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1(1/5)
if线。
人生无悔?
没有人能做到的。
你,是否会想过,现在的你正站在无数可能的交汇中心?
往前看,你的前半生已然走完,再无回头路,而今,你站在分岔路口,决定着你的下半生。
…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你是否会过上不一样的人生。
如同宇宙般瀚渺的世界里,有个女孩正站在无数大门面前,回看是黑暗,她没有后路。
她伸手触上其中一个大门,恍惚间看到了熟悉的笑声,快乐张扬,拥抱着幸福。
她轻笑,准备开门踏入,却听到一声声悲伤的呼唤。
那从她旁边一扇门里传来,带着绝对的吸引力。
“姐姐…姐…为什么不来看我…”
一个男孩无助地呼喊,触动着女孩的心绪。
那是她的弟弟,孙权的声音。
阿广没有犹豫,转身向那扇门走去。
她拧开了门,刹那间,她好像听到了一声,来着远方,是来自命运的轻笑声。
“……嘶。”阿广捂着头,从梦里醒来。
打开手机,竟然才六点钟,暑假就没有醒过这么早过。从来没有,一般十点才起来。
今天是怎么了…
她翻个身,准备再次入睡。门外却嘎吱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
声音顿了顿,而后。
她的房门,被推开了。
阿广闭上眼假寐,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装睡。
有人慢慢走了进来,目光牢牢落在她的身上。
孙权吗?
绝对是孙权,阿广心想。
毕竟这个点能起来的也只有他了。孙虎估计家都没回来。
他走到床边,静静站着看了她好一会。阿广感觉脸上好似被什么胶着质地的东西攀着趴着,她又痒又不敢动弹。
“……”
他到底想干嘛?
阿广刚想睁眼,孙权却动了,爬上了床,垫子下陷,心脏也跟着紧绷起来。
“……姐。”他轻声呼唤,伸手为她抚过额发。
这小子想干嘛,整这么肉麻?
她心里暗暗吐槽,但屏住的呼吸出卖了她。她莫名感到万分紧张,好像踏入了深渊,只要稍不留意便粉身碎骨。
孙权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阿广的心脏此刻正撞击着胸腔,她的睫毛动了动。
“……”
他停住了,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最终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阿广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熟悉的光影,她已经没了睡意。一种奇异的灼热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抓住了她。良久,她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那点凉意非但没能平息什么,反而叫她更添烦乱。
几乎是下意识,她便走到了孙权的门口。
门口竟然是虚掩着的,光斜斜地漏出来。
没有关门?
她想,孙权是不是去做饭了?
夏日里的早晨,还是有些燥热的,太阳早在五点便升起,而现在烘烤着大地,她整个人陷入蒸笼,颈间冒汗。
想到那个若即若离的触碰,她屏住呼吸,紧张兮兮地踮脚凑近门缝,往里偷窥探。
她的眼睛咻地睁大,面容瞬间发白。
她差点惊呼出声。
因为她看见了孙权。
正在手淫的孙权。
她未曾设想的画面就那样出现,亲弟弟竟然,竟然在自慰。
阿广的呼吸都凝滞了,目光还黏在那里,本该落荒而逃假装没发现——怎么可能?
房间光线清晰,她不可避免看见了一切。
孙权靠坐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滑动。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汗湿的额发黏在额际,眼神涣散而痴迷,紧紧锁定在手中握着的一抹柔软布料上——那是她的,一件蕾丝边的内衣。
…天啊,那件内衣估计是她昨天丢进洗衣机或者放在盆里忘记清洗的…哦不,她太懒了,把一切都交给了孙权。
她太信任他了。
所以,
他能将那布料紧紧按在口鼻处,深深吸气。就想要攫取其中每一丝属于她的气息。然后,他低下头,将整张发烫的脸埋了进去,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这个样子,是阿广认识的那个孙权吗…
她的双眸颤栗着,手抓住了门框,牙齿都忍不住地发抖。
她很想说些什么。
孙权,你在干什么?
孙权,你怎么拿着…手淫?
孙权你……
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孙权的另一只手,正在身下动作。
短裤褪到了腿根,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狰狞地挺立着,尺寸惊人,茎身缠绕着兴奋的嫩粉色的脉络,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他的手正圈握着那粗热的肉茎,用她的内衣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然后上下快速地套弄,掌心裹挟着前液,发出愈发响亮糜烂的水声。
咕叽咕叽。
阿广几乎能听清他的每一声喘息,那个调调像是小狗黏糊糊的呼噜声,小猫咕啾啾的吟咛声…
她呼吸重了,心脏惊惶地重重跳起,她不敢细听,可是…
“……姐姐…嗯…”
他昂着头,半闭着眼睛,入迷了,全然被情欲控制。少年的身材在她的眼睛里多了别样的意味,半掀的衣服下是秀气的腹部,青筋几乎要从他单薄的皮肤下钻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弟弟的身体有一天会以这样…载着情欲显露在她的面前。声音软绵绵也地钻进耳里,毫无阻挡,吐露着爱欲。
抛起的心重重落在地上,她感觉自己都要失重,晕厥了。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必须,她觉得很恐怖,好像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本不该由她看见的——倘若看见了,命运会毫不留情地降临,赐下灾难。
但偏偏,
她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该死的,该死的诈骗犯,该死的推销组织,该死的陌生人,反正该死的…大早上给她打电话的智障!
她心猛地一跳,来不及拿出手机拒绝电话,眼睛已经撞进那双碧眸里。
“!姐…姐?”他几乎是立刻清醒了过来,微张的身子僵在原地,潮红的脸肉眼可见褪色,汗津津的身子却无法改变,椰冻般的肌肤淌着黏腻的液体,深陷爱欲的沼泽,双腿间的阴茎竟然没软半分。
他们互相对视着,孙权没收回那件内衣,甚至是死死攥在手心,良久,内衣掉落在地。
“……我还以为你不在房里,对不起…”阿广如鲠在喉,脖颈似被神的虚无之手狠狠掐住,口腔酸胀。
她背过身去,正要带上门。
“姐!”孙权叫住她。
“…”阿广顿了顿,关上门。
对啊,解释有什么用。
孙权苦笑。
几个小时后,午饭热腾腾地被端上桌,孙权在洗手池抹了两把手,终于忍不住看向姐姐的房间。
自从早上那件事,她回屋后就没有出来。
孙权走到房门前,百般犹豫。刚想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门被拉开了。
阿广掀眼看他,“孙权,有些事我想跟你谈谈。”
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视野变得旷阔起来,影子斜斜落在地板上,孙权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竟然穿上了牛仔长裤,便是上衣也是长款,生怕露出一点皮肤,可惜夏天的衣服薄,绰约间透出里头的胸衣来,是淡黄色的。
…
阿广坐在床边,孙权坐在旁头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搓动。
“孙权,马上你就要上高中了。”她的手收紧,压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尖发白。
孙权盯着她的目光几乎要在脸上烫出一个洞。
她低低笑了一声,“确实也是长大了。”
“姐,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男孩子嘛,总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来的太早了,或者说,让她发现得太早了。
孙权僵住,表情变得痛苦。
“我也明白,你这些也只是生理需求…”她脑子里浮现孙权掌着她的内衣嗅探的模样。
正常人会拿亲姐姐的内衣自慰吗?
…也许他只是发情了。
男人不都这样吗。
……孙权,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说,不是呢。”他轻轻出声。
这是她绝对能够听清的声音,可阿广还是没反应过来。
“什么?”她先迷茫,震惊紧跟。
“……姐,这样很奇怪,很恶心。是吧。”男孩的声音轻轻的,风儿一样吹进她的心里,却紧巴巴的酸胀,忍不住脚都开始打颤。
她在家庭里担当着孙权的姐姐,甚至是母亲的角色。总是这样,端着沉稳的样子,学着长者的姿态,教导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畜生,偏偏在这个时候,像个捉弄老鼠转圈圈的猫,存了心不知天高地想要她受惊。
“因为喜欢姐姐,所以即便是这样的事也总是想着你。”他几乎痴痴地看着姐姐,视线化作了实质般黏糊糊地粘在身上。
阿广微窒,心跳都顿了几秒。
“你在说胡话吗,孙权你不是没人教的孩子,这些不是你该想的!”她几乎语无伦次。
“…那我该想些什么,什么事什么人…我不知道我该想些什么,姐,你教教我。”他变了脸色,成了苦恼的青春期男生。
阿广咽了咽口水,有点庆幸孙权的回答不是过火的情感问题。
也是,家里除了她便是孙虎,从小家里对他们两个人的相处管教不严,他也没有什么女性朋友…所以…孙权才会在生理问题上的需求投射在她身上。
…是吧。
可是,她一定要回答孙权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孙权该想着什么做这样私密的事情。
她很难想象孙权要意淫着一个女性自慰,更难想象他脑海里也许有两个白花花的人在滚床单。
于她而言,这种想法都几乎是亵渎了孙权。
她的孙权,干干净净。
…但现在,事实打了她一巴掌。不仅不干净,还涉嫌伦理问题。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迷茫地看着孙权,“但是,我是你的姐姐,这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我知道。”
他垂着眼睛,眉眼都垮了下去,像淋湿的小狗。
“…吃饭吧,没事,别想太多。”她叹口气,站起身时顺手摸了摸孙权的头发,很软,她习惯多揉几下。
“我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姐弟,不会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吃饭吧!”她对着孙权明媚一笑。
她心里自我安慰:孙权是懂事的孩子,知道错了就会改的。
可是她没想到,先改变的是自己。
夜晚,她还是无法入睡。
很多事只是窥探其中一角,便发现了更多的蹊跷。
孙权为什么这么黏着她,为什么曾经莫名与她冷战,为什么吻她的脸…
曾经她可以信誓旦旦地表明那是绝对纯粹的姐弟亲情,可现在呢?
她可以吗?
黏着她,这可以说是姐弟,冷战,姐弟自然是会吵架的。可是亲吻呢?那个克制又温柔的吻,曾在那个残暴的黑夜落下,她那时认定了那是这个男孩对姐姐的怜惜。
…
他真的长大了。
眉眼张开了,不免让她感到唏嘘。
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必然招女孩喜欢。
又长大到了姐姐都琢磨不透的年纪,有了自己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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