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2/2)

芸司遥在黑暗中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一如初见般清冽明亮，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他的肮脏丑恶。

她在他心中早已举足轻重。

他疯狂地想要占有芸司遥，想把她牢牢攥在掌心，也可耻地贪恋着她，好奇与她肌肤相亲、与她做画册上那些亲昵之事是什么感觉。

‘爱’是最无用、最脆弱、最不值一提的情绪。

他收紧手臂，将脸轻轻抵在她的脖颈，呼吸灼热又急促。

他想和芸司遥永远在一起。

需要你。

他因为芸司遥一个眼神就有些情-动了。

沈砚辞身体渐渐紧绷起来，别过头没敢看她的眼睛。

沈砚辞第一次被人这般温柔以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温暖”。

“沈砚辞，”芸司遥平静道：“你不过是习惯了我，习惯了有人陪着你，你害怕失去，不想一个人罢了。”

世间男女总因情爱相守，生儿育女，平淡一生。

芸司遥反问：“那是什么？”

他没有再喊‘姐姐’，而是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沈砚辞脑海里冲撞、纠缠，让他一时竟给不出答复。

芸司遥将满身伤痕的他抱回了家，任凭他摆出怎样凶恶的表情都没有丢弃他。

他厌恶芸司遥对旁人的善意，厌恶她偶尔的疏离，厌恶她哪怕有一瞬间，忘了他的存在，都让他难以忍受。

她的怀抱是那样的安稳。

这话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浇在他头上。

“沈砚辞。”芸司遥叫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冷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是他心中最隐秘的想法。

他不懂人类口中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但他明白，芸司遥于他而言是不同的。

【恭喜宿主，攻略任务圆满完成。请立即执行最终指令——杀死反派沈砚辞，完成终极任务！】

第467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大结局上）

一想到芸司遥会用这样的眼神去看别人，他就嫉妒得发狂。

他微微低头，金色的瞳仁似星火，紧紧锁定住她，“我确实想和你做，我想和你肌肤相亲，唇舌交缠，做所有亲密的事。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从前我不懂，现在也不懂，因为那是人类才有的矫情又脆弱的感情……可自从遇见你，我知道，我想要你，想要你只看着我，只注意我。”

芸司遥冷下脸，不再有半分耐心，抬手便要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原来喜欢，就是把一身锋利全都收起，把所有的克制、疯狂、执念、不安，全都系在一个人身上。

那些沈砚辞从前从未在意过的瞬间，竟一点点刻进了他的心底，成了他漫长岁月里，最鲜活的色彩。

沈砚辞沉默片刻，没有说话。

芸司遥抬眼，目光平静却锋利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我喜欢你。”

沈砚辞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是半人半龙，自诞生以来便孑然一身，从未喜欢过人，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滋味。

直到这时候，沈砚辞才彻底明白自己对她的占有欲。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芸司遥的脑海中响起。

直到遇见芸司遥。

芸司遥顿了顿，目光直直锁着他，“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好奇‘性’，想知道做是什么感觉？”

沈砚辞下意识收紧手臂，“我知道我知道这些念头很肮脏、很可耻——”

李程的出现让他陷入患得患失的恐慌里。

沈砚辞喉间发紧，“我不是习惯。”

芸司遥那双清冽明亮眸子似能洞悉一切，她平复呼吸，“你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吗？”

可等了片刻，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沈砚辞从前不懂，何为牵挂，何为不安，何为克制。

他想要芸司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想要她的目光永远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种复杂的感情回答起来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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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龙族来说，独行才是常态。” 他声音低沉而认真，“习惯是换一个人也能将就，时间久了，就算换人也能养成新的习惯。可我不行，我不是需要陪伴，我只是——”

沈砚辞扭过头，金色的眸子仿佛熔岩一般，“不是”

“芸司遥。”

他不愿再和芸司遥分开，不愿再看到她身边出现其他异性。

喜欢是什么？

而对于长寿的龙族，岁月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漫长到无边无际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