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扳手 第68(2/2)

尹哲还是回文字：为什么？

“那个吴……珍妮后来有联系你吗？”她忍不住问。

她进门倒在床上，却睡不着。清醒的疲惫感团在脑子里。她以为是酒的作用，拉上窗帘闭上眼睛，却更难受了。

这种感觉是原以为背后有人等待，一转身却发现人去楼空，猝不及防，把她砸得懵了。

“我在机场，早八点的飞机，今天回深圳。”

“大年初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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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一个充实的新年吧？

-1 充实的新年

终于熬到初三，程一凝去见了爸爸。

“新年快乐，程一凝，再见！”尹哲挂了电话。

“可是我想见你！”程一凝打直球。

陆总这时也醒了，下楼来。

“你是没睡，还是醒了？”陆总问。

p; 程一凝发语音过去：“来我家坐坐？”

程一凝感觉到他隐隐的火气，想到确实三周没见面，自己找他也不过是寄点东西什么的，确实是冷淡了他，但她也是情况特殊啊。

“程一凝，这几个礼拜，我一直在我妈家的客厅里看你家的大楼，很美，我知道你在那里，也明白了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不用了，新年在家好好陪同家里人吧。你太忙了。”

尹哲沉默，然后笑了，说：“想见我就要见我，不想见我就完全想不到我，对吗？”

“我没有生气，毕竟我们什么都不是，不是吗？新的一年，希望我们都能得到想要的生活……”

“你在哪里？”程一凝感觉不对。

“睡了，昨天不知道怎么睡过去了。”程一凝看茶几上的香槟，还剩个瓶底，“我再上去睡一会儿，你搞点面吃吧，冰箱里有拉面，有调料包的。”

“大年初一没什么店开门。初五之后，你再请我吃饭哈。”

“嗯，项目进度来不及了，组里要加班。”

程一凝爸妈家里两头跑，这是一家三口第一次分开过年。

“怎么办，还原不了。”她闭上了眼睛。

因为睡好了，她精神面貌不错，换了漂亮的家居开衫，配了条不常穿的时髦白色裤子，时髦又干练，基本恢复了精气神。

程一凝打着哈欠，跑上楼去了。

“但是我和你说过，我每周末都在我妈家里，我妈和你家距离很近……如果想见我，只要下个楼走几百米。我等了你几周。”尹哲平静地说。

程一凝戴着手套吃披萨，看着大黄趴在爸爸脚边打盹儿，狗是老了。

程一凝慌了，知道坏事了。

陆总技术退化得厉害，程一凝也照着菜谱瞎做……两人相互吐槽，难吃程度卧龙凤雏。

这时，机场传来广播声，提示登机。

她狡辩道：“我觉得你很忙，才没找你，以为你新年才有时间，而且你住的也比较远……不是很方便。”

城市的进步是对动物普遍善意，大黄刚进来是不安的，或许之前不怎么来这类地方。但行人和游客都很友好，还有摄影爱好者拍它。店里拿了一个水盆给它喝水。

“那么好的东西，你倒是舍得给我。”她嘀咕，玩着玩着发现复原不了，又玩了几圈后累了，倒在床上想睡了。

程一凝望着挂断的电话，陷入沉默，被巨大的失落吞噬。

“可别小看她……”程一凝保持警惕。

“早饭就吃这个？”陆总不满意。

程一凝从他的语气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感，有点惊慌，试探道：“那我飞过来找你？”

她又睁开眼，看到了书架上闪闪发光的东西……克罗心的魔方。

“你别生气。大过年的！”她说。

在家里时，她和陆总轮流做饭。

她教育老妈要多沟通，现在回旋镖打到了她自己。

程一凝被揭穿，惭愧到无话可说，她确实完全没想到他。

“她不会联系了。”程老师说。

程一凝把它拿过来，坐在床上玩。

她和爸爸约公园遛狗，再去逛网红菜场，午餐就在菜场旁的小餐厅吃简餐。满满当当。

网红菜场过年也开，菜不贵又多，父女买了蔬菜。程老师教程一凝靠气味分辨青椒老嫩，而不是指甲掐……菜场旁的小餐厅没菜场惊艳，网红薄底披萨一般，但环境十分友好。

程一凝觉得他阴阳怪气，大年初一的怎么不对劲啊。她一个电话打过去，那头也正常接通，她刚要说话，听到背景里传出语音播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