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许襄安懒懒倚到门框上，看着这个从前什么都不会的男人，现在正认真地为他的早餐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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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满整个厨房，照亮这对伤痕累累却依然相爱的灵魂。

谢霄身上还带着他的信息素味道，这认知让oga满足地眯起眼睛。

活着并痛苦的人成了遗物。

其中有一枚已经微微褪色——那是很多年前, 卡罗伦亲手为他佩戴的。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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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标记以后，他们的身上只会有对方的味道，只会对对方产生情·欲。

于是谢霄下楼买了一堆食材，大包小包地拎回来，像是要做一桌满汉全席伺候老婆。

他的旧制服依然合身，只是胸前勋多了许多勋章，沉甸甸地压在衣襟上。

“好爱你。”

规模宏大的国葬正式开始。

一开包厢门，几个熟面孔就立马跟他打招呼。

谢霄顿时呼吸慢了一拍，低头吻住oga微微红肿的唇：“想操·我？”

“你先接着做饭……”许襄安在亲吻间隙含糊地说，声音有些慌张，像是求饶。

当晨光透过纱帘，许襄安在全身酸痛中醒来。

领导人公墓里依旧挤满了人。

许襄安推开他：“饿醒的。”

这是无言的誓言。

他逐个回应, 笑着坐到季羡明身边, 却意外对上了另一个人的视线。

葬礼当天, 许襄安沉默地换上了读书时莱索洛梅蓝灰色的陆军常服，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自己，手指轻轻抚过袖口处的金色绶带, 不久前才被alpha哄好的情绪又重新低落下去。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体，谢霄便醒了。

谢霄关火，转身将人抱上料理台。晨光中，许襄安的金发泛着柔和的光晕，胸口上的吻痕像一串暗红色的珍珠。

“不、不。我开玩笑的。”

灵车缓缓驶过中央大道。

ao之间体力差距相当大，大部分oga在终身标记完成后的第二天早晨都是饿醒的。

热欲如潮水般漫上来，alpha垂下眼睫，淡淡道：“等会吧。”

道路两旁的人群如潮水般静默，有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兵, 抱着婴儿的妇人，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或者是急匆匆跑来的年轻人。

谢霄的手臂仍牢牢箍着他的腰，alpha的鼻息喷在他后颈新鲜的标记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怎么起那么早？”alpha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犬齿轻轻磨了磨oga。

但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上, 生与死的更迭从未停歇。

那天是个大晴天，勋章被别上去时，长者带着薄茧的拇指曾不经意擦过他的脸庞。

厨房里。

“我在想这个场景很适合操·你。”迟来的叛逆心上头，许襄安慢悠悠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alpha的腰。

所有人都在为一个人的离世而默哀。

他的手掌扣住oga纤细的脚踝，将人往料理台边缘带了带，顺势探进发间，扣着人拥吻。

许襄安蜷缩在被窝里，听着厨房传来的煎蛋声。阳光透过纱帘，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伸手摸了摸后颈的标记，指尖触到微微肿起的腺体时，不由得轻吸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昨晚在床上没像往常一样骚话连篇。

时间还长，他们还有很多个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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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了一会，扶着身体下床。

当十点的钟声敲响。

alpha的目光很冷，时隔多年，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萧情愣了两秒, 下意识避开他难以言喻的眼神，同一旁的许襄安搭话，刻意忽略顾时漫。

谢霄正娴熟地翻着煎蛋，动作流畅。

路上, 萧情顺道探望了一下烈士墓里睡着的好哥们孟明昭，晚来了十多分钟。

一个时代被埋葬，另一个时代又接踵而至。

许襄安一直守到了十一点多才走。几个相熟的老校友拉着他在街心的一家餐厅组局，聚了百来号人。

许襄安捧着卡罗伦的遗像走在最前方, 面色苍白，身后是整齐肃穆的仪仗队。阳光穿过云层, 洒到他们身上，与街道上低沉的哀乐声一同在空气中震颤。

谢霄盯着看了几秒，才艰难地移开视线，一被子重新把许襄安裹紧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那你躺着，我去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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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

“在想什么？”察觉到有人在背后，alpha头也不回地问。

oga一脚踢开被子，身上只套了件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锁骨上的吻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谢霄却不放过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