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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瞳？”

thiago抬头看看我，眨下眼后低头在手机里翻找着。点开通讯录里放大一个人的头像递给我。“她。”

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但应该是对上号了。“那个和我们做过爱的人吗。”

“别那么冷漠，我们都做过爱了。”

“不知道。他说如果需要他可以再来。”是的，我又有了他的联系方式。不如说被硬塞过来的。我好不容易把他甩掉，结果回来发现有个陌生号码发了张内裤照给我，眼熟的长外套袒露着纹身的躯体，像个变态露阴癖。

“那找个时间出来，我带你玩。”dank勾住我的脖子，把手机凑到我的眼前。我一弯腰从手臂下出来，尽可能客气地说：“谢谢，但我不需要。”

“什么意思？”我顿时停下。

接下来要问出那个问题吗，为什么会分开。thiago似乎想展示更多，在相册里翻找起来。我看着被不断划动的屏幕，瞄见他的零碎过去。但问出来有什么意义呢。我脑袋在床头轻轻撞出一声闷响。有点疼。

啊—这次打的是这个算盘。豁然开朗的我冷笑了声，把东西放到地上，直接拿过他的手机，点进thiago的个人页面，下滑、点击、下滑，找到那个需要付费观看的内容，点击，直到出现需要支付密码的页面后把手机还给他。

“你想不想来检查一下？”

“你还想来一次？”thiago逼近我。

“ah？”

操，当初就该放他死在那。反正已经被发现了，我干脆往反方向走回去。dank跟在我旁边，对着手机翻译器说着什么，又递给我看：“你还和你那个男朋友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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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不适，再一摸一拉，发现蛛丝其实还粘在手上。

“……怎么了？”

他看清后有点手慌脚乱地从床的另一边起来，我迅速跑向浴室。在他即将冲进来的瞬间关门并上锁。

听着被敲得咚咚响的浴室门声和不断尝试拧动的门把手声，我大笑着拧开花洒。

thiago坐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我向后靠压住他的手，他被带着不禁往前倾了一点。“我今天遇到dank了。”

“你的前任是个什么样的人？”

dank露出做坏事得逞那样的笑容，摆弄着手机。不一会儿递给我看一个网页，是个黄片网站的排行榜。dank手指划了下，thiago到大腿的裸身图在周榜上。

这种好奇我憋到现在才袒露。果然还是会在意的吧，能这样平和地去再见，应该至少是和平分手吧;来到对方的城市能借住，说明关系不算很疏远。我有点不确定和thiago过来是否是正确的决定了。

他轻轻哼笑声，“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真是的，干嘛都只记得这个。无奈中我只能点点头。thiago挑挑眉毛，快速地打起字来，“他怎么在这里？”

一个流海挑染成蓝色的女孩。亮晶晶的耳饰挂满耳朵，鼻翼一侧戴着一枚鼻钉，唇角两边各戴了唇环，在照片上俏皮地吐出一点舌头，而且，“哇，异瞳？”

就在我快走出去时dank追了上来，“你想不想……”

我从thiago的手臂缩下去，被抓住衣服。就在他准备压上来之前我再次躲开，光着脚踩在地上开始脱衣服。thiago继续那副充满疑惑的同时又带有些戾气的样子半趴在床上围观了这场业余脱衣秀。脱得身上只挂一块布时我拿起手机打了一句话丢过去给他看。

“你滚蛋。”

“si”

dank的手轻轻地滑过我的后背，像安慰那样柔声道：“no estés triste（别难过）”

对方疑惑地望我，我展现出截至目前在他面前最亲切的笑容。告诉他你买吧，买了你就懂了。他一头雾水地输入密码，皱着眉点开刚才购买的视频，没几秒他抬头又低头重复了几次，冒出带着震惊意味的脏话。

在这里各类穿孔和纹身并不少见，不过这女生的风格似乎亚文化感更强一些。“很漂亮。”

趁dank在原地忙着看视频我把东西提起来就走。这种反将他一军的感觉真是爽快，如果不是手不空我都想转回身去竖他两根中指。

夜晚在酒店的房间里，行李和买回来的零食堆在一张床上。我和thiago在另一张床上，我靠在床头，他斜躺脑袋靠在我的腿上玩手机。我注意到他在和别人发着消息，莫名其妙地问出了这句话。

“是戴了眼睛里那个……”thiago比划着一根手指往眼睛里放什么的动作。

我笑嘻嘻地把他往后推，那副不满的样子还是那么吓人。“我猜他说的不是三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