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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赢了。

明明事情的发展都在朝着白随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他却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畅快感。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坏事情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亲吻之间，白随迷迷糊糊听见桓峥说：“最后一次机会，可是被你自己亲自放弃的……”

但桓峥并没有丧失先前那部分记忆，有些讪讪地笑了下，然后舔了舔犬齿，上面似乎还带着几分白随的味道：“白随，这可是你自己做的选择。”

桓峥清醒过来的时候，闻见空气里浓郁复杂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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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峥哼了两声，然后又笑道：“我把你们都捅了，然后再捅自己。”

白随闻言，似乎是冷笑了一下，也从地上起来：“你真的给我做选择的机会了吗？”他声音还是沙哑的。

“你现在不会再打着撮合我和荀元明的念头了吧？”桓峥将脸埋进白随的肩膀，声音有些闷。

被桓峥这么个庞然大物抱着，白随几乎都有些呼吸不上来：“怎么撮合？我再撮合，你是不是就要自己捅自己了？”

这下桓峥是真的想笑了，也笑得出来。只不过嘴唇牵扯到一半，就感觉到脸上传来的刺痛感。

桓峥从地上爬起来，低头打量这方空间的混乱。

啧，哪怕自己发疯了，也忘不了呵护白随那张美人脸。

但白随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张漂亮的脸蛋虽然还保持着干净整洁的模样，可他此时暴露出来的后背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抓痕齿痕，不过这些不堪入目的痕迹随着他穿衣服的动作逐渐隐没。

他不耐烦地一把把桓峥推开，背对着桓峥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桓峥偏头就看到躺在他身侧的白随，对方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闭着眼，似乎像是睡过去了。

扭头看向旁边慢吞吞穿衣的桓峥，愤怒的火焰又往上窜了窜。白随狠狠磨了磨牙，都有点想真的捅对方两刀的冲动了。但看着对方此时略有些凄惨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

书房的空间较为封闭，血腥气夹着各种东西的味道，闻起来属实算不上好闻。

说真的，哪怕世界上脾气再好的人，面对桓峥的时候，也很难不被激怒。

但随着他把刀扔开的那一瞬间，桓峥带有血腥气的吻接踵而至。

“清醒了？”他以为睡过去的白随闭着眼睛突然开口，吓了桓峥一跳，瞳孔都紧缩了一瞬。

逼到极致，白随也是爆发了一小波，硬生生夺过那把在两人之间来回拉扯的军刀，往其它方向一扔。

等白随穿好衣服起身，发现桓峥这个不要脸的还躺在地上，看着他露出一抹荡漾的笑，忍了又忍，实在还是没忍住，上前去用脚踢了两脚，用了点力，桓峥居然还顺着他踢的力道在地上滚了两圈。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呢？桓峥自己都难以理解。

桓峥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

桓峥没脸没皮地扑过去抱白随：“怎么没有？你把我杀了，不就能摆脱我了吗？”

他伸手摸了摸脸颊，心想这和打了一架也没什么区别，他脸上估计都是青青紫紫的一片了。

于是讲话的时候，语气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松快了几分。

白随闭上眼，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湿润，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对方的眼泪。

白随睁开眼，表情冷淡，眸色也很平静，看得桓峥心慌慌。

反正都这样了。

“胡言乱语。”白随一巴掌呼过去。

“……不过，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荀元明啊？”桓峥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心结。

或许是因为有了更亲密的接触，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白随深知自己这辈子是没办法再摆脱桓峥这个人了。

桓峥被他一把推回到地上，也不着急起来，就这么躺在地上，偏着脑袋欣赏着美人穿衣。

白随深呼吸一口气，朝坐在地上的桓峥伸出手，桓峥抬头朝他一笑。然后握住他伸出来的手，白随用力一扯，桓峥借力从地上起来，然后意料之中的又扑向白随的怀中。

听桓峥还这样说，白随心中原本隐而不发的怒意，又被他挑动了起来。

“把衣服穿好。”留下这句话，白随又在四周搜寻起来，找到那把被他丢开的军刀，好在这东西没有见血，收刀入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