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中蛊 一场轰轰烈(2/2)
走出浴室就看见奚湜坐在双人床边等。
奚湜抬手遮在眉骨上方说：“我要身心健康地和你一起长命百岁！”
哦，忘了只有自己看不到。
五月，奚湜启程去国外。
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刚离开不到四十八个小时，这句话，对刚在宠物医生的建议下减量了鸡腿肉的哆米来说太过残忍了。
奚湜像中蛊了似的盯着林佑鹤的脸，延时回答他上一个问题：“想了。”
林佑鹤轻笑，往奚湜身后抬了抬下颌：“确定在这里接吻吗？”
林佑鹤靠在车边看手机，在某个瞬间里如有所感地抬眸。
陈忱为了这件事很是忧愁。
林佑鹤眼里噙着笑意调侃奚湜：“不打算给长辈们介绍介绍男朋友？”
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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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忱昨天是来过，吃了一份回锅肉盖饭和两份锅贴，然后抱怨道：“唉，都怪我爸，我都愁得没食欲了。”
“林佑鹤。”
邻居阿姨所在的俄亥俄州离林佑鹤以前生活的城市开车不到十小时。
林佑鹤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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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奚湜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推着他的小腹把他给推开了：“不行，林佑鹤你不能打扰我了，我还在计时做题呢！”
林佑鹤说：“一直在看吧。”
林佑鹤仰头看着她：“恭喜。”
手被林佑鹤紧紧握着，带动，耳侧漫着他温热而沉重的呼吸声
奚湜说：“姥姥，妈妈，我要出国了！”
奚湜点头：“学完了。”
奚湜注意到了，她撅起嘴：“接吻呗，怎么不亲啦？”
林佑鹤懒洋洋地仰靠着沙发，一言不发地垂眸看奚湜湿润的唇，然后等到她主动俯身凑过来亲吻他。
意识到奚湜这样做的原因，林佑鹤看着她，目光平静但眸色很深。
奚湜走到沙发旁跨到林佑鹤腰上。
于是林佑鹤仰头向上，同时按着奚湜的腰把她往下压，两个人下颌紧紧贴着，接了个漫长而缠绵的吻。
人却继续一动不动地趴在林佑鹤身上。
见异国的风景，尝异国的美食，在内衣设计工作室里拥有了一个拥挤的小工位，在工作室附近的住处是林佑鹤让陈忱提前过去帮忙租的
上次通电话的时候，奚湜就已经和梁思沐说好了的，等她到国外适应好工作室里的实习和备考设计学院的学习节奏，她就去找梁思沐推荐的同事做正式的心理评估。
又被林佑鹤轻轻拍了两下腰，奚湜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去，摇摇晃晃地和林佑鹤十指相扣往卧室的方向走。
奚湜欢呼着，在一段助跑后雀跃地扑进林佑鹤怀里又被他高举起来。
出国前，林佑鹤陪着奚湜，把姥姥送去城南乡下的墓地。
奚湜说：“有必要的话，也会请他们帮我进行心理疏导。”
奚湜盯着哆米看了半分钟才憋出一句：“好像又胖了。”
奚湜在对方熟悉的声音里找到安全感：“那你把镜头转回来。”
陈忱想把骨灰倒进马桶里，但又担心把酒店的马桶给堵了会给疏通管道的工作人员添堵，而且也担心酒店方会要自己赔钱。
“怎么了？”
门缝里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林佑鹤，你还没有洗好吗？”
林佑鹤嘴唇开合，好像是问她有没有哪里觉得不习惯。
奚湜又转过头看：“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断断续续地亲吻了十几分钟，客厅里变得热的要命。
奚湜就想起昨天晚上被他单臂托起来按在墙壁上的几十分钟，戳戳他的肩：“装正经！”
奚湜跑回来。
屏幕里的组合款猫爬架在摇晃过后聚焦在林佑鹤脸上。
奚湜回头看见一望无际的墓碑和坟包，然后耳朵通红，沉默而迅速地钻进林佑鹤车里。
奚湜脊背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手脚发软地搂住林佑鹤，可是她要氧气，抱了片刻又推着他的肩向后仰，微张着嘴喘息。
安顿下来后奚湜计算着时差联系林佑鹤。
奚湜从书房里溜出来，抻抻胳膊，抻抻腿，假意活动久坐僵硬的四肢，然后又在哆米不耐烦的甩着大毛尾巴的动作中强行摸了哆米好几下，终于引起了林佑鹤的注意。
奚湜说：“下次吧！”
林佑鹤没动弹。
“以为你就只想看看哆米。”
林佑鹤竟然附和：“可能吧。”
四月底的天气总是晴朗的，阳光朗润酥暖，微风不燥。
他张开双臂，接住这只终于愿意展翅高飞的自由的鸟。
奚湜委屈地开口：“你都不看看我吗？”
林佑鹤的视频通话邀请弹过来，镜头对准窝在太空舱里的哆米：“看吧。”
这个秘密被奚湜守口如瓶了近三个月——金樾璟园壹号院的玉兰花一树一树盛开的四月份，奚湜去参加了语言考试。
半个月后成绩出来，总分75。
他在她的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三个时间，答应奚湜暑假之前至少会去看她三次。
知道奚湜经期还没过，林佑鹤扶着她的腰抬了抬胯：“是故意跑来折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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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湜和林佑鹤说：“我用英语安慰了半天呢，好不容易才把陈忱给哄走的。”
林佑鹤声音有些哑：“什么？”
奚湜红着脸：“你先出来。”
整条手臂几乎酸到抬不起来，奚湜在被抱去浴室冲洗掌心、小臂和手肘的时候和林佑鹤说：“我有个秘密。”
林佑鹤调侃，“没想我？”
奚湜侧了侧头：“那你看我脸上有没有”
奚湜这才终于舍得说出她辛辛苦苦憋了几十天的秘密——
她还不太习惯通过电子设备对遥远的恋人诉说想念，只在微信里说想看看哆米在干什么。
在机场和林佑鹤吻别，独自在飞机上度过二十个小时，在国外的机场和多年未见的邻居阿姨紧紧相拥。
林佑鹤上学期答应院长的社会心理筛查项目还没做完，暂时不能陪奚湜出国。
浴室里，林佑鹤把水温调低刚冲了没几分钟，浴室门被从外面打开。
晚上，十点钟，林佑鹤靠在沙发里看手机，深沉的哆米大王蹲在窗台上思考猫生。
图穷匕首见。
作者有话说：
她神色认真道：“天气这么冷，别冲了。我可以帮你呀，哥哥。”
姥姥下葬的时间比妈妈那时候好很多，土坡上开满不知名的白色小野花。
奚湜沉浸在接吻的乐趣里不管不顾地缠着林佑鹤继续亲。
林佑鹤喜欢奚湜这样蹙着眉和自己“发牢骚”的小模样，又想亲她。
奚湜快乐地弯着眼：“我现在就要给邻居阿姨打电话！”
林佑鹤抱着奚湜探身从茶几抽屉里摸了颗薄荷糖出来，撕开，把糖咬进嘴里。
她的手一直在发抖，疲惫地靠着他：“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告诉你。”
林佑鹤不着急追问，只说：“刚才还有哪里沾到了？”
林佑鹤静默地滑了下喉结，像平静的海面下正酝酿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海啸。
林佑鹤隔着水雾朦胧的玻璃隔断看她：“嗯，怎么了？”
他用鼻梁去蹭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我去冲个澡。”
以为奚湜是哪里不舒服了，林佑鹤扯了条浴巾擦干，套上长裤。
奚湜蚊子似的哼唧：“好。”
林佑鹤扶着奚湜的腰：“学完了？”
林佑鹤笑着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