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撕破（上）(2/2)

柳仕凡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情，暗暗为姬子丞叹息，「那我们来问问她吧。」他拨电话给姬子丞。

柳仕凡语重心长，「子丞，你最好现在过来，当面把话讲清楚。否则，我们就以温老师的说词为准了。」

这大出柳仕凡意料之外，「你确定？」

「那么请你说出，温老师的私密处有什么特徵？」

柳仕凡探手过来，用手帕接住她不甘的泪水，擦掉她脸上泪痕，柔声道：「你现在就伤心还太早了。我不认为温今莲喜欢你表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温今莲想探查她的动机，但药物令他脑海里乱成一团，他连坐着都感到天旋地转。

不到三分鐘，姬子丞就来了。她重重踩着高跟鞋走入店里，无视自己引来的侧目，恚怒地瞪柳仕凡。

姬子茞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泪眼模糊中，她看见一朵美丽桃花穿越窗玻璃，悠悠飞入，是她老师的追踪术。

姬子丞静下来，声音明显带上了防备，「公开讨论这个不好吧？」

他胸口彷彿被揍了一拳，痛得无法呼吸，咬牙，「不可能。她只是看见我们躺在床上，我们什么也没做……」

「你到底是怎么样？你不是喜欢子茞吗？你虽然不在我的计画内，但现在不是你亲近她的大好机会吗？你懂不懂把握时机啊？」

「我知道啊。我也很爱她，这跟这件事有关吗？」

姬子丞还在试图转移话题，「我觉得我们不该谈这种事。小茞，我们暂时不要见面比较好，就请柳先生陪你一下，我以后一定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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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件事啊。我跟温今莲喝了一点酒，气氛不错，我也没想过会发展成那样。」姬子丞听起来诚挚而歉意十足，「对不起，子茞，我发现我还挺喜欢温今莲的，虽然你也喜欢他，但他似乎决定选择我，真的很抱歉。」

姬子茞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讨厌自己这么失态，可是看着柳仕凡温和安抚的神情，她泪水就淌个不停，「他和我姊上床了……」

姬子茞被柳仕凡带到星o克。

为何世界没有毁灭？她觉得她整个人都死了，心寒彻骨地死了，既然死了，为何还会有痛不欲生的感觉？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到的结果。」姬子丞穿戴完毕，冷冷的给他最后一击，「她不会再回来了，她房里的东西，你就全扔了吧。」

你和她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子丞，我现在和子茞在一起，开着扩音。她刚刚目睹了你和温先生的修罗场，你有什么要对她解释的吗？」

「f2？那种用来约会迷姦的药？」姬子茞惊呆了，她转向手机，急切问：「姊，你真的对老师下药吗？」

姬子丞还在嘴硬，「男人就算是昏迷了，也是会硬的。」

时间还早，店内没什么客人，而且店里隔音做得很好，柳仕凡点了两杯拿铁，选了最偏僻的位置，让姬子茞尽情释放情绪。

柳仕凡看不见花朵，续道：「既然你说你和温先生上床了，那他身体有什么特徵，你可以说说吗？」

「会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公开讲的？还是，你根本就没看过，所以讲不出来？」

柳仕凡用眼神向姬子茞为他接下来的问题表示歉意，「你能说说他的重点部位吗？」

姬子丞瞥他一眼，那视线里有赤裸裸的恼怒，有不甘愿的怨忿，但她什么也不说，昂首离开房间。

温今莲慍怒地发话：「那你先跟我谈谈，你从哪里搞来的f2，对我下药？」

＊＊＊

姬子茞不信，「谁会脱光光的盖棉被纯聊天？」

在姬子丞的沉默中，姬子茞看见星o克大门开了，温今莲被李仙搀扶着走进来，一见到她，他眸中迸出异样而急迫的光彩，彷彿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但你不能否认，他们可能什么都没有做。你先冷静下来，回想舞会那天，你表姊和温老师第一次见面的态度，还有他们相处的方式，你真的认为他们可能凑到一起吗？」

「可是他们－－」

姬子茞惊疑不定地望着表姊，计画？什么计画？她的泪水早就停了，凝视表姊，然而表姊不肯看她；她望向她老师，他脸上有她未曾见过的异常愤怒，像是想要赏她表姊一耳光。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问题很可能出在你表姊身上。」柳仕凡含蓄道：「子丞她……很爱你，你知道吗？」

「他左边大腿有个红色胎记，腰后有两颗痣，右肩有开过刀的疤痕……」

「你看到过程了吗？」

「这怎么可能？他们俩互相厌恶，就算两人的关係有所改善，也不至于进展得这么快。」

「我亲眼看到的，他们……衣服扔了一地，躺在他床上。」那不堪的一幕，让她只想戳瞎自己双眼。

柳仕凡瞧了已经镇定下来的姬子茞一眼，很平静地回答：「对，我是喜欢子茞，但她喜欢的人不是我。对我来说，只要她能幸福快乐，即使让她幸福的人不是我，我也无所谓。」他望向姬子丞，「现在，轮到你了，你承认向温老师下药，但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是吧？」

姬子茞迟疑了，想起舞会时，表姊面对她老师时，浑身带刺的模样；而她这次来拜访，老师对她表姊也几乎从没有过好脸色，可是，「那为什么他们会躺在一起？」

「当然没有，可是，他们也许是做完了－－」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温今莲打来的，她想也不想的按了拒接。

等她情绪稍稍缓和，柳仕凡才温声问：「是和温老师有关的吗？」

姬子茞抽泣得厉害，她感觉她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为何外头依然阳光明媚？为何空气里还充满美好的咖啡香？为何店员仍能微笑着接待她，好意递给她一包面纸？

「谁知道呢？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游戏』，姊姊本来就比我有经验，老师他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而且世上多得是那种边吵架边相爱的情侣，反正，我被拋弃了……」姬子茞哽咽。

「对，你看到他们躺在一起，但这不代表他们就发生了那件事。」

姬子丞还在嘴硬，「就算是我对他下药好了，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我跟他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