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好长的梦(2/3)

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眼眶一片漆黑，双目竟是直接给烧没了。

“别，别，我说还不行吗。”我咽了好几口口水说：“我看见了，他生日那天宫里会发生大事，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好……好儿戏的计划。”我麻木地鼓掌。

在离余秋水生日还有半个月的时候，面对我再一次的支支吾吾，余白拔剑架在了我脖子上。

“那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吗？”

我沉默，继续吃零食。

“没必要，我帮不上忙。”确定了他们拖到生日再动手那一切好说，我只需要躺在床上睡到天明即可。”

第一次，我亲眼看到天道是怎么虐待祂的选中之人。眼睛、鼻孔、耳朵和嘴，鲜血涌出。老天师手指的每个指节都被粉碎，两只手像被重物砸成烂泥。

我只反反复复跟他念叨我看到了，我就是看到了。

余白摸摸下巴，觉得可行，问我：“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他生日？”

余白收起剑，安抚我：“不过是等久一点，等阿秋履行完他的义务，就轮到你了。”

我随口胡诌：“其中一个皇子，不知道是哪个。你可得盯好点。”

我装作懵懂的样子看太子天花乱坠地给我洗脑画饼，猛猛点头控诉天师府不当人虐待自己，发自肺腑。

半柱香过去，老天师拖着余秋水走出幕帘。他整个人挂在老天师身上，嘴角满是鲜血。

我诚恳地问他：“能到他生日之后你们再动手吗？”那这样就不关我事了，你们想咋作死就咋作死吧，反正我跑路了。

“腿好全了，眼睛还是不行，一点光都感应不到。”

余白买账了这个说法，问我要不要回天师府。

太子把换装的我带进了宫廷，藏在了侍女中间。他给我下了毒，说十二个时辰之后不给我解药我就会毒发身亡。我面上全是惶恐，心里想着这时间余量倒还挺宽裕。

对滴，祝宿主好运喵。

系统，熬过今晚0点我就成功了，对吧？

余秋水、余白和老天师，他们真的很努力。或许真的可以达成只有宫内才会有流血，宫外的民众仍看着烟花乐作一团的‘和平’权利移交。

余秋水生日的当天清晨，我被太子党绑架了。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我也是天师预备役，准备一旦余秋水说出不利于他们的占卜结果，就把余秋水杀了，推我上去当新天师。

老天师把余秋水攥着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招来余白让余秋水靠着。他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没说什么。

“你觉得我们能控制太子什么时候反是吗？倒也没有这么儿戏吧。”

太子一把把我扯到身前，摘下我的面纱对着众人宣布，之前一直被余秋水藏在天师府里迫害的我才是新天师。

“我能问问外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吗？”

演得还挺像的，果然是真残过的比较有表演经验。我偷偷观察评价着。

我松手由着剑摔到地，在他面前跪下。

“继任者是，余秋水。”他带着微笑倒了下去。

太子站起身厉声打断余秋水：“你根本无权预言！你因滥用能力早已被天道抛弃，天道已经选出了新天师。休在那里胡言乱语！”

离余秋水生日还有三天，我趴在窗沿发呆。

夜晚升起的烟花比我想象得还要更加绚烂。可惜了这宫中大概只有我一个人这时有心思欣赏烟花。我没良心地在想，我好久没过生日了，不知道现实中的我长了多少岁呢？

“中肯的评价。要不是这届皇室实在昏聩，早就失了民心，我们也不会制定这样的计划。你有其他好建议吗？”

待第三包山楂片消失在我口中之后，我对余白说：“可以对外说师兄要在他的生日当天二次占卜继任者事宜。当然不是真去搏命，坐个轮椅出来说是老二就行。太子肯定反。接着你们按照原计划该干嘛干嘛。”

余白听见我胡说八道，把零食兜往他那边拢。

余秋水慌了，握着老天师的手一直说不要，不要去。

东西不表示表示我还是不好意思的。

他总问我，余秋水生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有没有看到其他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怎么跟他说？

“谁？”

“……好好活着。”

我也为无法参与感到过不安，但想了想还是小命重要，刀剑无眼，我又没复活甲。

我垂下眼，抚摸脖子上被划破的细小伤口，无奈地说：“我说过了，我不信天道，对当天师没有兴趣。我只希望余秋水能好好活着。”

余秋水强忍着因

我对着阶下群臣大喊：“皇帝沉迷妖术不顾朝政，太子利欲熏心构陷忠良。皇族将天道仁心弃如敝履，只会假借天道之名屠戮异己。如今天道已经放弃了他们，天道重新选择了余天师！”

在所有人面前意味着没法装残，只能真的去耗命。而老天师，本来就时日无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目送老天师和余秋水走入幕帘。

我和余白余秋水一左一右站在皇帝的旁边，老天师在阶下开始占卜。

我低声吼他：“站起来！”

“各方都被我们忽悠得差不多了。我们准备等太子忍不住逼宫，再支持老二过去清君侧救驾，在他们狗咬狗的时候我出去把他们都咔嚓了。剩下几个成了年的皇子我也肯定要杀了。最后皇室没人了，阿秋出来装神弄鬼，承天道之命荣登大统。”

最上首的皇帝终于不是死的了，他制止了在场所有人，发令让老天师在所有人面前占卜。

“天道有言，皇位的继任者为二……”

“咳，好巧啊，我也不信天道。”我盯着剑反射的寒光，难得一阵快意涌上心头。

我突然领会到，伸手拔出余白身侧配剑，利落将身后的皇帝斩首。

去年他生日那满城满天的烟花，今年我大概是看不到了。

我安心当了一会儿米虫，余白经常过来跟我对齐颗粒度。

“阿秋死了，你也别妄想做天师。他们信天道，不会伤害你，但我不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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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唯一一次的成人式不好好庆祝一下怎么行呢？”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能置身事外呢？天道可是个最会恶心人的编剧，祂总让我当烂俗故事的女主角。

老天师转向我们，手指着我们的方向划了一横。

“我看到……嗯，有人跑了。”当然，跑路成功那个人一定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