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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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这是第十二场循环好了……”卫仁礼说。

卫仁礼喟叹一声，褚宁有点着急，觉得很多潜台词自己应该懂却不懂，人被逼急了话赶话才能说得出口：“哪样啊？卫仁礼你不要谜语人，我……你能来我很高兴，我不给你发消息是因为我觉得会，会打扰你……因为我这么衰，我又很倒霉，要不是因为我一直拉着你不让走，根本不会出那种事……”

倘若依照本心，卫仁礼想要直接离开的。

下巴被抬了一下，嘴唇晃过一刹那的湿热，褚宁宕机。

“那，那我该对你说什么吗？我可能脑子撞坏了……你吃不吃桃子？”褚宁手忙脚乱地抓住卫仁礼让她别走，要去把桃子切了，卫仁礼拦住她：“不用，我不吃。”

卫仁礼摇头：“你只是不记得你做过的梦了。”

“我爱吃橘子。”

有那么一个瞬间，褚宁想要吐露自己的秘密，她暗恋过卫仁礼，但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以卫仁礼的速度，她打开门，卫仁礼应该已经进电梯了。她心情灰暗地拉开门。

“啊？”

卫仁礼为什么？吻她？等等？啊？

“我错过了什么吗？”褚宁急切地想知道，她认为这就是最近那不自在感的答案。

她不打算克制现在的感情为将来缥缈的未来而禁止动心，她也看清了褚宁没有未来却还是会为别人的未来而瞻前顾后的负责和审慎。

再从近乎冰冷的角度想，她好不容易让褚宁唤起求生欲，那个表现得被她丢掉就会茫然无措的人，忽然就和她没关系？

“自己想去吧。”丢下这么一句话，卫仁礼就要换鞋离开，褚宁大叫一声：“卫仁礼——”

那些事只有她一个人记得，那循环就不是循环，不过是无尽重复的梦魇。

“是你告诉我的。”

倒是没有……”

卫仁礼才不会回头，只是略微停顿一下就系好鞋带拉开门，褚宁手忙脚乱地追上去，却被自己家的门拦了个闭门羹。

“什么循环？”褚宁摸不着头脑。

沉默好半天，卫仁礼说：“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微信号的？”

可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微信号是记得的，她所看到的那些杂物也都对应得上，她自己也非常清楚，那一切都是真的，亦或是以某种玄而又玄的方式让她以另一种方式经历了人间。

“我，难道是因为从楼上掉下来撞到脑袋，失忆了吗？”褚宁只好细声细气地试探这个假设。

褚宁这段时间没有给她发消息，她尽量抽空主动去发了，让褚宁不要觉得她卫仁礼离了循环就不要她……结果是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才不回她消息？如果不是褚宁旧伤未愈，她真想把褚宁的脑袋摁在墙上撞几下，就像修理坏掉的电视机一样敲两下，说不定记忆面板就恢复正常。

于是，脚步一转，她停在门口，等着褚宁开门。

“这样啊。”

卫仁礼就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她，耳根发红，但神情却像是要上门要债一样理直气壮。

你没有丢下我

卫仁礼说了个莫名其妙的答案，又莫名其妙地再度叹口气：“我有时候也会怀疑那是一场梦，如果你不记得，我恐怕只能觉得那是梦了。”

即便在循环中，褚宁也不记得上一个循环说了什么……按理说，卫仁礼是不该为此而介怀的，就把这当做第十二次循环又如何？

“你过来。”卫仁礼对她勾勾手，褚宁就眼巴巴地过去。卫仁礼气势还是这么强，怪不得听说她小学时打架很厉害呢。

功利心地想，她是褚宁喜欢过的第一个人，她也不会当任何人的替身，褚宁也没有家庭的牵绊，和她一样公平公正地面对同样的孤独。

“你不爱吃？那我有……呃，龙眼，西梅……”

“你——”褚宁觉得自己该生气的，莫名其妙就被抢走了初吻，但却无论如何也生气不起来。

“喔……”褚宁看着卫仁礼手里还没剥完的橘子回过神了，呆了好一阵，过会儿说，“我好像应该记得你爱吃橘子。”

她难道在梦中对卫仁礼说过这种话吗？可卫仁礼会因为这种话就来回应她吗？优秀又漂亮，无论男女都不缺人追吧。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立即点头：“想！”

她脸上烧锅炉，烧得通红，大脑也不转了，看卫仁礼把手里的橘子瓣塞进她嘴里，也不知道咀嚼，只愣愣地仰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