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男人是得有点心机(1/1)
今天楚瑄难得有空,又有段日子没见宁然,约了她出来一起做陶艺玩。两人吃过午饭,到预约好的店里,学了一会儿基础操作之后开始自由发挥。
两个人都是初次体验,一边聊天一边做很容易分心失败,在双双失败五次后,两人痛定思痛,发起“不成功不说话”挑战,专注于眼前的技术活。
楚瑄渐渐上手,抽空分心细品了一下对面坐着的好友的穿着,分析出一些门道来。
宁然最近又养了回去,原本没什么精神和消瘦的脸重新圆润了起来,甚至气色更好了。
近期入秋,天气转凉,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及膝长裙,披了一件薄的披肩,胸口别着小巧的胸针,头发挽起后插了一支金镶白玉的珍珠发簪,她皮肤白皙,手腕上搭着一只玉镯,整个人看起来珠光宝气的。
身为好朋友,楚瑄看了很满意。
以前宁然也打扮,她一副乖乖女的长相,本身显小,做造型的设计师多半是给她往娇俏又明亮的风格打扮,再加上她天性单纯,难免透出几分稚气,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父母娇惯、涉世未深的千金大小姐做派。
但明显聂取麟是个有心机的,也是个会养的。几件名贵又低调的饰品点缀,衬得宁然整个人更贵气,再加上有人滋润过,俨然一副已婚不久且相当有钱的样子,让想搭讪的陌生男人看了望而却步。且尺度拿捏到位,不显得她老成,更清秀明丽,气质更好。
很明显,要想把宁然打扮得好看,又打扮出有夫之妇的气质,是个技术活。
至于这几件首饰是谁买的,谁放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不言而喻。
楚瑄这么想着,忍不住动了动嘴角。
怪不得自家这位情感迟钝的好朋友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男人是得有点心机。
“然然,新家还住得习惯吗?”
“……”
“然然?”
“哎!瑄姐你说,我在听!”
宁然正顶着手里的陶泥胚子发呆,惊觉有人喊自己,赶紧回应。只是这一惊一乍的,手上没收住力,搓了好半天才有个瓶子雏形的泥胚断成两截。
努力半小时,失败一秒钟。看着自己的努力成果一朝报废,宁然急得在面上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也顾不上泥巴糊到脸上,倒是对面的楚瑄不慌不忙,手上稳稳地捏着陶泥。
“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你一直走神。”
“没有啊……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刚才问你,搬了新家住得还习惯吗?”
“还、还行吧,新房子挺好住的!瑄姐你最近太忙了,都没去玩过,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等忙完这阵子吧。”
宁然唔了一声,继续捏着手上的陶泥。
时间转眼就过,宁然和聂取麟同居已经住了一个多月,其实没什么不适应的,倒不如说太适应了。宁然过得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担任吉祥物这一重要职位的次数多了起来,毕竟现在多了个聂少未婚妻的身份,也要陪同去几次重要场合。
聂取麟对她态度也一如既往,床上还是那样翻来覆去地折腾她,把她弄哭弄生气了又哄,宁然也是,记吃不记打,每次都被他带着跑。
只是同居之后,宁然才知道什么叫深入虎穴,这简直就是把自己打包好了往聂取麟嘴里送。同居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要的更多更狠,宁然以前觉得他是禽兽简直是冤枉了过去的他。
她甚至怀疑聂取麟开始着手优化聂氏的管理流程和体系,就是为了多点时间跟她做这种事的,什么“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都是借口。
当然,下了床的聂取麟还是风度翩翩的样子,也陪她出去玩,送她各式各样的礼物,陪她回家吃饭——他在父母面前还是那副老实人三好女婿的姿态,把宁君尧和谢冉薇都哄得心花怒放。
狐狸精就是这么迷惑所有人的。宁然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说法或许真的有点道理,不然自己全家人怎么就都吃聂取麟这套呢?
但是她的心里总还是有点不舒服,明明一切都是那么合理又自然,明明自己什么毛病也挑不出来,心里却总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这几天看到聂取麟的时候尤其明显。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会逗她玩,嘴上说点损话来气她,看她生气了就给台阶下,会抽空陪她。甚至可以说比起以前,宁然对他的了解变得更多、和他相处的时间和场合更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更近了。
毫无疑问,宁然想多了解他一点的目的达到了,她和聂取麟的关系更好了。
但是宁然一看见聂取麟,心跳就不受控制地跳得很快,心里很难受,说不上来什么原因。
好在聂取麟这几天比较忙,甚至他回家的时候宁然都睡着了,见到他的次数少了点,宁然心里也没那么难受。
按理来说是应该和楚瑄讨论一下这种奇怪的现象的,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楚瑄说这种心理,总不能说她现在看到聂取麟就烦吧?那聂取麟也太无辜了,他什么都没干。
宁然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自己想想再说,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抛开心中杂念,专注于眼下的陶泥,打算重新捏一个。
刚捏了没一会儿,门口的风铃声响起,隐约听见店员问找谁,有人说了谢谢后又上了二楼。宁然不经意地抬眼看了一眼,看见个熟悉的人上来,手上动作一僵,又把捏了一半的陶泥胚子掐坏了。
“聂总,你怎么来这里了?”楚瑄倒是很自然地打招呼。
“她没跟你说吗?晚上有个酒会,她跟我一起去,说好的让我来接。”
宁然才想起来确有此事。
聂取麟今天穿了身深色的长风衣,戴了副茶色镜片的眼镜,再加上身形修长,面容英俊,显得休闲又潇洒,气质出众,引得店里的店员和客人纷纷回头观望。他本人倒是习惯了被人注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依然是优雅又得体的笑容。
他坐到宁然身边,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露出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们俩来这敷面膜的吗?”
第一句话就这么欠。
“不……不是!”宁然终于回过神来,“我们是来做陶艺的,我答应做个花瓶拿给我妈来着……”
只是宁然看着自己面前的泥巴山和因多次分心失败的残次品,确实没什么说服力,按现在这个进度,出门前兴致勃勃给谢冉薇画的大饼也难以落实。
聂取麟笑了,伸手抽了张湿巾给她擦脸上的泥巴,动作很轻。
宁然愣了一下,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她立马把头低了下去,手指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死心,不许跳这么快了!
好在楚瑄忙着看自己手里的胚子,聂取麟在看墙面上的教程,擦完她的脸后把用过的湿巾扔到垃圾桶里,没人注意到宁然此刻微妙的窘迫。
“你们晚上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和然然改天再约。”楚瑄那个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等着最后完善一下就送去烤。
“不急,还得回去换个衣服,而且是我来早了。”聂取麟脱了风衣又摘了手表放到一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给这位喜欢画饼的妹子弄个能送礼的花瓶再走。”
宁然哦了一声,挪了挪位置,把地方腾给聂取麟让他收拾烂摊子。
旁边的店员上来教学,他学得很快,按照标准流程搓了个胚子出来。聂取麟没怎么说话,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的东西,他一直这样,做事的时候很专注。
宁然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聂取麟脸上挪开,挪到对面楚瑄手里的罐子上,全场人都很认真,没人说话,只有她一直心绪不宁。
奇怪,怎么心又跳得这么快,是不是要罢工了。
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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