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一边哄道:“乖宝宝,好棒,乖满满,好了……放松,宝宝。”
被内射的刺激无疑是巨大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身体被对方彻底占有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元满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了两下,随后低低地呜咽了起来。
这可把萧咲吓坏了,捧着元满的脸急声道:“怎么了?满满,别……别哭,满满,乖宝宝,对不起,我刚刚实在没忍住,我……我错了。”
因为是没有等到回答就先射了才把人惹哭,萧咲除了道歉脑子一片空白,一点预后措施都没有准备,只能结结巴巴地哄着。
“不是……”元满哭着摇头,搂着萧咲的脖子贴近他。“笑笑……”
“嗯?怎么了?”萧咲在她腰侧轻揉,安抚她紧张的情绪。“吓着了是不是?第一次这样……”
元满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与他嘴唇相贴,低喃道:“我好爱你呀。”
萧咲愣了一会,像是溺水一般,胸口发闷,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低声回应:“我也爱你。”
“我也好爱你。”
缓过劲后,萧咲坐起身将自己慢慢退了出来,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嫩红的穴肉被拉扯着,淫靡不堪,看得他又开始硬了。
“怎么一点都没流出来?”萧咲扶着元满的腿,揉了揉她翕动的穴口。“都吃进去了,一点都没有流出来……”
元满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潮中,脑子有些没转过弯,下意识反问:“什么……什么没流出来?”
“精液。”萧咲一边回答,一边用食指往穴内探去,想要验证一下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射进去了。“明明全都射给你了,为什么一点都没流出来呢?全被宝宝吃进去了?”
元满本就殷红的脸颊霎时又红了一个度,想要并起的双腿被萧咲挡住,她只能抬起手捂着脸:“明明是你,明明怪你……”
“怪我什么?”萧咲被她的模样可爱到,笑着在她小腿肚子上亲了亲。“明明是满满好会吃。”
元满掩着脸,只露出红红的耳尖:“是……是笑笑射得太深了……”
“什么?满满说没吃饱?”
“才不是!”
“满满说还想要?”
“我没有!”
“好,那我们再来一次。”
萧咲很体贴地将元满的话自动翻译成了自己想听的意思。
于是,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他一拔出来,稠白的精液就顺着被操开的缝隙往外溢。
生理与心理的高潮接踵而至,萧咲将早就昏睡过去的人抱在怀里:“满满,我的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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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黄昏。
晏沉将卿月哄回房间休息后,拿了盒烟回到了之前的套房。
套房里一地狼藉,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不小的争吵,阳台上,穿着休闲衬衣的男人站在栏杆前,出神地望向远方。
晏沉踱步上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元满牵着萧咲在海边散步,身后是竹影还有两个孩子,辛巴和元宵撒欢似的奔跑着。
很温馨活泼的画面。
“她过得好吗?”封疆问完后,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多余,笑着自答。“肯定很好,她笑得那么开心。”
“阿沉,你说,她是不是还是很恨我?”
晏沉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温热的海风拂过脸庞,让他心口发闷:“人生这么长,谁能带着恨意活一辈子?”
“连月月都放不下,她可以?她肯定比月月更甚。”封疆想起刚刚卿月哭着骂他的样子,无奈地撇了撇嘴角。
“这不一样,封哥。”晏沉将烟递给他,重复道。“这不一样。”
卿月之所以无法原谅他,不仅仅是因为他伤害了元满,还因为他是封疆,是与她感情深厚,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因为有感情,所以封疆所带来的伤害比外人更甚,更难以磨灭。
晏沉看着久久不语的封疆,最终还是说不出什么太难听的话来,他开口:“明天跟我们一起回京吧。”
封疆没有回答,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黄昏发颤,日落憔悴,海边携手漫步的两个人如同一幅斑斓温暖的油画。
这让封疆想起了许多年前,元满坐在廊下,风铃叮铃作响,也是这样一个美丽的黄昏,夕阳透过幕帘映在她瓷白的脸颊上,那是他此生无法忘记的场景。
回忆镀金,他于无数次梦中回溯。
那是封疆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而刚刚,他爱上了她第二次。
“她怎么一点都没变呢?”封疆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像是无奈又像是嘲笑。“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小孩子似的。”
“她才多大,不过二字开头的年纪,不就是个孩子吗?”
晏沉的回答让封疆失笑:“是啊……”
他年岁渐长,可她还是如当初一样,鲜艳年轻,活泼生动,如同晶莹的琥珀,于他记忆中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