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2)

不管怎么想，这都不是艾许利持有的立场吧？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是看着领主蝙蝠侠的眼神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惊惶。

虽然对艾许利很是戒备，但是蝙蝠侠的心中却难免冒出了一个念头：他真的是他们想象中的超级反派吗？

然而，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艾许利似乎无意跟他们多做纠缠，也没有一点趁机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真的不是他们不信任灰蝙蝠，实在是狂笑太可怕。

会被狂笑污染的蝙蝠侠是危险的，假如是他自己有这个风险，那么他将毫不迟疑的选择毁灭自己。

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将他的记忆乃至精神都彻底污染……

会做出那样罔顾他人意愿的操纵的艾许利，无论如何，绝非善类！

神奇女侠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立刻紧张地看向神色不明的短发女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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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会轻易被艾许利做出的一点点看似善意的举动就迷惑的。

在他们的想象中，这家伙的态度应该是恶劣的，高高在上的，视众生如蝼蚁的。

大家的纠结，艾许利自然无从知晓，毕竟他又不能钻进他们的脑子里看看他们在想什么。

无论如何，因为领主蝙蝠侠有可能变成狂笑就将他杀死是绝对不能做的。

再次想到自己先前闯进哥谭市民家中时看到的惊悚一幕，蝙蝠侠闭了闭眼睛，将心中那些多余的软弱和动摇全部压了下去，再睁开眼的时候又是化不开的坚冰。

在真正面对艾许利——至少是跟他对话之前，他们对这个幕后黑手有着无尽的戒备和遐想。

脑袋上连着傀儡线的灰蝙蝠则乖乖立正站好，瞳孔无神，看起来也不会说话。

这么一看，像艾许利这样只是将他控制住，确保他没办法对周围造成危害，居然成了最好的策略。

放完不知道算不算狠话的狠话之后他就彻底下线了，不管蝙蝠侠怎么呼叫都不出来。

换做任何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举动，蝙蝠侠都会由衷地称赞他的智慧。

可是现在经过一番对话——虽然是通过被他操纵的灰蝙蝠转述的对话，但他们心中勾勒出来的艾许利的侧写却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在乎这个宇宙，在乎这个地球，不希望狂笑将其毁灭——

至少现在，他还是想要坚持自己的判断——

他用探究的目光注视着低垂着脑袋的灰蝙蝠，仿佛想要看清楚隐藏在他背后那个高高在上，弹指间就能玩弄无数人的“幕后黑手”。

但是，他没有资格要求其他人也为此而牺牲。

而蝙蝠侠作为疑心病最重的人，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深想下去了。

“还有，在这个宇宙彻底毁灭之前赶紧回去，否则你们就等着跟我们一起化为宇宙中的尘埃吧。”

只留下在场的六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甚至按照这个角度想下去，之前短发女侠对灰蝙蝠的戒备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了。

“你们想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别对领主蝙蝠侠做任何事。

如果是超级反派的话，有什么必要做这一切吗？

也凝重了些许。

可是如果是艾许利的话……

才刚产生这个想法，闪电侠就差点把自己脑袋给摇成了波浪鼓。

好在他的同伴们也都有着类似的想法。

自从狂笑诞生之后的所有周目，这个宇宙的蝙蝠侠都多了一个不定时污染源。

因为一个坏人做出了一点好事，就误以为对方是个好人……他们作为成熟的超级英雄已经很少会犯这种疏忽了。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在之前的周目可是操纵了几乎全人类啊！这还能叫不恶劣吗？

不过他及时打住，不让自己继续思考下去了。

“放心吧，我不会再因为虚无缥缈的事情而对自己的同伴下手了。”

毕竟他可是连哥谭的那些普通市民都不愿意放过的，要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幕后黑手。

幸好，对方现在虽然脸色有点难看，但看上去理智尚存。

他的声音很冷淡，连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玩味都没有了，但似乎这才是真实的他。

这家伙的态度虽然冷漠，面对他们的各种疑问也相当消极，几乎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但是好像没有特别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