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程雀枝不回答，只是原地哆嗦着，也不主动去把衣服换了。

最后只剩他一个人走向深海。

……

程雀枝却完全没有看这些观众发的话，他只是想直播给柯玉树看，以此表明他的决心。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牛头人叉出去！什么危险的话？！】

“对，结束了，我也把你捞起来了。你是不是被哪个中世纪的浪漫诗人给夺舍了，怎么疯疯癫癫的？”程诲南问。

观众：【不是，我们也要跳吗？！】

程诲南一早就准备的渔船骤然出击，将在海里沉沉浮浮的二侄子给捞了上来。

“玉树……”

不知道是谁爆出了他们的过往，因为太过传奇，被四处转发传阅。大部分人都在嘲讽程栖山是个恋爱脑，以后被人骗得倾家荡产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程栖山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些根本不重要，玉树选择的是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

或许未来他还会遇见新的人，比柯玉树还让他动心的人。

柯玉树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头顶，“如果你想的话，咱们可以出国探望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

“替我跟他说声谢谢。”

既然玉树已经决定了选谁，他们就不得不远离，毕竟没有人真的想和玉树两败俱伤。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争不过程栖山，因为无论换谁来，都做不到像程栖山那样赤诚而沉默的付出，又不求回报。

目光穿过深蓝色的海洋，天空与海平线交接的位置起起伏伏，程雀枝又长长叹了口气。

程雀枝一身的水都还没有抖干净，整个人不停在发抖，嘴里嘟囔着：“结束了，都结束了……我的恋人啊，我的玛吉阿米，我的维纳斯……”

无理取闹的问题，玉树居然回答的还这么认真，程栖山这才慢慢有了真实感。他眨了眨眼，眼泪居然无声落了下来，被柯玉树伸出手小心翼翼接住。

把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小心翼翼放进保险柜，程栖山输入柯玉树的生日，将保险柜锁好。起来的时候还顺道抱了抱柯玉树，小声说：“玉树可是给足了安全感啊，我怎么可能生气？”

他不是那个无法下定决心的小孩子了。

柯玉树：“怎么这么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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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外，不知道是飞向哪里的航班起飞，程诲南的目光随着那飞机缓缓移动，眼里含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一句话。

人怎么能温柔成这样？

“玉树实在是太温柔了。”程栖山抱着柯玉树的腰，眼里满是贪恋，“我感觉这一切都不像是真实的一样。”

程栖山自从领了证之后，行为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柯玉树没觉得有什么，程栖山便继续得寸进尺，甚至时不时还敢偷偷亲一下柯玉树。

飞机起飞，程诲南终于彻底告别了这个国家，拎着一个拖油瓶。

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忽然直播间一抖，下一刻程雀枝整个人就冲进了海里。

观众：【你真跳啊！！！】

w市，柯玉树家里。

谢谢他曾经被赠予的爱恨情仇。

但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幸福的眼泪？想哭就哭吧，哭泣也是人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柯玉树哄着他。

而此时此刻，程诲南正拎着自己便宜的二侄子往机场走。

程栖山和另外两个共同生活了十余年，是不可分割的家人，总不可能真让他们隔着好几个国家，老死不相往来。

用的渔网。

这死小子！

电话对面的人似乎说了什么，程诲南微微挑眉，声音冷淡地说：“对，我应该不会再回国了，就打算定居国外。他也跟着我一起，尽量不会再骚扰你们。”

……

他现在还在晕晕乎乎，没反应过来他和柯玉树真的已经领证，受法律保护了。

他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程栖山，感觉像是被一只大狗抱住，蹭蹭又贴贴。

程诲南懒得管他，跟电话那边的人说：“对，人我捞起来了……他非说要死过一次才能真的结束，我拦都拦不住！”

柯玉树喝完程栖山给他泡的蜂蜜水，将下巴放在程栖山后背，好奇地说：“外面那些人都在说我花心，脚踏很多条船，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你甩了。你不生气吗？”

柯玉树十分认真地说：“你、我、还有所有人，都是真实的。”

无数气泡浮现在直播画面里，伴随着观众们的尖叫，直播间骤然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