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乐杨看着他没什么生气的耷着的眼角，叹了口气，“你算过没，你多久没离开过医院了？”

猫：“？”

贺程被吃夹生白米饭的曹易逗笑了。

“嗯？”

曹易前几天请假回老家参加乐杨外公的生日宴了，后面听说又去别的地方休息了两天。

刘召看不下去了，“要不我们一人一碗汤，剩下的你全倒他碗里。”

沈迪下午开完会进办公室，秘书说有一位姓成的先生找他。

贺程笑，“你们家曹医生吃了多少年了都没听他抱怨。”

贺程靠在角落里，慢慢的转向他，曹易不会说多余的话，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谁？”

回去了就是一个无解的怪圈。

沈迪突然坐起身，把它塞进了猫包，“带你去个好地方。”

沈迪半只脚在门外站着迟迟没有动，那种没想过会再见的诧异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成映川没忍住笑，“你是不是有点太吃惊了。”

“不了。”贺程停下，等着他走过来，“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你这段时间……”曹易说。

贺程：“……”

还是老样子啊。

“那就不回去吧。”

再老成持重也有命里过不去的坎。

“嗯，就吃食堂吧。”贺程捏了捏眉心，“还有几份方案要写。”

晚上乐杨真叫了锅海底捞来，把隔壁几个宿舍的也喊过来围着一起涮，贺程从下午开始胃疼，加上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工作连着转了几天，坐在热气腾腾的锅旁边看着里面红油翻滚的他突然说不上来的累。

乐杨捞到好东西就往他碗里夹，曹易也不看，给什么吃什么。

说到这个乐杨也很无奈，“你不能跟他比，他一碗夹生的白米饭都能吃的下去，何况他现在还吃串味了，每天都能吃出新品种。”

“姓成，说是您同学。”

“他不回来我能在这吗？”乐杨跟着他往前走，“晚上真不去？”

身体先于思想在原谅他。

他承认自己对贺程有渴望，被他触碰或者触碰他，他会有反应，也想要他有反应，只是每一次纠缠过后，心里始终无法满足的欲念，与那些背道而驰的失望一起，模糊了他用无数的教训为他和他之间划下的那道界限。

“乐杨以前在德国见过他。”曹易喝着西瓜汁，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姓贺吗？”他以为她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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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不用去猜后果，也许不久之后他就会像当年的贺程一样，在反复的深陷与清醒之间不断扭曲自己。

贺程看着他们笑，慢慢的松出一口气。

曹易在他旁边吃的停不下来。

贺程笑起来，“他回来了吗？”

“我说。”乐杨加重了语气，“你活再揽多一点，我们家曹医生要失业了。”

就像他说的，他忘不了这个人，可他同样也忘不了他对他做的那些事，被爱到失去自我的人那样践踏，他不知道要怎样原谅他，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有最起码的自尊自爱。

几个人都笑起来，乐杨又下进去一盘肉，“他差不多了，等下这锅你扫，扫不干净我倒你碗里。”

“身体好了吗？”

后来不知道被怎么个养法，养成了这种遗世独立又相当随意世所罕见的性格。

“你要不愿意出去，我叫顿外卖来宿舍总行吧。”乐杨翻着手机，“想吃什么，随便点，火锅也能给你叫来。”

一路跟着地图找到家宠物美容店，进去后让店员给它洗个澡，再修剪一下指甲，抱过去没到两分钟，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叫声。

曹易看向他，夹起几片肉，刘召忙抱着碗躲一边去了，“不不不不，大神你吃，你吃。”

“千万别跟我提你们食堂。”乐杨一脸苦大仇深，“我就是吃太多了，现在进去菜和肉都一个味了。”

“上次跟你一起来医院的。”曹易说：“你在那里见过他吗？”

“嗯。”贺程笑道：“你蒋学姐前天还夸我恢复的不错。”

“状态还是不好是吗 ？”贺程看着他，手在脸上搓了搓，过了会才说：“我就是有点累了。”

沈迪笑笑，等的那段时间里，顺便还把看中的一个猫爬架搬上了车。

“贺医生。”乐杨隔了条走廊就跟他招手，“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