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难得因为送礼,而生出一丝忐忑。
戚初言了解她。
于是,他清楚,她喜欢凤钗,喜欢名贵的东西,喜欢的是那些东西背后象征的意义。
沈师鸢很奇妙地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她怔了好久。
沈师鸢选择替自己辩解,她小声地说:“您将我也想得太坏了。”
她喜欢钱,喜欢权,不代表她就不喜欢鲜花了。
她抬眸,和他对视,彼此视线撞在一起,映着对方的身影,她轻声缓缓地说:
“钱很重要,权很重要,真心也很重要。”
戚初言忽然抬手挡住了她的双眸,不叫她看见自己的失态。
她真的很过分。
分明一点真心不奉上,却是肆无忌惮地扰乱别人心绪。
有人歪着头,迷惘地喊他:
“皇上?”
戚初言忽然说:“鸢鸢喊我名字,可好?”
沈师鸢顿住了。
好久,她才慢吞吞地喊:
“戚初言。”
她喊得很轻,每一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才喊出口一样,分明是轻飘飘的声音,却又好像沉甸甸地落在了戚初言的心底。
戚初言埋首于她脖颈,也终于松了挡住她双眸的手,一点点地扣住了她的腰侧,他说:
“下次也这么喊,好不好?”
他在询问她,却又莫名叫人觉得他是在撒娇。
沈师鸢很吃这一套的,她被逗笑了,捂住嘴,细声细气地说:“戚初言,你好喜欢撒娇啊。”
这个名字好像打破了一点界限,至于是什么界限,沈师鸢也说不清道不明。
但她就是很自然地不再拿尊称称呼他。
戚初言听出了,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唇角却不由自主地上翘,他却是不承认撒娇,对沈师鸢的指控,他只简短的评价:
“无妄之灾。”
沈师鸢白了他一眼,不止喜欢撒娇,还十分嘴硬。
二人靠在软塌上,哪怕只是彼此安静地呆着,却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彼此对视就想笑,呼吸相交就想接吻,就连肌肤接触都好像透着一点旖旎。
暖阳恰好,落在二人身上,清晰地映衬出了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温情脉脉。
沈师鸢在御前待了好久,才心情很好地回了长乐宫。
金薇走出来,知晓娘娘爱听什么,麻溜道:
“娘娘,各宫妃嫔都送来了贺礼,奴婢把清单都整理出来了,您要不要看一看?”
沈师鸢眼睛刷的一亮,心情越发好了,她快步走进殿内:
“都拿来让我看看。”
清单被摆在了眼前,沈师鸢一个个看了过去,她在宫中待得久了,眼界也开阔了些,她只一眼看过去,就知晓哪些东西贵重,哪些东西又没那么贵重。
当视线落在最后几个荷包和香囊上时,沈师鸢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