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生存指南 第53(2/2)

蔚映意说：跳梁小丑。

蔚映如问：【你学啥？】

距离高中的分数线公布时间还有好些天，杨照受不了了，准备给高美惠一份翔实的攻略出去玩儿。她想多出去些日子，越久越好，石家庄北京天津秦皇岛，主要暑期她不想在家，在家姥姥就各种安排她。

杨照做着预算，“你要去咱俩就住标间，不去我就住青旅的床位。”

明心问怎么捎上我？

杨照头也不抬地说：“是六位数，二十三万六千五……”随后问他俩，“你俩存多少了？”

杨照问他俩，“你俩攒了多少钱？”

蔚映敏开玩笑，“我偷两块妈的金条给你带去。”

蔚映如说：【有年龄门槛，人招五十五岁以上的。】

蔚映敏说：“不知道。”

吓人！

蔚映敏说：“我今天跟妈打了协议，她的房产和银行保险箱里的金饰我只是帮她代管。”

明心觉得杨照中招能考 709 都算少数了，谁知道今年全市考 700 以上的有一千来人。

蔚映敏说：上蹿下跳。

蔚映敏问她，“姐你想吃啥我给你带？”

那边蔚映敏在跟蔚映意通话，蔚映意刚下班在家吃晚饭，她八点后才去夜市炒粉。她手腕上贴着膏药只顾吃饭没听蔚映敏具体说啥，反正不管说啥她都：呵呵，你可真有意思。

蔚映意说实话，“没啥想吃的，天天炒粉没一点食欲。”

蔚映敏说：“我离职流程走完就去合肥找你。

蔚映意说：“随你。”

蔚映意笑他，“订好票了提前跟我说，我去车站接你。”

蔚映意顺嘴接：后来居上。

蔚映意说：“因为我们用尽了半生力气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在反复论证自己的平庸，且还在持续忍耐着一种悬而未决的生活状态。”

蔚映敏说：思前想后。

明心热泪盈眶，跪扑到他跟前，“弟弟——”

蔚映敏倚着阳台护栏笑说：“姐过一段我去合肥找你。”

尾声

明心暑期也不想待家，但她没达到自己中考的目标分，立下誓言不配去北京！为了稳固这个誓言不被轻易动摇，她又发誓如果去了此生没高中可读！

她想想回：【诗歌和声乐都可以。】

蔚映意沉默了会，半天回他，“真正离间我们的不是这些。”

明心震惊，“你有三万六千五？”

nbsp;她问：【那你怎么不报名？】

所以在这个暑气蒸腾的下午，杨照坐在书桌前做出行攻略，明心趴在床上认真阅读萧红的《呼兰河传》，家里只有书房开了空调，两人也不能找理由把同房间的明皓撵出去。况且他现在还戴了牙齿矫正器。杨照是一面做攻略一面反复确认她，“你真不去？”

蔚映敏随意地说：“你没空回来我去见你呗。”

蔚映意说：“你知道人至中年为什么老感觉无力？”

……

蔚映意回他，“少来，我可没空招待你。”

杨照问你懂买一送一么？有些高中会为了争取我而给你一个学位。

蔚映敏轻声说：“我明白。”

蔚映敏没做声。

蔚映意笑出声，“真偷出来也算你能耐。”

这誓言不可谓不毒。

杨照顺溜地说：“二十三万六千五。”

她回：【等五十五岁了我陪你去。】

蔚映敏说：丑态百出。

明皓趴在木地板上画画，假客气地朝她说：“姐姐你去玩儿吧，钱不够的话我借给你。”

蔚映敏说：打水的竹篮一场空。

杨照说我这成绩要是读国内普高，不管上哪所高中都能捎上你，你信么？

蔚映意单手换着衣服问：“找我干啥？”

明心强调，“我不去。”

明心反问，“你攒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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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心烦，“不去。”

明心哦一声。

蔚映意说：出头的鸟儿被枪打。

蔚映意吃好收了碗筷去厨房，准备回卧室换衣服去夜市，“我要去夜市了，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