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違背自己的心(2/2)

等我回过神，我已经在后台。

我想起金哲的生日，想起那条刻着kg926的项鍊还躺在我的包包里。

我点点头：「谢谢」，小范看着我光溜溜的身体。

我只能麻木地、微微点了点头。

我无法拒绝。

大厅外，没有其他人，我挣扎地抬起手，戒指反射阳光，刺进他眼里。

我也哭了。

我始终没有呻吟。

脑海里全是金哲——他说「我不担心，如果有了，就跟我在一起」；他吻我时那种近乎虔诚的模样；他昨晚失望到极点的眼神，像一隻被遗弃的伤猫。

全场安静下来，等着我的答案。

可一个转弯，他不见了。

我脱光衣服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心却越来越冷。

他拿起麦克风，这句日语显然练习许久，口音、语速都很道地：「古贺婕伊、私と结婚してくれますか？（古贺婕伊，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跟小范做爱了。

小荳朝气不若以往，却还是硬拗：「没——有——关——係。」

他转身离开，背影瘦削，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冲洗好，拿了浴室的浴巾擦乾身体，奇怪，浴室就有浴巾，那床上那个粉红色浴巾是做什么用的啊？

我看着他，身体已在发抖，我该说出真心话吗？但我怎么忍心伤害他？

我哭了。

小范突然把我扛起。

不知不觉，车子停在「yoda-hualien」门口。

「我也忘了带充电器，我帮你le嘉鈺，说你不回去。」

「可是我还在毕业旅行，临时脱团对大家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回去再登记？」

坐上他的白色福特，一路上我忧鬱地望着窗外。有一瞬间，我以为看见金哲从人行道走过——只是错觉。

他哭了。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笑了一声，笑得苍白：「你留着吧。」

小范继续往前走。

「7号小岛。」

不要！

我从包包翻出盒子：「这个送你，虽然晚了一天……生日快乐。」

不是感动的泪，是复杂到无法呼吸的泪。

欢呼声瞬间炸开，像烟火在耳边爆裂。

他也只穿内裤，肩上扛着嘉鈺。

拥抱、尖叫、拍照、拥抱……像一场梦。

我站在原地，手指抚过戒指，心里的痛，像海浪，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尽。

女主唱走过来，她狐媚的眼妆闪动，拍拍我肩膀：「你真幸运，小范是个好男人。」

隔天早上，小范先开车回桃园。

「后天登记。」我只讲了这四个字，却彷彿用尽我一生的所有力气。

我在旅馆大厅找到他们。

金哲沉默。

「说。」小范简短地催促。

走了出去，小范脱得剩一条四角裤。

我假笑说：「没事，只是讚叹这片星空很美，谢谢你，我的未婚夫。」

如果小范知道我这么脏，知道我跟那么多男人，甚至植恩学弟上床过，他还会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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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不该坦白？

「你先冲澡，等下我们去海滩。」

我们好久都不说话，只是泪水不停流，浸湿彼此。

「在这等我，我去牵车。」

我心脏一缩，不特别回应嘉鈺，反而拉住金哲：「我跟他说个事。」

他还是不说话。

嘉鈺转头问：「那蓝蓝你载小奈吗？」

接下来的一切，我都记不清了。

小范起身，把戒指套进我无名指。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像一把锁，把我最后的犹豫也锁死了。

柔的眼。

「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再爱你了。」

隔壁传来嘉鈺一阵阵呻吟：「啊哈……ohygod,iag…喔喔喔喔喔喔……」

云乐团表演结束，小范和贝士手正在把乐器、效果器装袋。

每个男生都只穿内裤，肩上扛着裹粉红浴巾的女生——原来这是旅馆的特色。

「918。」

地板上的沙踩着很舒服，我弯下腰去摸，好像是人造沙，不仅不会黏在身体上，而且还像天丝一样的滑，我整个人躺下去，身体感觉被轻轻的捧着，好舒服。

其他人走出来，我赶紧擦乾眼泪。

这个海边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小岛。

我看着小范恳切的眼神，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很棒吧？」小范问。

我衝上前抱住他。

「咦？」我摊开那条粉红色的浴巾，还真大条，我把它围在身上。

沉默了叁秒，他摇头：「不，只是预感不好。」

小范牵起我的手：「我们走吧。」

这句话像刀，划开我脆弱的心，鲜血喷涌。

他扛着我走出木屋，几分鐘后来到大厅。

金哲突然开口，声音缓缓的：「我载小奈。」

小范握紧我的手：「至少今晚一起住，带你去个地方。」

他开车，声音温柔：「今天晚上跟我一起住，明天就回去登记。」

「范，我手机没电了，可以让我先充一下吗？我想通知一下嘉鈺我晚上不回去了。」

天色已暗了一半，应该六七点了。

他那双原本就忧鬱的眼，如今更如进入地狱一样，再也没了生机，曾经那轻浮的挑逗不见了，曾经那如火的慾望消失了，那种眼神，我只有在妈妈的眼睛里看过，她看着窗外，世界的一切都再也与她无关的眼神。

我心脏狂跳。

他看见我了。

我去便利商店买充电器，手机一开，满屏未读：嘉鈺、小荳、于涵都在找我，唯独没有金哲。

耀达花莲馆。

这句为我背诵的日语，意思简单，意义却复杂。

原来这里是一座海中小岛，刚好容纳得下两个人，说是双人小岛一点也不为过，那么金哲他们应该是去到隔壁的双人小岛了。

盒子大开，那条刻着kg926的银项鍊，在阳光下却不如我的戒指闪耀。

他的脸让我心碎，而我的戒指，让他心烧成灰。

这个小屋的地面是厚厚的沙，有一张大床，两张躺椅，两张按摩椅，天空满佈着星星，没有任何灯光，却看得非常清楚，海浪声一阵又一阵。

「怎么了？」我尖叫。

小荳咳了几声，脸颊发红。我摸她额头：「好烫！小荳你发烧了耶。」

「柜檯说没有充电器。」

我愣住看他。

「这两天，再陪我最后两天好吗？」

嘉鈺开心地说：「好囉，等会要骑车回去宜兰了，小荳你给我乖乖坐车！」

我手发抖，抚上他的脸，那戒指贴到他脸颊，也颤抖着。

这里是我们那淫乱旅团今晚的落脚处。

「你听得懂？」我问。

「去个地方。」

我几乎要从小范肩上挣扎下去，扑向他。

我点头。脑里却响起小荳的声音：「听说女生在那里很容易高——潮——。」

小范办好入住，我们来到一间小木屋。床上摆着一条摺得整齐的粉红大浴巾。

我淡淡回：「谢谢。」

「房号？」柜檯问。

我呢喃了这句日语：「私の心の中には别の男がいる。（我心中有别的男人。）」

嘉鈺兴奋地说：「也太巧了吧，你男友也带你来这间旅馆？有高潮吗？昨天晚上我被金哲上到高潮好几次……」

小范的眼睛突然暗下来了。

「婕，你有心事……」小范扶着我的腰，边插边问。

我祈祷，别在这里遇见他们。

「你围起来吧」他指了指床上那条大粉红浴巾

突然，我看见金哲。

可现在，我的手即将戴上小范的戒指。

他的肉棒继续在我阴道里摩擦，我却忍不住流下泪来。

小范走过走道底的门口，接着是一片石头地，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感觉他踩入水中，很快地整个水淹到了他的腰，金哲终于又出现在后面，但是几步后，他转了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小范往上走了几个阶梯，我们来到一个没有屋顶的大圆型茅草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