么？”

楚以期说完，像是回避一般，垂下眼，说完后半句话：“其实，我非要走不全是为了治病，也是……觉得……”

“再往后，你一遍又一遍强调我们分手了这个既定事实，想等一切解决了再讲，我想着不矛盾吧，但是你又说，再等一等。”

席嫒声音有点颤，于是她停顿片刻，呼了口气，继续讲：“所以我也听了，试图用一个朋友的姿态和你相处，保持着应该有的距离，可是……”

席嫒本来打算直接说开了的，推开门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楚以期抱着膝盖，看向她的时候有些许无措。

席嫒知道了，楚以期还没说完的半句话。一直都知道。

是一个带着果酒味的吻。

楚以期眨了眨眼，有点无措和被抓包的尴尬。

席嫒抿了抿唇压着笑，在交错的呼吸里说话，可能是距离隔得太近了，就连说话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对方。

“不算。”楚以期又亲了一下席嫒。

“我只是……”

去找楚以期。

“哎呦，怎么还哭了……”席嫒抽了张湿巾，很慢很慢地给楚以期擦眼泪，楚以期却突然靠近了她。

席嫒定了定心，按耐着拥抱楚以期而后直接否认的想法，故意说：“楚以期，我有一个问题啊。”

她很轻地坐下来，揽着楚以期的肩，轻轻地拍了拍她，说：“你又没做错什么。”

“从一开始，你说你想见我，我回来了。而后你说想分手，我听了你的。你没有明讲说想自己处理好你的事，我还是顺着没有干涉吧。”

只是想有那么一天你我并肩，是一起在光影里分外登对。

席嫒看向她，往前走了两步，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可是每一次要推开我的都是你啊。”

起初只是勾着手指，后来席嫒便握着楚以期的手腕，不轻不重地蹭过楚以期手腕上的疤。

她的爱人规划好了一切，避开了所有可能来自她那一边的风险与顾虑来爱她，像是一只闪着星星的蝴蝶。

想排开一切阻力，而后来牵你。

“楚以期，你到底想要我做哪样，又希望我们变成怎样，我现在可以听一句真心话吗？”

席嫒打断了楚以期的话，说：“那公平一点，我也回到你最开始的问题，不讨厌，从来都没有。”

所以她并不想成为被拯救的一方，而是成为破了茧立刻飞奔而去的另一只。

席嫒愣了片刻，便把这个吻的主动权夺了过来，微微错开的片刻，楚以期勾着她的后颈要凑过来亲她，却因为被席嫒抓住手腕而顿住了。

楚以期话在嘴边转了几轮，最后，楚以期有些失落，低下头眨了眨眼，最后看着席嫒，有些无力地说：“对不起。那……先说上一次的真心话，虽然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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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楚以期的名字席嫒的声音轻柔许多，像是恋人之间的轻语，缱绻而又溺人。

是那时候的她，在一次又一次不同的人的明示暗示里，又不想拖累席嫒，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可是我不想让我们只是做普通朋友。”

席嫒坐好，把楚以期稍微有些乱的头发理好。手从楚以期身后环过去却拉住了楚以期的左手。

“如果我的答案和今天相反，那你不是送不出去了吗？”

“嗯。”

她红着眼睛抬头，看着席嫒。

“我爱你的，从始至终。”

不是戒指，是一条项链，坠着的是一只嵌着粉钻的蝴蝶。

“那我就自己留着。”

“太仓促了，配不上你。”楚以期说着，还是把那盒子打开了。

“楚以期，这算是求婚吗？”

“为什么你还是不开心呢？”

席嫒顺了下楚以期的头发，却突然察觉到楚以期似乎状态不是很好，席嫒赶紧低下头去看，发现楚以期的眼睛里闪着点细碎的光。

“想……你爱我。”

楚以期说着，看见了席嫒嘴边一直勾着的笑，亲了一下，说：“不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