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她侧躺着，把脸埋进那个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样解决？”

现在是第四天下午。她在床上翻了几个身，睡不着，也不想起来。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做什么。

下午三点，窗帘拉着，房间半明半暗，窗户外面是六月闷热的天，偶尔有鸟叫传进来，但房间里面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闭上眼。

枕头被她夹得变了形。那个洇湿的位置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湿湿的，摩擦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水声……她的腰又抬了一次。

这件事了。

唇是闭着的，呼吸却渐渐变重了。她的鼻尖埋在枕头里，吸入的都是那股快要散尽的气味。

她回了“做了”，他回了一个“嗯”，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枕头被她夹得更紧了。她的大腿内侧夹着枕头两侧，腿根处的布料已经被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很小，只有硬币那么大，贴着皮肤的位置凉凉的。她动了一下腰，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胯骨往前送了一点点，枕头也跟着往前顶了一点点，正好顶在那个位置上。

第三天晚上，她把那个枕头抱在了怀里。

枕头夹在腿间，她蜷起膝盖，让大腿根夹得更紧了一点。那块湿痕在慢慢扩大，从硬币大小变成了半个巴掌那么大，洇在灰色的布料上，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地往上抬，每一次抬起来都压在枕头一角上，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肩膀到膝盖都绷着弧线，只有小腹在发抖。

身体在大幅度的痉挛中弓起来，小腹一抽一抽的，从那个位置开始，像是有一团火从身体里面炸开，顺着血管烧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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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紧，脚踝压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潮湿的印记。

不，不是的。

她咬着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枕套的边缘，几乎要把布料咬破。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到小腹，小幅度抽搐，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弦绷在她的身体深处，正在被一点点拉紧。

枕头的一角正好卡在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边沿，指节泛白，指尖嵌进了棉布里面，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撕下来。

她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她闭着眼，大口地喘气，鼻尖埋在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一点点空气。

她抱着的那个枕头，塞在双腿之间，夹紧了。

她轻轻地动了一下。布料擦过那个地方，一种微弱的、酥麻的触感从腿根蔓延到小腹。

她当时弹开了，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侧躺着，面朝他睡的那一侧。

但她没办法停下来。

快感在堆积。从被布料和枕头夹着的位置开始，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小腹，蔓延到大腿根，攀爬到脊椎，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

五天，他的气味在空气中一点点散尽，她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一点，压在自己胸口，手臂环过枕头的两端，像是抱着一个人的腰。

沉砚之出差第五天，她躺在换过床单的大床上，刻意将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那个枕头被他枕过三个晚上，出差前最后的三个晚上。他枕过的痕迹已经洗掉了，枕套换了新的，但是里面那层枕芯上还残留着他头发的气味。

她没有出声。全程没有出声。只有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凌乱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极微小的颤音。

她痛苦地呻吟出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天发现的。可能是他走后的第二天晚上，她睡不着，把脸埋进那个枕头里，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和身体乳混合的气味，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的牙齿咬进枕套的布料里，把那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生生咬断在喉咙口。枕头被她夹在腿间，湿痕又扩大了一圈。她的身体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发抖，像一台终于熄了火的引擎，还在发出最后的震颤声。

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纯棉短裤，很薄，布料已经软得不像话了。枕头被她夹在腿根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扭动，布料在皮肤上来回摩擦。她今天没有穿内裤——不是故意的，只是洗完澡之后懒得穿，套上短裤就躺下了。

但第二天晚上她又把脸埋进去了。

她顿了顿，然后又开始动，慢慢地、小心地、像是在试探一个危险的东西。动作幅度不大，只是夹着枕头轻轻地蹭，每一次都卡在那个敏感的位置上，布料勒紧，又松开，再勒紧。

下身抬高，整个胯部都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枕头被她的腿夹着，几乎要被她揉碎了。她的身体僵在那个姿势里，悬空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落下来，重重地落在床垫上，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他出差这几天只给她发了三条消息，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字。一条是“到了”，一条是“周三回”，还有一条是“检查做了吗”——问的是她去林医生那里拿排卵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