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让老公消气的方法(H)(1/1)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和沉雨芙在停车场完事了,回到了家里抑压的饭桌边。



「嗯!」

随着肉棒强行逼入,沉雨芙的娇喘便在空旷的黑暗间回响。

李文熙大手掐住软腰牢实往后带,粉嫩的肥臀就撅高了把馀下的肉根紧紧套住了。

「呜……」

疲累的嫩肉被儿子操弄了整整一顿午休的时间,还没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又被李文熙不由分说的侵略,痠痛难受。

阳具愤怒得赤红,不管洞中湿滑是女人发情的春水还是残馀的精液,只知在红肿烫热的骚肉间发狠冲刺。

他放开她纤细的脖子,手掌改按住车顶,另一手扶稳她腰肢让胯部野蛮地耸动,用粗长作活塞捣弄敏感的嫩穴,每次推进都直顶最深。

宫口被肉头狠狠撞得频频开合,痛得沉雨芙满身鸡皮疙瘩都冒起。

「文熙……啊……真的痛……好痛好痛……」

她双手挪动着调整姿势以减轻撞击,在车窗上印下凌乱的小掌印。

男人充耳不闻,他腰板强劲,撞上来的势子每下都能把她筋骨撞散。

巨兽肆意操刮娇嫩的媚肉,把肉洞撑紧一了磨擦得火辣,是爽也是痛,她眼内注上泪水涌出了眼眶。

撑在车顶的壮硕手臂用劲得腕筋坟起,上臂肌肉鼓起来把衬衫袖子都撑绷了,男人的喘息粗重又野蛮。

沉雨芙被他不明的气焰烧得澈底恐惧了,只想寻求熟悉的安慰。

小手抖着伸高了,碰碰按在车顶的手掌,但他没如常地牵起她,她只感到吹拂在颈末的滚滚鼻息多灼热。

怒胀狰狞的硕大在软肉中乱捣出气,却没有稍为息怒的趋势。

已被磨得发红胀痛的贝肉吐着一口口乳质白沫,与男根厮磨得发出羞人的湿水声。

李文熙用身躯把沉雨芙牢困在车上,冷眼瞅住缩身在眼下、小小的一只开始发出抽泣声。

「文熙,不要这样……」

他的粗大灼热从来不曾让她这样痛进心里的。

她不懂,为什么谁也不让她好过。

泪水潺潺流下脸颊,她放声哭了。

「不要,我怕……」她用力吸一下鼻子,「呜呜」啜泣:「为什么不说话……真的痛……」

「你闭嘴。」他淡淡开口,平稳用劲地浪动着胯:「我不想听。」

这是她第一次领会,他的嗓子能多冷。

承受结实的肉囊带节奏地抽打臀部,她抿了嘴不作声,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奔流而下,只能提臂擦去。

软乎乎的女人、他的小女人,看着她哭能不心软的话也无谓娶回家了。

他喉咙滑动一下,还是不忍要她不明不白地被欺负。

「……我生气。」

语气已没刚才的冷。

沉雨芙眼泪的流势缓下去。

生什么气,叫我操儿子的明明是他自己。

但腿间夹着粗大的鸡巴,任由他发洩地狂操狂插,她实在空不出心细想。

只知他撒娇要人哄,她便会哄。

车顶上的手掌仍撑得严密,掌心都发疼了,旁边的小手却不动声色地在手掌和车顶的缝隙间如小虫钻动着,坚决就要男人牵。

啊,忘了逼狗跳墙时,她就是这样野蛮。

他脸色微红了,眉头皱着撇了撇嘴,还是提手盖过她手背,执住了。

唉,被这人吃死了认命罢。

一直只拿她作肉洞狠插着的李文熙终于放弃闹这别扭脾气了,手掌滑上前,托起他渴望了许久的大奶包,柔柔抓捏起来。

抓捏的同时臂劲一收,把她软糯的身体抱到怀内了。

玉背靠上马甲上那排花钮釦,有点刺刺的。

碰到衬衫的地方都感到汗气的凉意,但很快又被散发的体温烘热了。

丈夫的胸肌结实,随耸腰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坟动,叫她情难自禁地春心盪漾了。她提起手臂到脑后,搆住他大汗淋漓、热得烫手的脖子上,勾近来跟自己贴得严丝密缝。

热红的鸡巴插在阴道中带劲磨擦,清晰感到骚肉挤压蠕动得越来越起劲。

骚老婆又兴奋了。

被她箍着颈脖,扑面扑鼻都是她微咸的汗香,他忍不住低头含住纤细的肩颈,一口就狠咬下去。

「呀哈——!」

娇媚的叫床声,连回音也淫荡。

咬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睡男人!

他心底有气,牙关再用力,小逼便把他夹得锁魂失神,嘴里也嚐到了丁点血水腥甜。

他这才放开来,心疼得像小奶狗般舔舔老婆颈上的齿痕小伤口。

气下了吗?

她被操得水气迷离的眼眸半张开来,瞥见肩头上贴着老公英气直挺的鼻子,感到他湿濡的舌头在皮肤上滑来滑去。

动情极了。

顾不得两腿早在影印房内一轮胡混后已抖得刚出生的驴犊一样,还是拼了命踮起脚。

「老公这样操……」她嘤声哀求,又踮踮脚。

他听话地把臂一横把她整个下盘提起来,肉棒随之没入到根部,恨不得连肉囊都要塞进去填满她。

钢铁般硬的肉杆子在骚穴里进进出出,打出一淌混和了精液的淫水,沾在她的粉臀与他的西裤上。

啊,这下要送干洗了。

连连的撞击把她撞得魂飞魄散,用生命绞盘吸吮深埋体内的一截肉根,他忍不住射精之势了。

二人身体重迭着浪动剧烈,她的身体就开始绷紧了震颤,脸庞仰起来靠在他宽厚的肩上高高急喘。

他心口烘热一阵,两臂紧抱着香软,朝深处射了一发又一发,止也止不住。

停车场幽暗的一角里,响起男人粗重满足的透气声。

他把娇躯抱稳了,心里波涛起伏,气也没全下还是忍不住亲了她脸颊一口。

也发现她早在臂中昏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地张眼,梯形窗外的白云一团团呼啸而过,身上盖着是形状有点硬挺的西装外装。

是车后座啊……

眼珠子转转,斜前方的李文熙握着方向盘直视路面。

侧脸看来没什么情绪。

她又抵不住疲累,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是李文熙打开了车门,在车上敲敲把她吵醒的。

唤囚犯啊?

沉雨芙暗感不满坐起来,但身上的西装外套被拿去了,回头便对上他仍冷漠的面容,她顿时噤声乖乖下车。

升降机内跟他肩并肩站着,空气中隐约有阵久别二十年的苦焦味从他身上飘来。

透过升降机门上的镜面反映瞥瞥他的脸,她还是忍不住道:「你答应我不再抽烟的。」

他斜眼瞟瞟她眼内藏不住的关切,眼神柔和了点:「就这次。」

还在生气?

她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站定定直视镜门内。

天气还冷,他却没把西装外套穿上,反而挂在臂上小心地让它垂落盖过胯下。

都被你抢回来补射一发了,哭又哭过,哄也哄过,就不信你还能气多久。

于是她试探地、恶作剧地挨身向他,撩起西装外套查看战后惨状。

白花花的泼液状,干巴巴地糊满胯部——

外套被他一手按下。

「别闹了。」他脸色微红低哝。

说完手掌悄悄滑入她纤细的腰肢间,把人揽近去。

终于消气了。

出外闹了一天,沉雨芙自然没力气做饭了,叁人默契地商量着点了外卖。

一小时后,披萨送到。

饭桌边毫不意外一片死寂。

李昊昇看到母亲颈上一圈咬痕,只想到今天如何实实在在地败给父亲了,暗地咬了牙关。

文熙假装没在意儿子对妻子的连番窥望,反而只默默观察她的反应。

她对谁也没在意,只是静静陷入沉思。

今天,他看着我跟儿子胡混。

看着我怎样发情母狗似地失控高潮。

他鼓励儿子玩弄我的肉体。

气管内似有一颗石子梗着般的郁结,她咬一口披萨,被咸到了。

习惯了自己煮饭,街外的味精与死咸是真冲击。

她放下披萨,皱着眉擦擦嘴往厨房看:「老公,帮我——」

两重推椅声响起,李文熙和李昊昇同时欠身站起。

沉雨芙诧异地睁大了眼瞪着李昊昇,脸上渐露惶恐,而李文熙瞅着儿子的眼神都能杀人了。

李昊昇轮流看看二人,就是死不坐下。

本已死寂的饭厅顿时僵冷到了冰点。

再小心保护着,日常的和谐也要粉碎了。

沉雨芙心力交瘁,全身洩了气再也提不起一股劲,自暴自充地垂了头:「文……文熙老公……可乐……」嗫嚅间眼眶发红了。

李昊昇一语不发重新坐好,李文熙动身到厨房打开了冰厢。

他回来时把冒着水气的可乐罐稍用力地放在沉雨芙面前。

他看着妻子的头顶,冷冷开口:「老公只能唤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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