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时微没有看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你这不是好好的出院了,正好,明天咱俩去办离婚。”
薄睿诚盯着她的侧脸,忽然往后一靠,语气变得无赖起来,“门都没有。”
这次车祸让他想得更明白了,他不可能放手,就算她讨厌他、烦他,他也不会。
景时微终于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之前答应了。”
“我现在反悔了,”薄睿诚说得理直气壮,“你还说过,只要我好了,你就跟我和好呢,你不也反悔了。难不成只需你反悔,不需我反悔?”
景时微瞪着他,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片
刻后,她冷冷开口,“停车。”
司机像没听见一样,稳稳地继续开着车。
景时微转头看向薄睿诚,“你让他停车。”
“带你去吃饭,”薄睿诚的语气不容商量。
景时微气急了,伸手在他手臂上用力拧了一把,薄睿诚疼得眉头一皱,却没有躲,也没有松口。
景时微看着他咬牙忍痛的样子,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薄睿诚默默把衬衫袖子挽上去,露出那块泛红的皮肤,递到她眼前,“拧红了,明天肯定会紫。”
景时微别过脸,“你活该。”
“我确实活该,”薄睿诚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认错,又像是在纵容。
景时微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车子很快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
景时微跟着他走进去,两人要了一个包间,灯光柔和,桌子很大,两个人坐在里面显得空荡荡的。
薄睿诚把菜单递给她。
景时微接过来,带着一点报复的心思,噼里啪啦点了不少菜。
薄睿诚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饭菜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整桌。
景时微看着这阵仗,心里反而有些后悔了,这哪是吃饭,分明是糟蹋东西。
她不吭声,埋头默默吃。
薄睿诚倒是不急,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给她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等她终于吃饱放下筷子,桌上的菜连一半都没下去。
走的时候,薄睿诚招呼服务员打包,景时微站在旁边看着,没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薄睿诚一直在旁边找话说。
景时微靠着车窗,一个字都不接,大概是实在被念叨烦了,她终于开口,语气冷冰冰的,“你能不能闭嘴。”
薄睿诚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竟真的安静了。
剩下的路程,谁也没再说话,车子一路开到景时微住的小区门口,稳稳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