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夺彩(2/5)

许成安的轻功也不差。

“这人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她抬头望向观赛台，意外发现蓝云裳也在那里。

湖岸边的十六道人影几乎同时冲了出去。

祁越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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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起步稍慢，却没有急着与人正面争斗，只借着木桩间的空隙不断变换位置。等前方几人接连落水时，他已经越过大半木桩，逐渐逼近湖心浮台。

最前面的几人争先恐后地跃上木桩。有人刚刚站稳，便被身后之人撞得一个踉跄。另一个人试图借他的肩膀腾空，反被抓住脚踝，扑通一声坠进湖里。

许成安匆匆说了一句。

“落水者，出局。”

宋圆原本还替他着急。

宋圆喊得比谁都大声。祁越明明早已察觉，却仍在回身挡住攻击时朝岸边看了一眼。

台上的中年男人是临水镇船帮会首周长河，也是这一届水上夺彩的主办者。

水花四溅，岸边哄笑声与喝彩声混作一片。

宋圆只看了一眼，便将注意力重新落回祁越身上。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宣布规则：

p; “你要上去？”

身后又有一人扑来。

祁越垂眼看着她。

一名参赛者从身后偷袭，伸手抓向他的衣领。

他们互相交换眼色，目光最终落到了祁越身上。

宋圆顿时紧张起来。

祁越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拳风，脚下顺势一转，衣摆擦着湿滑的木桩掠过。

许成安察觉时已经太晚，脚下已经踩到木桩边缘。

“后面！”

他唇角微微一扬，转身朝报名处走去。

玄音殿一行坐在几位江湖前辈旁边。蓝云裳仍抱着那把乌木琵琶，隔着面纱看向湖中的木桩，安静得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报名处很快将最后一枚参赛木牌递到了他手中。

宋圆正抱着他的双刀，紧张得几乎要踩进湖里。

“谁能夺下湖心彩球，并守满叁十息，便是今年的彩首！”

话音落下，岸边顿时响起一阵喝彩。

岸边有人高声叫好。

从开场至今，他始终站得极稳，从未显出半分失足之势。即便有人正面阻拦，也很少能让他在同一根木桩上停留超过叁招。

“瞧着眼生，倒不像临水镇附近门派的人。”

“不是想看？”

“好俊的身法！”

锣声再次响起。

壮汉踉跄着落到邻近的木桩上，勉强稳住身形。再抬头时，祁越已经借着他让出的空隙，越过两根木桩，朝湖心掠去。

宋圆抱着祁越的双刀挤到最前面。

两人随即分开，各自朝湖心而去。一炷香燃去近半，湖面上的人已经少了大半。

祁越侧身避开，抬手扣住他的肩膀，顺着来势往旁边一送。

祁越已经转身挡住追来的人，一掌将对方逼退到后方的木桩上。

“多谢！”

“一炷香为限。比赛期间不得使用兵刃、暗器与毒物，更不得故意伤人性命。”

剩下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

“看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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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只道：

就在他即将落水时，一只手忽然扣住他的手臂，将他扯向旁边的木桩。

许成安踉跄着站稳。

宋圆听见周围的议论，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前方一名壮汉被人一掌逼退，脚下踩空，整个人朝祁越所在的木桩跌了过来。

可下一刻，他已经借着木桩轻轻一点，掠过前方争斗的几个人，稳稳落在第叁根木桩上。

“那就看好了。”

叁名参赛者彼此使了个眼色，同时从不同方向向他逼近。

他站在原地，直到最先冲出去的人在前方挤作一团，才不紧不慢地踏上第一根木桩。

祁越接过木牌，与其余参赛者一同走到湖岸边。

“祁越，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