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2/2)
戏吗？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死死按向自己，唇齿相撞的瞬间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愤怒、隐忍、以及那点近乎病态的渴望，一股脑全灌进她嘴里。
可是庄得赫不想等回答，他直贴上庄生媚的双唇，如疾风骤雨一般地吻她。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里面有水光在晃，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他声音闷而低沉：
因为庄得赫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病床上的女人又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像在回应，又像在嘲笑。
她故意把“母亲”两个字咬得很重。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刀：
她抬手，狠狠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
“不是原谅。”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他额头抵着她的，湿发上的水珠不停滴落，砸在她脸上，像冰冷的泪。
他吻得更深，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扯开时带出一丝银丝，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人猛地拉进自己怀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庄得赫要把赵一成带到她面前，却什么都不点破——他是在等她自己承认，等她自己把那层最后的面纱撕下来。
庄得赫语速都变快了，他含着那一点喜悦，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因为我后悔了。”
庄得赫像一堵墙，纹丝不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痛苦的裂痕。
她越说越快，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这些年积压的愤怒与委屈。
他垂着头，湿发遮住了眉眼，额头几乎要贴上庄生媚的小腹。
庄得赫在他门亲生母亲的病床前，在满地月光和那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就这样一层一层把自己剥开让庄生媚看。
庄生媚的瞳孔猛地收缩。
“知道又怎么样？”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庄得赫，你不也一样在装吗？你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看看母亲吗？不就是想要提醒我……我永远都不能摆脱这个姓氏和血缘关系吗？你又把她当什么？工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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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痛苦。”
庄得赫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躲避，只是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
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软肉。
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润得像要滴出水来，却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
庄得赫的呼吸明显一滞。
庄得赫泪水如雨，洋洋洒洒。
庄生媚愣住。
庄生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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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哑声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但我还是想说……我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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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要抱住她的腰，却被庄生媚猛地推开。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找到了赵一成我能什么都不问吗？”
她弯下腰，双手捧住庄得赫的脸，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庄生媚后退一步，脊背再次抵上冰冷的保险柜。金属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庄生媚忽然觉得荒谬极了。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泳巾彻底滑落在地，他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上来，滚烫、坚硬、带着泳池水的凉意和属于他独有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裹住。
他的呼吸喷在她腰腹的位置，滚烫而紊乱。
“想让你知道，我当反复徘徊在什么样选择之间，我面临了怎样的痛苦，为什么……当年没有回应你的感情……”
一堂诗歌文学课。
他好像一个在请求原谅的孩子，双目中亮晶晶，闪着希冀的光芒。
庄得赫猛地抬头，双眸中溢出惊喜。
没有开灯的房间像一个巨大的封闭的盒子，庄得赫夹杂着痛苦，垂下头想要贴得更近一些。双膝重重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月光在他赤裸的肩头镀上一层银霜。
庄生媚的指尖在发抖。
庄生媚低头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愿意回答，愿意问他，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垂怜。
“我是……不敢。”
“现在呢？你把我带到香港，带到这栋房子，带到……她的面前，就是为了跪下来告诉我你后悔了？庄得赫，你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就可以心甘情愿地和你……”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像火与冰的碰撞。
“我求你……我没办法再捱一个没有你的七年。”
一旦承认，她就彻底输了。
他松开她的手，却没有后退，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庄生媚终于发出了声音，她的声音颤抖，也哑得让她自己都听不出。
他和她，明明都已经认出了对方，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为什么偏偏不说？
庄生媚没想到庄得赫会主动来质问她，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庄得赫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自白，“我不敢，我怕失去我有的一切……我不敢。”
他没有放开庄生媚的意思，反而垂下肩膀，双膝着地跪在了庄生媚面前。
这是她第一次，从庄得赫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我没把她当工具。”
庄得赫抬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忍耐已经到了边缘，耗空了他思绪的一切不愿再继续，庄得赫紧紧攥着庄生媚的手，在寂静的，无边的月夜，自己的母亲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庄生媚道：
“你后悔？”她轻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庄得赫，你知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有多可笑？”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庄生媚……”他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喉咙，“当年我不是不想回应你。”
病床上的女人忽然呜咽了一声。
“后悔有什么用？当年你选择的时候，可没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去死的人？”
病床上，女人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什么惊扰到的动物，干涩而虚弱，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庄得赫却像完全没听见。
庄生媚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脊背抵在冰冷的保险柜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他滚烫的胸膛形成剧烈对比。她本能地想推拒，手却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低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可她不能。
那姿势卑微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泳巾早已松散，边缘危险地滑到腰际下方，滚烫的硬物毫无遮挡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
她想后退，却被他双手死死扣住腰，动弹不得。
她的话忽然卡住，说不下去。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敢了？”
他动作极快，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
庄生媚忽然觉得可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17岁的时候，在美国上高中。
她忽然勾唇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既锋利又脆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杀人放火也好，修桥补路也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去做，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拿来，只要你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