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62节(2/2)

她将各自剩余的大半瓶粉末，倾倒在盐罐里，胡乱搅拌几下。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你好残忍，时夏。”他低低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麻烦，一次也没有。我把你的事，当作我自己的事。我想跟你一起面对所有问题，解决所有困难。可你……你甚至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就单方面判了我出局。”

又一滴滚烫的泪，重重砸落在她的手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时夏转身回屋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深黑色衣裤，头发也利落挽起，塞进一顶深色旧帽子里。

那是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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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屏住呼吸，绕到叶家的灶披间外。

适应了一下黑暗，目光锁定灶台边那个敞口的粗陶盐罐。

他收紧手臂，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直到夜深，张无忧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张无忧再次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轻轻地将她圈进怀里。

夜已深沉，大杂院里零星的灯光也熄灭了，只有风声掠过屋檐和杂物堆的呜咽。

“我现在有‘忧’了，” 张无忧吸着气，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流得更凶，全都蹭在她的脖颈，“我舍不得你……夏夏，我计划好了一切，我想过我们所有的未来…我想过孩子像你还是像我，想过我们老了去哪里晒太阳……我想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是你，你怎么能……怎么能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也不给我？”

她的颈侧传来一点温热的湿意，一滴，又一滴。

第244章 家务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告诉我……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我在海市看好一处带花园的洋房，已经在办手续了，我想写你的名字……还有我的存折，我的所有积蓄，我都可以交给你…这些都给你，都给你好不好？”

那温度滚烫，灼得她皮肤发疼，一直烫进心里。

她闭上眼睛，轻轻回抱了他。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和神采的凤眼，此刻红肿着，充满卑微的恳求和深不见底的悲伤。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刚刚…心痛得要死掉了…夏夏，你别吓我，再也不要这样吓我了…”

“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叹息，也带着一种放下重负般的妥协，“我……再想一想。”

“夏夏……” 他开口，声音是压抑不住的哽咽，闷闷地响在她耳边，“别这样对我，好吗？”

时夏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无忧……”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也有些哑了。

推开一条门缝，闪身进去。

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寂静的街巷，再次回到那片令她生厌的胡同。

时夏不禁抬起手，去抚摸他的脸颊。

时夏大多时候静静听着，指尖被他焐得温热。

她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做完这一切，她将盐罐恢复原状。

手指极其灵巧地拨弄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时夏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起伏，也能感觉到他极力克制的、却终究没能忍住的湿意，迅速。

像是生怕一转身时夏就会反悔，他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话，关于海市的洋房要种什么花，关于他母亲回去后怎么念叨她细心，关于他未来的工作规划……一点点填补着下午那场风波带来的裂痕。

酸涩和难过的情绪汹涌而来，堵住她的喉咙。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急，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

这天晚上，张无忧磨蹭到很晚才离开。

“我总觉得……”他望着她的眼神复杂难言，有痛，有不解，还有一丝自嘲，“这只是你的一个借口。一个……让你可以心安理得离开我的借口。”

她僵硬的身体，在他无声的泪水里，一点点软化下来。

这对于已经濒临绝望的张无忧来说，不啻于天籁之音。

酸楚、感动、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混在一起，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看看我吧，夏夏……看看我啊……我是真的……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别推开我……求你……”

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他因为极度悲伤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胸口，与她自己同样紊乱的心跳渐渐交织在一起。

她从口袋里摸出两根细细的铁丝，这还是当年在黑省插队时，跟闻晏学的小技巧，此刻却派上用场。

老式挂锁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她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拭去他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然后，他再次用力地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张无忧将脸深深埋在她的肩头，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