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妖百魅 第8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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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珧说：“有件事我不明白，我问过卓九，过去五千年间他独自养魂，期间没发现高阳来骚扰过。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太迟钝没注意到……总之这不是很奇怪吗？我这辈子就那么倒霉，神神鬼鬼都那么凑巧一块找上门来了？”

图南慑于她的气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或许是想到远古时瑶姬也曾跟白泽共事过，并没发生什么艳情关系，现在主要的防范对象还是高阳。

图南一下收了泪，贴在江珧背后嗤嗤偷笑，大有幸灾乐祸的样子。

江珧开诚布公地说：“我现在毕竟是个人类，对你们圈子的事了解太少，很可能有什么没注意到的细节，还请白主任帮忙，梳理指导一下。”

“什么？”

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一幕，江珧心里嘀咕，这两只应该没有做二五仔的那份智商。

慨，要说生死，没有比眼前这位经历更多了。自己这五千年来生来死去不知道几百轮，如果是感情激烈的图南，应该早就崩溃了。这条蛇是如何禁受得住呢？难道因为天生迟钝，反而能看淡一切么？

白泽说：“主君有所不知，卓九大人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他的气息溶于天地之间，流转万物一体，如果不是主动发难，藏在人间谁也不会注意到。而溟主大人嘛，那妖气是相当不容忽视的存在了……”

以往与白泽联系都是通过图南，极少是她主动，因此图南很是狐疑。江珧先声夺人，肃容道：“是聊公事，别每次我跟个平头正脸的异性说话你都找茬，再这样我跟你处不下去了。”

“那你说呀！”

安抚下图南，江珧腆着脸指示卓九去地下室拿个冰激凌。后者见胖鱼脸庞湿漉漉的，心里就明白了，沉下脸要求：“那我也得要一个。”

要说身边智商高，来往又密切的……

卓九一时想不到怎么辩驳，抬头思索，冷不丁看见二楼哗哗往下漏水，他灵光一闪，威胁道：“不给我，我就不擦地了。”

江珧脑海里冒出一个人选，然而又不知道要怎么证明。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琢磨了一会儿，决定直接约谈。

江珧头疼欲裂，骂骂咧咧地带着两位大爷去地下室，亲自开冰柜拿零食。图南托着圆圆一盒冰激凌，卓九举着一根长条雪糕，两人互相瞪着对方，不甘示弱地吃了起来。

历数这些跟自己最亲近的人，怀疑每一个心里都很难受。但话说回来，当年高阳也是瑶姬最亲密最信任的枕边人呢。

两个人把文骏驰从入职到叛变之间的所有行为梳理了一遍，把他日常对接的人物划线标了重点。

危险环伺的环境下，自然不敢约到外面见，白泽答应第二天登门拜访。

白泽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说出。

他一来，江珧就把卓九图南赶出客厅，开门见山地说：“这次请白主任来，主要是想聊聊文骏驰的事。”

江珧察觉到，立刻拍胸脯保证：“别怕，我绝不会让那两个难为你的。”

白泽吞吞吐吐，苦笑说：“臣倒也不是惧怕这个……”

谁是二五仔

“我不是想追究谁的责任，毕竟是我自己轻信于人才被他骗出门去的。既然已经发生这样糟糕的事，接下来就要吸取教训，不想再犯同样的错了。”

那么吴佳呢？一直合租的闺蜜，可以说跟她形影不离，交了男朋友后还搬到了隔壁……不，吴佳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那种鱼，绝不会当奸细。

“所以不是硬盘，而是ai养成那种吗……”

“每次重生都还是你。就像……就像初始的源代码，是永远不变的，虽然每次数据都会清空，但总是会往同一个方向发展，只是根据输入数据不同，性格稍有区别。”

白泽松了口气，感慨道：“毕竟是您，宽宏仁慈是不会变的。”

江珧嗤了一声：“谁说烛龙没有气息？大热天的，他能让一条街的野猫都发情。”连她自己都被勾得□□焚身，真是丧心病狂。

卓九为了想出这个比喻，似乎用了极大的努力，双手把裤子都抓皱了。

“啊？还能这样解读？”江珧呆滞了，心中大受震撼。

江珧皱眉：“比赛找茬？他每次胡闹你都跟进，你们俩是斗气小学生吗？”

江珧尴尬地脚趾抠地，虽然现在待业在家，名义上白泽还是她的上司，他却称呼自己主君，这种混乱的称谓关系让对话很难顺畅继续下去。

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听起来挺有逻辑。将信将疑的江珧决定先把自我认知问题搁置一旁，先处理眼前最紧急的情况。

一听这话，白泽文质彬彬的完美笑容微微抽动一下。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汗，掏出准备的套话：“这叛徒潜伏在主君身边这么久，都是属下督查不力，万幸主君英明神武才能逃脱魔掌，这就是古语说的吉人自有天相呀！”

“每次都是你。”卓九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