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无异于以身涉险,您明明清楚他有多可怕,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这是阿拉贝拉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问题。
艾伦看起来是多自由的一只鸟儿啊,也拥有强健的翅膀,一展翅便能回到虫族的天空,整个宇宙皆任他遨游,为什么会偏偏甘心回到疯王的牢笼中呢?
黑发青年垂眸沉默片刻,抬眼望向窗外的玫瑰。
鲜红的颜色,开得极尽热烈。
他笑了笑说,连睫毛都沾染着金色的碎光:“真好啊,这个地方也能看到他种的玫瑰。”
阿拉贝拉一时语塞。
都什么时候了,还玫瑰玫瑰的。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无需回头,艾伦便知道是谁来了。
人模狗样的疯王一袭黑色军装,同色系宽檐军帽遮住小半眉眼,一双狭长的金色眼眸隐在阴影之中,帽檐正中镶嵌着一枚银色雄鹰军徽,展翅凌厉,锋芒毕露。
他走入房间之后,目光直接落在距离极近的两人中间,皱起眉头。
为什么每一次看到艾伦跟阿拉贝拉在一起,他们俩都离得极近?
“你们再离得近些,都快贴在一起了。”疯王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看得阿拉贝拉胆战心惊。
艾伦动了动鼻子:“好大一股醋味啊,她明明是你的未婚妻,我都没吃醋,你还吃上了,我把她当妹妹。”
“阿拉贝拉是我的前未婚妻,现在你才是我的未婚妻,这是联邦所有人都知道的。”
艾伦说:“我真觉得第一夫人这个名号冠在我的身上很不协调,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你当大总统,我当你的第一夫人也行。”某个男人说。
艾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行啊,你说行就行,我无所谓,以后我就是大总统了,你给我当第一夫人。”
大总统是什么很廉价的小白菜吗?口嗨而已。
艾伦轻叹一声,不再闲聊,还是说正事吧。
“既然我都回来了,也就说明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那你就把阿拉贝拉给放了吧,别人小姑娘一个人在这,很无聊的。”
“你来这里就是专门为她求情吗?你和他才相处了几天,认识了几天,就有这么深的交情了?”疯王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艾伦,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是个直男,喜欢女人吧?擎天柱都没有你直。”
阿拉贝拉拉了拉艾伦的衣袖,颇有隐情道:“不必为我求情,宅在这里也挺好,反正……马上快期末考试了。”
“都说了是妹妹妹妹,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不吃这点飞醋?”艾伦简直觉得他这醋吃的莫名其妙,要是吃点其他雄虫的醋还好,这点子醋都吃,“究竟放不放?不放今天晚上就一个人睡吧,没有老婆陪着睡,到底还是孤单寂寞冷。”
阿拉贝拉还以为艾伦要放什么狠话,原来是这点狠话。
她以为,疯王绝对不会答应。
可……那道冰冷的声线竟没有半分不悦:“可以。”
莫名的还有点爽。
阿拉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